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怎么了,難得有人對我好,就開始作起來,作給誰看呢?也許本身就是賤吧,不然也不會在地獄里待那么久。在寒冷里待久了,都不知道怎么消化這份溫情。還在不自覺地堅守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可能已經滲透在我的生命里,剝離不開了。我生來,就愛受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