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簡書是一款可以賺錢的APP,于是,財迷心竅的我來了!
初來乍到,對于簡書賺鉆的種種套路,我這個雪白的白癡又哪里懂得那么多?因此,渴望有人指點成了我最大的心愿。
某日閑逛中,偶遇一位數萬鉆的朋友,兩下相談甚歡,當下頓生知遇之感。畢竟,我剛來簡書,能獲大佬垂青,心中的那份竊喜自然是免不了的。
我問她怎樣才能賺到更多的鉆,她說,如今得鉆超多的,全靠抱壇,無一例外,轉而又問我,想不想抱壇?我說不想抱,胳膊沒力氣,把壇子打碎了賠不起。
她笑了笑,對我說,在簡村,要靠權重說話,不報壇就想賺到更多的鉆,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癡心妄想。
其實,說心里話,壇子能裝鉆,我不是不想抱,只是,小時候留下的心靈創(chuàng)傷至今未曾痊愈。那時候,不自量力去抱院子里腌咸菜的壇子,把壇子摔粉碎,老爸那一頓胖揍,把我揍得都后悔為毛要出生,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心有余悸。
直至后來,每當老媽張開雙手對我說,來吧癡,讓媽媽抱抱,可我一聽到這個抱字就會被嚇尿,這也算是落下病根了。
扯遠了,扯遠了,咱還是回歸簡書……
話說當時這位簡書大佬對我說,不抱壇也可以,給她點贊、評論、打賞、分享都可以賺鉆。
她問我來簡書這幾天攢了多少貝?我說有二十幾個吧。她讓我分十次打賞在她文章下,我問她為毛要分多次贊賞,一次性打賞豈不省事?她說打賞不論金額,只論次數,讓我別啰嗦,照做就是,還說,只要我按照她的話去做,以后就帶著我這個小蝦米玩。
打賞就打賞唄,權當交學費了!操作完畢之后她又問我:會蓋樓嗎?
一聽這話我笑了,驕傲地說道:我成天在工地勞碌,搬磚壘墻本是我的拿手好活兒!你家要蓋廁所還是壘茅房?這活兒我包了!
她呸了一聲,對我說道:此樓非彼樓,評論你懂嗎?
我說當然懂,平時下了工聽廣播,里面經常提到鮮花社評論員文章說、路邊社評論員文章說……
她連忙打斷我的話:停,停停,別扯犢子了,在簡書寫評論沒那么多講究,不著邊際胡亂寫幾句就成,哪怕是復制粘貼也行,照樣能把鉆騙到手。
我問她:這又跟蓋樓有啥關系?
她說:每新起一條評論相當于一個樓層,樓層越高,賺鉆越多。注意重點,回復的不算數,懂了嗎?
我還是有些發(fā)懵,就問:不是應該文章寫得越好,賺到的鉆石越多嗎?
她冷冷一笑:扯淡!賺鉆的多少跟文章的好賴有半毛錢關系?當鈔票站起來說話時,一切的真理就都去睡覺了!這就是目前簡書的生態(tài)!適者生存,你要想在這兒混下去,就要同流合污從善如流。
好吧,人家是大佬,說什么都對。在她循循善誘的激勵下,我的潛能被充分發(fā)揮出來。所以,她的評論區(qū)里,我倆一層一層蓋起樓來,眼瞅著樓層越來越高,直聳云霄。
期間,如果哪條評論我寫得簡短了,她立馬提醒,說是每條評論不夠七個字屬于無效互動。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凌晨一點,她說要休息了,就在互道?Bye~之際,我忽然想起一事,就對她說:你看咱們聊得這么歡暢,就給我點個贊唄。
誰知她聽了我的話以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我是有組~織的人,能量不允許外泄,又怎么可能給你點贊?不過,你傻得可愛,給你寫條評論還是可以的。
那一瞬間,我恍惚覺得自己掉進了深坑,有種被人羞辱的感覺。果然,看了彼此文章的收益發(fā)放,她得到幾十個多鉆,而我的還是零……
我左思右想終究想不明白,做人咋能這樣無恥呢?簡直郁悶至極。
我躺在床上唉聲嘆氣,翻來覆去好長時間也睡不著,媳婦兒被我吵醒,問我咋回事兒?莫不是簡村誰又欺負我了?
我把原委說與她聽,她聽后罵我:你是砍柴的,她是放羊的。你和她聊了大半天,她的羊吃飽了,可你的柴呢?
我撓了撓頭,是啊,她的羊吃飽了,羊毛也長得差不多了,只管往下薅就行了,可我用來生火做飯不使肚子挨餓的柴呢?
聽了媳婦兒的話我才明白,原來她不是要帶我這個小蝦米玩,而是在逗我這個小蝦米玩,特奶奶的奶奶,套路忒多,艸!
注:這也是一篇舊文,文中所描述的種種賺鉆套路也是某段時間簡書實施的規(guī)則,但時過境遷,現(xiàn)在好像沒有這些講究了。之所以選擇再次把這篇公開,也算是為了紀念并見證簡書發(fā)展路上的風風雨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