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說好一起回家的,把位置發(fā)給他。他答應帶我一起回家。
下午兩點多兩個人在,沙河驛碰頭接上我。定位上高速開始奔馳。
和這朋友也就是一般朋友往來,說坐他的車不能白坐,要給他加油,過路費。
我說沒事,走就是了。
這家伙開車真快,不覺到了滄州服務區(qū)。兩個人停車吃了點東西,給車加油。
我突然產(chǎn)生在滄州逗留幾天的想法,正好有朋友在滄州做事,沒事也是閑玩到朋友呢。
和這人一說,他很高興,自己開車走了。
沒想到的是,這雖是服務區(qū),離下高速路口還有好遠,多遠不知道,害得走大半天沒找到出口。
在那來回折騰大半天,也沒有可搭乘的車,也沒有找到出口。
站在高速上看,有路從高速通過,看著不寬,想應該附近有村莊集鎮(zhèn),到村莊集鎮(zhèn)找地方住明天再去滄州市里。
也沒什么行李,輕身上路。翻過欄桿,順坡下了高速就到路上。小路人不多,只是偶爾有騎電動車的人經(jīng)過??粗磧蛇?,一邊望不到頭,一邊離村莊二里路的樣子。
掂起腳往村莊走。
走到村頭一看,壞了,這個村莊并不大,不是想象中的,有超市,集市。
這是十字口,兩邊都有住戶,兩邊都有住家,就是隔的有些遠。想找人問下,這是什么地方,附近有沒有集鎮(zhèn),旅館什么的。
在路邊找尋了半天也沒有幾人路過。有人過來,想攔問一下,也沒有理會。
想想也是,疫情時期有人理才怪,人人自危,看陌生人還唯恐躲不及呢。
進村時,路邊就坐著一高一矮兩個女人。兩個女人在路邊刷手機。
磨蹭半天還得硬著頭皮,試試問她們。
兩個女人早看我東張西望的,見我走過來。高個女女人問我是干什么的。
我說從高速下來,看這里有去市里車沒有車?附近有沒有集鎮(zhèn)和旅店。
高點女人說沒有,市區(qū)多遠她也不知道。
高點女人讓我自己,見車就攔,說不定有人捎帶就到市區(qū)了。
見我攔半了沒結(jié)果,女人說,她打電話問下,看有沒有人車來這邊。
高點女人有五十多歲,她們是這個村打掃衛(wèi)生的,一會車來接她們就下班了。
矮點女人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不過挺愛笑。這會她正和誰聊天可能,不知道對方怎么逗的她,還是聊到什么開心事。矮點女人,不停的笑。
高點女人說,這莊叫,尤莊子。沒有集鎮(zhèn)和住的地方。這女人還算挺熱情,雖說打幾個電話沒聯(lián)系到車,還是很感謝她的。
眼看著天不早了,女人說,要么你問一下這家老頭,他就一個人,在這喂羊。這會回家吃飯了,他來說住他家一晚也行,給人家點錢就是了。
窩覺得可以,住一晚明天在想辦法去市區(qū)。
兩個女人說車來接她們了,可養(yǎng)羊老頭也沒來。女人說你順路往前走,走到頭就到服務區(qū)。
矮個女人一邊刷手機,一邊說,去我家,反正住哪都要給錢。
高點女人打了她下說,你個憨女人,住你家,能行啊,人都要怎么看你。大學不得打死你。
高個女人說的大學,該是矮個女人老公。
想著想笑,女人就是想賺錢,說的也沒錯。矮個女人想的簡單,遠沒多想什么。
兩個女人的話讓我很尷尬,看著她們有說有笑,走向不遠一輛機動三輪車。矮個女人上車還回頭沖這邊一笑。
趁天沒黑還得趕路,不然天黑了沒地方住呢。
按女人說的走到天黑,也沒走到村鎮(zhèn),哪什么服務區(qū)。女人說時,我搞錯了可能。以為有汽車站。有汽車站肯定有旅館。
走出有五六里路了,也沒有村莊,到處一片漆黑,兩邊是空地,高架橋,遠遠的燈火,不知道有多遠。
