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如果8年前你問我,《愛情公寓》里你最喜歡誰?我想我當時肯定會不加思索的回答是美嘉,因為美嘉敢愛敢恨,卻也純真善良。
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更傾向于胡一菲的,恐怕我自己都忘了。
我依然愛美嘉,可我更想活成胡一菲的模樣。
能夠愛的只愿你好,也能夠做到不忍打擾。能夠做到處事不驚,也依舊能夠活得刀槍不入。
和郭嚴再次重溫《愛情公寓》的時候好像是高考剛結束,我在奶茶店里顫抖著手指點開分數(shù),他在那看著電視哈哈大笑。
我抱著分數(shù)嚎啕大哭的時候,他說你這就叫自食其果,你平時吃一份冰激凌的功夫,我都能做套文綜試卷了,還有,今年的數(shù)學那么簡單,你都能考不及格,我現(xiàn)在簡直懷疑你的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
說實話,郭嚴是我見過的長的又帥、成績又好,還最能把道理說的那么一本正經(jīng)的男生,高三一年我因為成績上不去都不知道被他說哭過多少次,我當時覺得他不去上《我是演說家》簡直對不起他那張嘴。
2.
我瘋狂的迷戀《愛情公寓》好像是在高二那年,我和郭嚴的戀情剛從地下轉到地上,就要面臨著慘絕人寰的高考。
郭嚴和我不一樣,他很喜歡胡一菲,他當時一本正經(jīng)地說,有顏有身材而且學問還那么高的女生,誰會不喜歡啊。
即便那時的我什么都沒有,他卻還是喜歡我,他說,雖然你又丑又笨,但是你和美嘉一樣笑起來都有著很深的酒窩,很可愛。
當時的我因為這句話膨脹了好幾天。
那時候除了高考之外,我們倆做過最瘋狂的事情好像就是晚自習放學后跑到離學校很遠的書店去買《愛情公寓》的海報,差點沒趕上宿舍的門禁。
上大學后,我和郭嚴開始了異地戀,剛開始是一天一個電話,后來他說他忙,我就一個星期打一次,再后來,就經(jīng)常是沒人接了。
我和郭嚴分手那天,我記得很清楚。
那天我們學校開運動會放假,我偷偷從網(wǎng)上買了張火車票去武漢,準備給郭嚴一個驚喜。
在火車上我構想了無數(shù)種郭嚴見到我時或驚喜或驚嚇的樣子,可哪一種都不如現(xiàn)實來的突然和殘酷。
3.
記得高三那年我們倆一起去逛廟會,說是去拜拜佛祈禱高考能夠順順利利,那天人很多,于是我和郭嚴就走散了。
當他找到我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他當時氣的面紅耳赤地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這里不是你鬧的地方,你萬一要是出了點事該怎么辦?
那是我第一次情不自禁的抱住了郭嚴,我說,郭嚴,你真好。
可是如今眼前的郭嚴已然不是我記憶中的樣子,此刻他的眼里充滿著詫異和不知所措,連牽著人家姑娘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松開。
我以為當時我能夠像電影里寫的那樣,上去打他一巴掌,冷笑著說,哎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然后再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
可我終究沒那個勇氣,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跑掉了。
郭嚴追到我的時候,我正在路邊攔出租車,他一把拉過我說,念慈,你聽我解釋。
看吧,套路還是那個套路,只是用的人多了終究會讓人惡心的,如果一句解釋就能不計前嫌的話,那不就失去了錯誤本身的意義了嗎!
我說,郭嚴,我們分手吧!
他說,你能不能成熟點,能不能不要鬧了。
郭嚴,我是笨,我是幼稚,可是我不瞎,明明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牽著別人的手,卻要假裝不知道,我沒那么大度的。你既然覺得我幼稚,那你找個不幼稚的人吧,我就不奉陪了。
4.
我第一次聽到郭嚴提起那個女生是在元旦那天,當時他們班級組織元旦晚會,他們倆合唱了一首周杰倫的《晴天》,他發(fā)朋友圈的時候,我還評論了一句:你旁邊那個女生比你唱的好聽多了。
我記得他當時回復我的是:那當然,人家可是我們班的才女,不僅唱歌好聽,成績也好,你得向人家學習。
我當時還因為吃醋一個星期都沒理過郭嚴。
其實,沒有突如其來的劈腿,只有蓄謀已久的背叛。
木子說,他都這么對你了,你干嘛還留著他的電話啊,我要是你,就直接拉黑了。
我說,我當然是為了時時刻刻提醒我自己啊,要不不就可惜了我那喂了狗的青春了嗎。
郭嚴給我打過很多電話,也發(fā)過很多短信,我都沒有回復過,他說他還是想和我在一起。可是破鏡即使重圓了,不還是會有一道裂縫嗎?
我依舊會給他的朋友圈點贊,卻永遠不會評論了,因為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忍讓就是還能和你成為點贊之交。
朱茵說:無論你碰到的那段愛怎么樣,還是要對得住自己……如果你在前面的那個人看不到愛情的話,那就走吧,告訴自己,前面還有更好的在等著你。
郭嚴,我會記得愛過你,然后好好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