四十度的西安坐著都會不停的流汗,早上的課上下來感覺不錯,百分之八十都聽得很清楚明白。吃飯時前排座位一個看上去五六歲的男孩情緒失控的哭著要媽媽帶他回家,心里暗自慶幸沒有把加加帶來,雖然在奶奶家也許會看很多電視,睡眠不一定能準(zhǔn)時足夠,但至少不會受酷暑和陌生的煎熬,我也相對靜心的學(xué)習(xí)。
第一天結(jié)束西安就下起暴雨,呵呵,似乎又是我?guī)淼?,就像上周第一天到成都,也是一大早就狂風(fēng)暴雨,我下了火車絲毫沒感到酷熱。老天如此眷顧我,于是在這停電之夜,并無太多抱怨,早早就頂著酷熱,睡下,迷糊中出了許多汗,睡裙前胸處全濕透了,而睡夢中居然夢到濤子對我充滿敵意,毫無憐惜,是因為睡前一直在等他電話未果,又總覺得目前對他并無掛戀,反而有些責(zé)怪他一直無法給到我和寶一個安定舒適的生活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