有些累還是要趕路,盡快找到住的地方。
不知道是遠離城市村莊,還是怎么回事,反正路是越走越黑,黑的真象說的,伸手不見五指。
奇怪怎么會這么黑,黑生出恐懼感。
這是條不寬的林蔭路,路兩邊的樹高的遮天蔽日。路兩邊也看不出是荒地,還是樹林子了,就是一個黑。
一個隨意的想法,怎么都沒想到,這荒山野地大半夜自己趕路的事。
自己走南闖北,大半夜走過的荒蕪野路多了。今天竟生出害怕來。
這條路就是黑的奇怪,詭異。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看到前方遠處燈光。心里有了希望,來了勁,總算看到有人住的地方了。
加快腳步往前走,有了勁,也不覺累了。又走了一段,,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看著那燈光,還是不遠不近。
說遠吧,看著是不遠,說近吧,走了這么一段路,感覺還是那距離。
真是望山跑死馬啊。
這會也不知道有幾點,摸出手機看看,卻是黑屏,怎么都按不亮。心里想那個慘,手機不會沒電了吧,自己很省電了。
這長長的路,看著前邊的光亮,就象著條長長的通道。后邊瞎黑陰森,前邊燈火通明。
看著前邊光亮,能看見有人走動,好象人還不少,在辦酒席,又象是在路中間,搭了戲臺演戲。
走著看著,好象那些人都穿著古裝。演戲肯定是古裝了。
農(nóng)村好些地方,紅白喜事,不是以前放電影了?,F(xiàn)在都是花錢找,喇叭戲班,唱大戲,唱歌跳舞耍雜技。有的壓軸節(jié)目就是脫衣舞。
喇叭戲班也想拉生意,為生活掙兩個錢。
現(xiàn)在的喇叭班,畢竟不是專業(yè)戲班,大家也就圖我熱鬧。
老年人還是愛聽戲的。
老爸清閑時,騎著三輪車都能跑幾十里去聽戲。哪個地方有唱戲的,去聽戲的,大多都是老年人。有走著去的,有騎車去的,還有閨女兒子,用車拉著去的。
老年人見面相互打著招呼。
走了,去聽戲。
你先去,后邊就去。
只顧往前走了,不覺有人一起往前走了。路上人不多,零星斷續(xù)。
這會徹底感覺到累了,有人出現(xiàn),心也放松了。終于看到村莊有人了。
我可不想想看戲,只想盡快趕到前邊,看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休息給手機充電。
走著愈加感覺奇怪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哪村莊不是老遠就能看到燈光。農(nóng)村基本都是家通有水泥路,路路有路燈。這路走的,到處黑漆麻黑,也沒覺得哪有村莊啊。
看著前邊還是那,不遠不近那燈光距離,心里是嘀咕的。聽說有鬼打墻,鬼領路,今晚這鬼怪情形,不會自己被帶引進另一個區(qū)域世界了吧。
想著未知不可解釋的鬼神事太多,也不敢往前走了。停下來看看前邊,又看看后邊,想著能有車過來多好。
路上還是那么黑,只有前邊看見光亮??粗湍敲催h,聽不到唱戲聲,也聽不到說話吵鬧聲??粗恍┤送白撸呗窙]有一點聲音。
確實感覺這是一條土路,有石子硬物硌腳的感覺。
自己在那呆著納悶,這是什么情況。
路過的人都不是多高,分不清男女,看不清臉面,好象都穿著一樣的長袍。
一時確定不了是怎么回事,難道還真有傳說中的詭異事?
心里不甘,看到有人過來就問他,請問這是什么地方,前邊可有村莊,賣東西的地方。
路過的人都走的很慢,走在道邊,只有自己在路中間。
問的那人走的很匆忙,也不停下來,說有有,前邊莊叫畫莊,有唱戲的看不到嗎?
