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大荒原,常年被寒風和大雪所籠罩。傳聞這里埋藏著可以改變世界的寶藏,只要打開一扇門就能找到寶藏。但從未有人找到過這扇門,這片寒冷的荒原吞噬了一位又一位冒險者。
又是一個夜晚,這一天的月亮很圓,照亮了這片荒原。幾聲狼嗷在風雪交加的大荒原上忽隱忽現(xiàn),就在這時,一輛白色面包車沖進了舊片寂寥的荒原。發(fā)動機的聲音打破了這片荒原的寧靜,在潔白的荒原上留下一條條痕跡。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
一位一米八高個的男子打開了后車門,他長著一張看一眼難以記住的大眾臉,面無表情,好似一具傀儡一般。
他下車后,又走出來了一位男士,這是一位俊俏的瘦子。一米七左右的個子,好是一根筷子一般,讓人不由擔心會被風吹倒在雪地里。他拿著一個的圓盤,上面有很多的溝糟。
?
忽的,前車門打開了,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的女子有點不自然的走了下來,她一言不發(fā),像個機器人一樣。真是奇怪,一輛看上去很寬敞的面包車只坐了三個人。
三個人圍在一起,狐貍女子開始說話
吳心 吳凡開始吧,用我們的血液打開門。
原來大高個叫吳心,俊瘦子叫吳凡。
削瘦男子把圓盤擺在中間,又各自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開始割手指,不過為了防止破傷風,他們都謹慎的用嘴舔了舔,先進行了唾液消毒。
當三人的血滴進了圓盤上的溝糟之后,平平無奇的圓盤開始爆發(fā)出一陣光芒,然后,在三人期待的眼光中,一扇門出現(xiàn)了。
但看到門的那一瞬,三個人都蒙了,吳心更是發(fā)出一陣怒吼 怎么會這樣,怎么這么小,原來那扇門只有他一只手那么大。他的聲音中包含著憤怒和說不盡的絕望。吳凡也用懷疑的眼眼神望向狐貍女士。
吳心對女子發(fā)出質(zhì)問,狐貍女士,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扇門怎么這么?。?br>
狐貍女士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從靴子中抽出一把手槍,隨后兩聲槍響,吳心和吳凡便倒在了地上。砰,砰又是兩槍,吳心和吳凡頭上濺出兩朵血花,兩個人的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確認他們徹底死后,狐貍女士開始拖動兩具身體,拿出匕首挑開了他們的大動脈,開始往圓盤上放血,隨著血量的增加,門變得越來越大,當兩具身體的血液差不多流盡時,門穩(wěn)定到了一個成人身體大小。
門徹底穩(wěn)定后,狐貍女士似乎松了一口氣,就要進入門中。
突然,又是一道槍聲響徹了這片夜空,一枚狙擊槍的子彈以300米每秒的速度擊中了狐貍女士的小腿,狐貍女士倒在了地上,還是努力地向前爬去,又是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擊中了狐貍女士的另一條小腿。狐貍女士終于不動了。
隨著一陣陣巨大的發(fā)動機的響聲,一輛輛車來到了這里,從車上下來,帶頭的是一個很陰森的男子,額頭上印著一個骷髏,手里拿著一把狙擊槍。毫無疑問,剛剛是他開的槍。他是骷髏傭兵團的團長,殺人不計其數(shù),帶著他的骷髏傭兵團到處作惡。他慢慢地走到了狐貍女士面前,癡迷的看著門,他放聲笑道,今天將是一個偉大的時刻,骷髏傭兵團將統(tǒng)治世界。
他又用陰森森的語氣對狐貍女士說,吳心,吳月這兩個廢物,竟然裁在這了你手上。狐貍女士還是沒有說話。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門,手竟然穿了過去。他意料到了不對勁。轉(zhuǎn)身大喊,快跑!這是陷阱!可一切都太晚了,隨著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一切都埋葬在了這片荒原。隨著大雪紛紛揚揚的下,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那個圓盤上刻著幾個小字:中國制造。
此時在一處秘密基地,一位40多歲的軍人正在向一位老人匯報。
將軍,“門”計劃完美取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