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說喇叭花真會喊我起床?”
女兒趴在窗戶上,看著露天陽臺上順著防盜欄努力爬上去的,稀稀松松的葉子中開得熱鬧的紫色喇叭花,問我。
抬頭看著我有意從山野搬回家里的它們,在夏天的早晨,它們一朵一朵又一朵地盛開著,朝著天空,朝著窗戶,朝著我,美麗、浪漫、溫馨還旁若無人。轉(zhuǎn)頭看著鄰家陽臺上,花盆里生長的都是一些名花兒,而我的喇叭花它借勢長在別的花兒的盆的邊落。它不是主角,被花盆里的主角擠占著。
想起了我的一個朋友在她家曇花開的當時,把視頻傳過來讓我們觀賞,淡雅乳黃的曇花,花瓣曼妙地舞動伸展,如出塵的仙子,有一種絕世的美,朋友說花開時花香彌漫了整個房間,而我有的只有無語的驚嘆。
我的另一位朋友看見我陽臺上的花兒說:“你種的這些花,像野地里的狗尾巴草,不華貴不說,連名字都沒有。我給你幾種花肯定比你的好。”有心的她真的給我培植了幾盆花,送給了我。感念著朋友的情誼,卻沒有辦法讓她明白我種植的這些花兒的用意。
“媽媽,能不能?”
? ? ? ? 我忙回答:“能??!”
“那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見過?”
“可是我每天都能聽見的。然后我就起床澆花、做事情。每天早上聽到它們的喇叭聲,我就知道,新的一天開始了,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讓自己也像喇叭花一樣綻放自己的美麗!”
“哦?!迸畠核贫嵌墓怨渣c了點頭,但還是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