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轉發(fā)了考研網(wǎng)紅神嘴張老師的新視頻,內容笑的人前仰后合肚子疼。在這個有一萬個理由可以成名的時代,張老師的走紅不足為奇。如果是初高中教育,這樣逗比的老師在新東方可以隨手抓出一票,但考研界里能把相聲說的這么認真、還好聽的真是寥寥無幾。

2012年,我剛開始準備考研,也是第一次遇見張老師本人。他叫張雪峰,操著一口熟悉的大碴子味方言的標準東北人,讓人感覺很親切。說句實話,他的語速之快,內容之豐富,很難叫人在將近1個多小時的宣講中時刻保持注意力集中!狂笑的甚至會有些頭疼。
只記得他說過一句話:“你看我在臺上講的唾沫星直飛,下了臺,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當時感覺,這個男人很孤獨。他在一個人的舞臺上,演了一出獨角戲,看似夸張的動作和表情,詼諧又有些放蕩不羈的表述,卻實實在在的揉入了忘卻自我的代價。不然,為何字字句句都能滲透到我們面對考試時迷茫的內心。我們是流水般的學生,而他是臺上年復一年演繹同一出戲的老生。
好多人說他“忽悠”,在我畢業(yè)幾年后,才懂他的心情。原來,他僅僅是盡職盡責的扮演好了自己的角色,把晦澀的東西講成了“話糙理不糙”的幽默。他更想給的,可能是一種鼓勵和勇氣吧。
如今再見視頻中的張老師,抬頭紋更深了,相比當年西裝筆挺的年輕人,他的啤酒肚更大了,面容多了幾分滄桑的味道。唯獨不變的,是他略帶挑逗的眼神,叉腰永遠站不直的身姿,還有那碗干不盡的毒雞湯。
卡夫昨天的微博中說:“謝謝從未謀面過的你們”。人活一輩子,會有多少人從陌生走向熟悉,又有多少人悄悄溜過我們的生活。不管是好是壞,他們總留下了些值得回憶的事,就像張老師,回憶起來還會不自覺的傻笑。因為曾留下一顆催人奮進的善根,而心感人世一遭的溫暖。
打開微信的通訊錄,找到了四個類似的陌生人。
樊博士,是當年介紹我去香港讀博士的師兄,專攻 LED 照明,河海大學老師。他非常完美的演繹了什么叫“學術路上走到黑”,但從來沒有書呆子的味道。走在歐洲的大街小巷,看過日本的青磚石瓦,夜以繼日的科研,卻不忘記抽出點時間看看花花綠綠的世界。臺前是一位年輕的學者,轉身又是青春俊美的少年。
曉閑,生活在麗江古城,是云南旅行時認識的朋友。當初不解,為什么一個剛剛畢業(yè)的人,一個猛子扎進了安逸的城,難道不該是在鋼筋水泥的繁華中厭倦了生活,才來這脫離喧囂的寶地養(yǎng)老嗎?他說,他喜歡那的安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來來去去,只是旁人不懂的執(zhí)念。我們,不過是目送他們遠行的路人,道一句珍重,是最起碼也是唯一的祝福。
張可厲害了呢,一個不知名的電臺主播,聲音好聽到爆炸,顏值只能說“耐看”!在北京都快沒人的郊區(qū),弄了一塊獨門獨院的平方,每天鼓搗貓,要不就是畫些八百年也不會成名的畫??晌揖褪菒勐犇且还勺訓|北和京腔雜交的口音,讓人醉的是那真實的、不遮掩的、隨性的生活味道。有些人距離我們很遙遠,而有些人卻扎扎實實的住在心里。
甄琦,是個不能評價的“多標簽”青年,主持人?青年創(chuàng)業(yè)者?青年導師?從他的身上我總能嗅到某貓上“***世家”的品牌味道,有個名頭就是百年老字號,戴上眼鏡就是成功人士。他們的成功與否,是不能斷言的未來。畢竟光鮮背后,總有不為人知的代價。只是佩服他的堅持,他向年輕的我們證明,想擁有光環(huán),先得對自己下狠手!別總是羨慕往高處走的人,那只是你尚未來得及走到的地方。
我們,素未謀面,但一個個似乎都來過我的人生。你說人生的財富是什么?來來往往的那些人,好的壞的,善的惡的,生的死的,都算得上其中的一筆吧。
看那些來過卻又匆匆離別的人,也許,不見也是一種緣,只是前生沒修得一段故事的時間。
- END -
作者:金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