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Ruination（至毀滅）第一章
原作者：Kura
來自網(wǎng)站：Archiveof Our Own
目測有肉，原背景。雙黑的相愛相殺，太宰（真）黑化。反正這個文是能有多黑暗就有多黑暗的樣子？
中陀竟然也行？？？
設(shè)定兩人是愛過的關(guān)系，只不過太宰去了偵探社過后中也表示想扒了他的皮罷了~
本文的設(shè)定是在漫畫46話之前，但是在費(fèi)奧多爾和ACE時間之后（說實話其實不知道的話也不怎么影響閱讀。
本文中會有一些回憶的片段，會用***來和現(xiàn)實區(qū)分開來。這次的翻譯我選擇尊重原作者，但是同時為了讓文章更加本土化，盡力去掉了翻譯的痕跡。如果有表達(dá)不當(dāng)?shù)牡胤秸堃娬彙?/p>
還有，保護(hù)中也小天使，至于太宰這個渣攻我覺得可以虐一下。嗯，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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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殺人，他才15歲。
想要控制住那個男的其實并不難，這位可憐的傻瓜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和黑手黨的路子相交。腳腕上的一擊足以讓男人趴到在地。即使年紀(jì)輕輕，窄小的身軀不用超能力的幫助便能將人粉身碎骨。
太宰如同鬼魅一般在身后游離，不，更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更像是監(jiān)視著牧羊犬的狗主人。踏著無聲卻有意的腳步，太宰緩緩走到狼狽的男人面前。男人用最后的力氣，正在嗚咽中企圖掏出口袋中的手槍。中也無視他的動作，在手槍掏出的瞬間麻利地將其踢到一邊。試圖做最后掙扎的男人如螻蟻般爬向一旁，卻被中也拎起了一零，朝路邊狠狠地砸去。就在牙齒接觸到水泥地的那一刻，中也抬起腳，隨后重重踩下去。
骨頭碎裂的聲音很快被男人的慘叫淹沒。有那么一剎那，中也微微抽搐了一下，用腳把男人翻了過來。這個魂蛋的下頜以怪異的角度下垂著，被粉碎的關(guān)節(jié)血跡斑斑。
中也深吸一口氣，掏出了手槍。這把槍，是在他的第一個任務(wù)時，歐森外親手交給他的武器。顫抖著，他用槍口對準(zhǔn)了嘶叫的男人。
然而，他猶豫了。
“中也~等的時間越長他就越痛苦哦?！碧讘蚺目跉馄仁顾匦麓蚱鹁瘢钭约嚎蹌影鈾C(jī)。
猶豫感卻仍未消失。
太宰輕嘆一聲。很快，熟悉的溫度出現(xiàn)在了中也身后。很近，但是沒有觸碰。太宰的身軀將自己的身軀包裹住，纏滿繃帶的手宛如毒蛇，隨著中也的胳膊一路輕撫，知道覆在了持槍的雙手上。中也乖乖地讓太宰將手槍持平，在他扣下扳機(jī)的時候摒住了呼吸。一槍，兩槍，三槍。寒冷的夜晚使中也打了個寒顫，太宰呼出的熱氣溫柔地拂過他的耳旁。
就這樣，男人的身體失去了生命。身后的溫度也隨著太宰的退步而消失。中也不安地望向身后的繃帶浪費(fèi)機(jī)。不用說，從太宰臉上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就知道這家伙肯定不會放過嘲笑他的機(jī)會。
“中也真是一個豆腐心~哎我該怎么辦呢，再這樣下去我的搭檔可活不了多久啊?！碧卓鋸埖貜堥_雙臂，成功讓中也更加不爽。
“搞得好像我會比你先死一樣。”中也咬牙切齒，不想理他?！澳氵@個魂蛋被豆腐絆倒摔死得了?！?/p>
“中也！你怎么知道我正有此意？！”
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到了組織中心才作罷。但是今晚，中也將帽子抓得更緊，大衣也將窄小的身子包裹得更嚴(yán)實。他所感到的寒冷已經(jīng)不再是天氣，而是來自骨子里的寒意。
太軟弱了。
在黑手黨，軟弱就等于死路一條。
中也知道，太宰也一樣。
但是，如果那個繃帶混蛋繼續(xù)這樣子作死，中也就不會喪命。
畢竟，能在太宰墳上得意地吐口痰可是他的人生目標(b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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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次見面開始，那人總是讓中也聯(lián)想到太宰那個叛徒。若真的一一對比的話，這個男人和太宰的相像之處實在太多，但是最讓中也驚訝的，是他那雙空洞的雙眼。紫羅蘭雙眼的空洞和太宰年輕時一模一樣；當(dāng)然，是在他學(xué)會用愚蠢的笑容掩蓋之前。
