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就很累的除了校園的跑道,便是少女心事,不忍卒讀。
趙直薰就是那種盛夏湖水里招搖著的楊柳的倒影,美麗、纏繞、生長,仔細瞧著確是打蔫兒的。
美則美矣,毫無張力。卻早已喪失了跳脫、靈動和雀躍,若是早幾年倒還可以勉強算得上是摩登時代最后一個女孩子——屆時她的眼睛里因為有許沐的存在,如鏡花水月般奕奕有神光。
趙乾乾曾經曰過:“與趙直薰交,生歡喜心者,菩薩也;生親近心者,君子也;生擺脫心者,常人也;生憐愛心者,小人也;生心猿意馬者,乃禽獸耳。”這句話的意思是,“許沐能跟你在一起……青梅竹馬那么多年,他簡直是個圣人。從來沒有人會喜歡趙直薰——我從未見過?!?/p>
總之,趙直薰遠觀孟煙鸝式白月光,近處便是閣樓上的瘋女人——來時,趨之若鶩,去時,動如脫兔。流水的男朋友,鐵打的趙乾乾。
這次第,天河澹澹,云樹深深,寂寞沙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