本有打算,想極盡可能靠近看看,好好問問情況具體。
聽說話,是老年聲音,老年了怎么還那么風風火火的。
過去的那老頭邊走邊說,回去吧,年輕人,哪來回哪去。你走不到那去的,那還遠著呢。
聽老頭說話生氣,也犯嘀咕,什么走不到跟前,你都能走到,我走不到嗎?除非不是一路人。
我還在瞎琢磨時,感覺身后有光。轉(zhuǎn)身時一輛電動三輪車差點撞在我身上。
開車男人火了,大聲吵吵問我。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瞎跑什么?還走在路當中,嚇死我了。這要是撞這怎么辦,你不得訛我,真是。
男人吵嚷著。車上還坐著個人,在笑。
看著是個女人。聽著笑似呼在哪聽到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陪理道歉說,大哥,我迷路了,手機也沒電了,不知道往哪去了。你們這有村莊嗎?我找地方住,手機充電。
男人下了車看看我,圍著他車轉(zhuǎn)了一圈,也不問我碰著哪沒有。
男人坐上電車,說沒有,這哪村莊?你自己想想,會有村莊嗎?什么腦袋。
男人個不高,粗短。
無故被男人說了一頓,也只能忍了。
男人起動車走了幾米,又回頭說,上來吧,到我那去,前邊是大河,這也沒什么村莊。不過,住可以,得交錢,手機充電我電還要錢呢。
男人想起來又問我有核酸嗎?沒有二十四小時核酸,他可不讓住,這可是疫情時期。
我說健康碼行程碼都有,放心好了。
男人說行,他一會看看。
我高興的不得了,連聲道謝。小跑到車跟前給男人掏了根煙,給點著。
男人抽了口煙說上車走吧。
爬上電動車,女人還在那刷手機,還在那笑。
看清了,車上是下午見的矮個女人。
這滄州太小了吧,走了大半天路,黑燈瞎火大半夜還能再碰到,開始遇到的人,這不是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原路了嗎。
女人不知道是刷手機里的事笑,還是覺得我好笑。
給你說了吧,下午讓你去我家,這不還是得去吧。
我說是啊,早知道直接跟你一起坐車去了,也不至于跑那么的路,累死我了。
男人開著車,把車又停下來說,怎么,你倆認識?。空厥??
女人又在那笑,說下午這人就問路。傻了吧唧走到現(xiàn)在,還沒走遠。
矮個女人說著笑著那個開心。
女人下車坐到男人跟前,男人開車繼續(xù)往前走。
男人說,看著這人就不精,不知道問嗎?
女人說,問了,下午問我和大梨。我還給他說,讓他住養(yǎng)羊的老頭家,說和羊住一起,他還不愿意。
兩口子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聽著話,我就是一傻子那樣人。
男人對我說,我那是魚塘,也沒地方住,就一房間,一張床。你愿意住就睡羊圈隔壁房間。充電我那有充電寶。
到了先付錢,小鳳,一會讓他掃碼加微信。
我說好,住哪都行。
男人說,只能住羊圈,哪都住不了。給錢啊,住房,充電都得給錢。
我說行,知道了,住哪都是住。
幾天后,夜里做了一個夢,夢里出現(xiàn)一群黃鼠狼在野地里,撒歡奔跑嬉鬧。
夢的好象有個聲音說,一直沒和你說,謝謝你那天好心安葬了我,沒讓我一直暴尸在太陽下,沒被狗什么分食。那晚就是告訴你,不能再往前走了,你會不覺走進河里淹死的。
醒了以后很奇怪,怎么回事做這樣的夢。
和老婆一說,老婆說,黃大仙有靈性,咱家的仙,不是一直跟著你嗎。
想想事情有幾年了,那天大黃跑出去瘋玩,找大黃時看到一只死去的黃鼠狼在路邊。
記得好象幾天了,怕被車軋了,也招蒼蠅,被狗吃了也不好。
拿來鐵鍬,挖坑把它埋了。那只黃鼠狼怎么死的不知道。
夢和埋黃大仙有沒有關(guān)系不知道,人做些好事,善事還是沒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