“羅季昂·拉斯科爾尼科夫?！蹦腥宋⑿χf出右手，而這笑意卻沒有蔓延到略顯倦態(tài)的眼中。中也也同樣伸出右手，握手表態(tài)。
“中原中也?！笨此普嬲\的笑容其實只是因為禮數(shù)。中也話不多說，繼續(xù)在新朋友的陪伴下享受當(dāng)前的晚宴。
今晚的任務(wù)是一次暗殺，對方是享有不小名氣的知名人物，可惜卻作死成為了黑手黨的眼中釘。中也默默觀望著晚會四周，幾下其他幾人的位置：服務(wù)員身份的廣津，站在角落的立原，還有身著禮服的銀。
“中也，對此次晚會的主人，你有何感想？”羅季昂的提問將中也拉回了現(xiàn)實。
“主人？”中也向主桌望去——今晚的目標(biāo)毫無知覺地和客人交談著。這位體型微大的中年男人油膩的樣子讓他和“紳士”這個詞實在搭不著邊。
“恕我直言，我敢打賭整個大廳里的人都知道他所從的事業(yè)可不是合法的……”聽到中也毫無掩蓋的厭惡，羅季昂也只是笑了笑。
“——但是他時不時做的慈善，在大眾眼中好像足夠?qū)⒐H罪了?！?/p>
“難道你覺得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合乎情理的？”
中也挑了挑眉，不覺面向他。
“嗯？”
“失禮了……”羅季昂用手遮住了嘴巴，閉上眼睛，仿佛在努力組織語言。
“他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我們又不是不清楚。畢竟，器官的價值是毋庸置疑的。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幾個人消失罷了——犯人，老人，那些被社會遺忘的群體——這些骯臟交易所賺到的錢都一分不差地落在他的手里。想讓他人無視這些行為很簡單，只要隔三岔五地向孤兒院捐贈巨款，這事兒就馬馬虎虎過去了?！鄙n白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因為他，孤兒們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人們愛他都還來不及……這筆交易，就讓他繼續(xù)做下去吧，怎么樣？”
中也保持著沉默，被這位看起來弱小的男人所討論的沉重話題微微嚇到。沒記錯的話，他應(yīng)該是個學(xué)者吧？也許，他們就對這種哲學(xué)性的問題感興趣。
“人類是愚蠢的，只要能夠得到利益，就算被欺騙和算計也無妨?！敝幸簿従彽鼗卮鸬溃又械南銠墦u晃著，他的表情也越加嚴(yán)肅。
“實話說，我也沒資格這么說。”中也散漫地聳了聳肩，偷偷看了一下出擊的時間，羅季昂用空洞的眼神盯著中也，不知在想著什么，但是最后選擇報以微笑，微微點(diǎn)頭。
那天晚上，中也跨過目標(biāo)的尸體，在看到那雙被血跡污染的高檔皮鞋過后不滿地皺了皺鼻。那個孤兒院，也在男人去世的那一天失去了多年的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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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太宰趴在沙發(fā)上無病呻吟，一副懶癌晚期的樣子。
“國木田~為什么我對今天總有一些不好的預(yù)感呢？”
“如果你還這樣閑著，說什么也是沒用的。”國木田沒好氣地回答，未停下手頭的工作。
“難道說…全國的自殺率下降了？！”太宰猛地起身，打落了放在國木田桌上的資料?！安恍?！我現(xiàn)在就要采取行動！啊啊，但是我需要一位愿意和我一起自殺的美麗女性~”太宰夸張的動作很成功的打飛了更多資料。國木田對自己搭檔的動作毫無理會，至少在太宰開始放聲高歌之前是這樣的。
“要是不工作的話就給我出去！”很快，太宰就和辦公室的墻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差點(diǎn)就撞到了剛進(jìn)門的敦。
“太宰桑！”
“早上好啊敦~”太宰保持著剛才被扔出去的動作，語氣輕快。
“任務(wù)做完了，辛苦啦~”
“我只不過是回來再幫國木田桑送一個包裹，馬上又要走了?！?/p>
“這樣啊?！碧子檬謸狭藫舷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敦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不禁汗顏。
“嘛，既然國木田今天已經(jīng)不想讓我工作了，那么我跟你一起去走一趟也無妨?！?/p>
