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看著克勞德·莫奈《草地上的午餐》,不禁被它誘惑了。
? ? ? ? 密密樹林深處的一方草地,金色的細(xì)碎的陽光,或站或坐的人,散亂擺放的食物與酒。那種悠閑靜雅,幽情微飛的畫面要把我俘虜了。那溢著綠意的樹葉上浮動著的金色,象是暖暖的灑在自己身上。那站著的倆人兒,又象是在哪兒見過了——在哪兒呢,是那個青春飛揚的歲月么?一個輕理發(fā)髻,一個凝眸細(xì)觀。那素手輕理的可是方才還飄逸的長發(fā)?那凝水的眸子里定然藏匿著深深的愛憐。坐在草地上的倆人,應(yīng)該是長者了。沉靜如水悠然看著遠(yuǎn)方的顯著一種男子的從容,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愜意,而冰手輕拈玉盤兩眼迷離般也看著林中深處的女人,莫非心里還有別樣的思想?
? ? ? ? 激蕩的青春、默默的愛憐,沉靜的從容、略略的惆悵在這密密的樹林里交匯,讓人心也蕩起了亮亮的午間陽光般的暖意。那隨意鋪著的不是一塊布,是一種心情呢。
? ? ? ? 你看,那散發(fā)著香味的牛肉,那令人垂涎的水果,那精美的食盒,哦,還有那醉人的紅酒,透明的高腳玻璃杯,還有,還有,還有那輕拈玉盤的素手,不都是一種美好么?本來這就夠了,偏偏還有那一縷縷金片綴在樹葉上,滑落到草地上,輕輕地依著身,吻著酒。莫非這就是閑適的幸福么?我也想進入畫中了。
? ? ? ? 據(jù)說,這是莫奈年輕時受馬奈《草地上的午餐》的影響而作的一幅作品。不過,應(yīng)該不是成品之作,也許只是草圖,因為成品是一幅長20尺的巨作,已毀。當(dāng)時莫奈在舍依,其時庫爾貝也在這里作畫,常給他提一些意見與建議。但對終于完成的畫作,莫奈卻不滿意,在離開舍依時因繳不起房租而將它作抵押,終被毀。
? ? ? ? 但,就是這一幅草圖,也足以走進我的內(nèi)心了。不是因為技術(shù)的純熟,而是筆端含著的一種對生活的希冀與期盼,整幅畫給人一種干凈而充滿詩意的生活。
? ? ? ? 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我也看過,有衣著楚楚的紳士,女人,也有光。不知怎么,我從馬奈畫中讀出的只是紳士風(fēng)度里隱約著放蕩的情愫,那本應(yīng)溫暖的光卻變得有些混沌了,一切是那么的圓潤豐滿,卻讓人感覺出無由的輕佻來。也許馬奈本是一位冷靜的旁觀者,而莫奈呢,則是一個熱烈的憧憬者吧。
? ? ? ? 看著,看著,我的思緒也飛到那密密的小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