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蟲子書,朱贏椿
這些生命一幅幅形態(tài)各異,觀察者朱贏椿雖然沒有變成昆蟲,卻好像聽見了自然的語言。
曾經(jīng)的廢棄印刷廠成了他的工作室,那里的周圍有人面蜘蛛的密道,蝴蝶和螢火蟲的游樂園,蝸牛和鼻涕蟲在籬笆上爬行。
蟲子的無心之作有了靈性,像一道道神秘的圖騰。
俯身|天人合一
一片水洼是湖泊大海,石頭是一座高山,下面的螞蟻看不到天。
不經(jīng)意的自在游走,成了墨寶。
無心的蝸牛寫意,形式成了內(nèi)容。
為了葉子上的蟲痕,他種了五年的油菜花。
他看毒蜘蛛和蜈蚣打了一天架。

即興舞蹈|無關人類和漢字
“我每天都改編它的意思?!敝熠A椿指著蟲子對聯(lián)道。
不把它們作為漢字來看,每一個字符都可能有無窮的含義。
他找了刻經(jīng)的單位,把蟲子游記變成了古籍。
當你懷著敬畏心,翻讀蟲子經(jīng)書時,你可能瞧見地球、生命更加廣闊的存在。
時間變成了一盞葉子上的脈絡,游走在蟲子的足跡里。
我們作為一個物種,用的一種語言,只是萬千種之一。
百年后,有人看到這本書時,會想什么呢?
這是一本蟲子的畫符集結(jié)。這是一個實驗場,又只是一個人的好奇心作祟,搗鼓出來的一本書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