“我沒問——”
“噢！說不定我還能與一位美麗的小姐相遇。如果能夠一起自殺的話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看到太宰不請自來，敦有些泄氣，但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而且，自己的第六感總是覺得太宰先生今天有些不大對勁，甚至有些過于無理取鬧。既然如此，就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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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什么預(yù)感不好了?！碧撞粷M地撅嘴，臉上酸澀你的表情表露無疑。敦順著他地目光，落在了街頭橘色頭發(fā)地背影上。根據(jù)前段時間偵探社和黑手黨地短暫聯(lián)盟，敦只能猜測太宰所說的是中原中也。
“我說敦啊，你見過比那還丑的帽子么？”太宰對街邊的帽子架不以為然。
“太宰桑，如果你那么討厭他，為什么不無視——”
“我的天那頂帽子都要把我尷尬死了！看著他我都能自殺！”太宰故意提高呻吟，目的就是想讓前方的黑手黨干部氣沖沖地回過頭吼上一句“你特么剛才說什么？！”
然而，中也要么沒聽到，要么無視了太宰，轉(zhuǎn)彎進(jìn)了一個小巷。太宰小孩子氣地撅起嘴，敦認(rèn)為是時候在他胡來之前說些什么了。
“太宰桑，我覺得你還是放過他——”
“走吧敦~”
“但是——”
無論敦怎么反對，也是無濟(jì)于事，硬是被太宰拎著過了馬路，跟著中也去了小巷。在踏進(jìn)巷子地那一刻，中也便轉(zhuǎn)身望向跟蹤自己的兩人，不免對來者有些驚訝，在看到太宰以索求擁抱的姿勢向自己走來后更是疑惑。
“中~~~~也！”
太宰過于熱情的動作使黑手黨的干部猶豫了半晌，呼吸在太宰的手碰到自己的腰時猛地一抽。剎那間，太宰的神態(tài)徹底變了樣，抽出中也藏在身上的匕首刺向了搭檔嫩白的喉嚨。
咔噠。
太宰黑暗的神情在看到瞄準(zhǔn)自己額頭的手槍后敗陣下來。在自己偷走中也匕首的瞬間，中也也同樣掏出了手槍。
“把我的匕首還給我，死繃帶。”
“哈哈，開玩笑的啦中也~”太宰心虛地笑了笑，中也粗暴地拿回了匕首?？赡苁且驗橹幸餐瑯佑辛嗽愀獾匾惶?，他僅僅選擇離開太宰，并沒有如往常一樣和他頭嘴皮子。中也打心底地想要甩開太宰，但是那個家伙可不會放過這個寶貴的機(jī)會。
“剛才那把槍是什么意思啊，中也？預(yù)防措施嗎？我想想…是不是黑手黨最近路不是特別順呀？”
中也盡著最大努力去無視太宰，苦瓜臉也是一成不變。如今的煩惱已經(jīng)夠多了，再加上太宰的話，自己的血壓可能會有危險。
“我猜猜，應(yīng)該是干部的事情吧？我敢打賭，肯定和Ace有關(guān)，是他總算決定背叛黑手黨了嗎？還是說已經(jīng)死了？”
太宰掛著欠揍的笑容，輕松地碰了碰中也的肩膀，看到自己前搭檔微微僵硬的反應(yīng)忍俊不禁：“喂喂~怎么這么緊張！放心吧中也，就算干部們被人盯上了，最矮的人肯定是最后遭殃的?！?/p>
中也停下了腳步，深吸一口氣后長嘆一聲。隨后，干脆利落地轉(zhuǎn)身將太宰狠狠抓起，不需要超能力的幫助便將對方拎起，讓太宰享受了一番空中飛人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宰的身影消失在房頂?shù)牧硪贿?，重重地落在額垃圾堆里。中也瞄了一眼天空，彈掉肩膀上的灰塵。
一個諷刺就讓太宰上了天，也算是個記錄。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中也回頭，看到了仍然站在原地茫然失措的中島敦。
“哦，是你?！?/p>
隨著中也的逼近，中島敦不覺直起身子，時刻準(zhǔn)備逃跑或者戰(zhàn)斗。然而此刻的中也并沒有找他麻煩的理由。
“自從上次的Guild事件，我便一直沒有和你說話的機(jī)會。那次辛苦了，你和芥川的配合挺不錯的，他一直提起你?！?/p>
敦的眼瞳瞬間明亮了半刻，聽到芥川的名字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中也為太宰新徒弟的天真默默無奈。
“啊…那個，謝謝你，中原先生！”敦禮貌地鞠了一躬。中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樣子的小徒弟真是可愛得很。
“中也就行。去交差吧，跟太宰在一起很容易壞事的。”中也揮手以示告別，準(zhǔn)備離開。
“嗯！那個…剛才關(guān)于太宰真是對不起?！?/p>
