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說:“今天是正月初二,昨天過的怎樣?”
我說:“世俗捆綁人生,誰能解的開?昨日丈母嗔怪我,說妻姐給了小女百元,壓歲紅包,問我為何不還,我心震怒,心想我給不給關(guān)你求事,就憤回,我還會騙她!想想也是,己逢病妻,不能造飯,又有丈母義工做飯看女,有一妻前夫棄子養(yǎng)病在床,加上己為環(huán)衛(wèi)收入少,支出多,租房,社保,日雜,保健,還有年關(guān)應(yīng)酬,更是我焦頭亂耳。丈母好象怕我的錢作廢一樣,專注之極。有人戲我,你把丈母為娘;我屢試,丈母怎會把己當兒?才明白,母愛沒有人能代替!”
鼠說:“過年,是人類的風俗,人在風俗面前,身不由己。在孩童眼里,無憂地享受親人用心血創(chuàng)造的年味,無忌地歡樂,穿新衣,吃滿足飲食,玩興高彩烈。而大人們卻因貧字,為應(yīng)付年的各種無奈開支,焦心,但又得佯裝幸福的模樣,有時候,是一種無謂的折磨,象你,親人關(guān)系,紅包禮尚往來,對方給你妻,你不還,丈母怪你,實屬狗逮耗子之為,多管閑事,有這樣的丈母(不是可幫你做飯看孩,還是遠離為幸)。你本己生活緊,卻沒人替你買單,這與你妻親的富貴有何用?靠自己吧,咬緊牙,人生如戰(zhàn)爭,你不爭,就會羞辱無奈的消失?!?/p>
我說:“是,人生不比鼠生一樣簡單,人生想簡單都不行,你想簡單,身邊的人際關(guān)系不容你簡單,自己執(zhí)著簡單,旁人會把你看成一個異物,你甚至在他們眼中充滿驚異,不如一只鼠,一頭豬年的豬?!?/p>
鼠笑了:“豬年要高興,放下生活負荷,輕松自己,帶上愛女,回家看看老母,讓年的快樂伴隨你,讓親人的團圓釋放你,祝你與大家豬年有豬運,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