“嘁，不幸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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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太宰這個混蛋！”中也整個人都攤在了吧臺上，郁悶地埋怨出聲。對他來說，今天只是一個平常的星期五——因為半杯紅酒而爛醉，強(qiáng)烈地建議這為了地球的安全，太宰治這個禍患應(yīng)該被轟上月球。廣津和立原只是靜靜地坐在中也的旁邊默默點(diǎn)頭。畢竟他們的上司目前還沒有達(dá)到“暴力醉”那種程度。
“廣津……嗝……你知道太宰干了些啥嗎？”
“什么?！睆V津平靜地問道。
“那個混蛋——嗝——教了我日語！”
“先生，能和您用共同語言交流的確是我們的榮幸?！?/p>
“不是！那個白癡把‘鐘’的發(fā)音說成了‘貓’！還有其他的……當(dāng)我在歐森的面前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真的是——(╯‵□′)╯︵┻━┻??！”中也開啟了他的長篇大論，憤怒地用拳頭爆錘桌子。
“這位你經(jīng)常提到的太宰是？”
沒錯，今天晚上羅季昂也在場。畢竟兩人在那晚的宴會過后便成為了朋友。廣津凝視著對方的雙眼，立原皺了皺鼻子。
“先生您有所不知，在中也先生喝醉的時候最好不要提起太宰。”
“我沒醉！”
“他要開始嘮叨了?！?/p>
“去他媽的太！宰！死！東！西！”
“開始了……”
羅季昂滿懷好奇地望著中也，空洞地瞳孔中竟然也有了一絲興趣。中也一巴掌拍在桌臺上，轉(zhuǎn)身看向羅季昂。
“太宰……太宰他——”
中也朦朧地眼神失去了焦點(diǎn)。到底該如何形容太宰呢？歐森的奇才？黑手黨歷史上最年輕的干部？不只是指工作方面的前搭檔？羅季昂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答，然而中也地下屬卻時刻準(zhǔn)備著自家上司地爆發(fā)。
“只不過是我曾經(jīng)認(rèn)識的眼中釘罷了?！敝幸膊莶莸鼗卮鹨痪洌行┢＞氲膶㈩^枕在手臂上。
“中-中也，你沒事吧？”立原突然問道，完全無法相信他竟然放過了這次咒死太宰治的機(jī)會。
“也許他還沒有那么醉?！睆V津悄聲說道。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敝性瓫]好氣地低吼一聲，無視兩人的目光繼續(xù)玩著手中的酒杯。如果真的讓他抱怨太宰，他連開心都來不及，畢竟他的那一套嘮叨黑手黨的人可是都聽了不下十遍。但是，羅季昂只不過是平民。中也將帽子蓋緊了些，在悄然而來的沉默空間中不禁陷入沉思。
沒錯，他只是一位平民；和自己毫無所知的朋友喝著酒，永遠(yuǎn)不會強(qiáng)求任何答案。羅季昂非常幸運(yùn)，因為他不必知道太宰是誰，也不需要和黑手黨有任何聯(lián)系。中也沒有任何權(quán)利將他由于自己的嘮叨而被拖下水。
今晚的星期五和往常的不太一樣。中也沒有解放心中滾燙的火焰，而是任其在心中悶悶燃燒。渾濁的黑煙充斥他的雙肺，直到顏色如同太宰的血液一樣——漆黑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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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季昂在告別之時揮了揮手，看著抬著中也的廣津和立原微微一笑。夜差不多快結(jié)束了，但是羅季昂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在寒冷的夜色中沒走多遠(yuǎn)，便到達(dá)了前往地下住宿區(qū)的臺階前。有著碩大雙眼的小孩在臺階的另一旁盯著他。羅季昂示意他過來，無聲地遞給他一枚箱子。箱子的沉重讓小孩踉蹌了幾步，站穩(wěn)后將箱子放在地上打開。
“這個……用這個就能保護(hù)哥哥嗎？”小孩純潔地望向靜靜躺在箱子里的一串榴彈；榴彈的數(shù)量剛好能夠繞住他瘦小的肩膀。
“以你的年齡，使用武器還未免太年輕。但是有的這個，你就能保護(hù)他。”羅季昂俯身跪在了孩子身旁，纖細(xì)的手輕撫孩子的頭發(fā)。臉上的微笑使人安心，卻無法阻止孩子眼中慢慢出現(xiàn)的淚水。
“噓，別哭。為了你的哥哥，你要變得強(qiáng)大起來。記得我說的話。”隨后，便丟下孩子和皮箱，向夜色走去。
（下一章請系號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