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0年底,我工作的工廠由于原材料不足和三個月都沒發(fā)工資。全廠員工說什么的都有,最后有廠長彭×儀拍板決定明天去南康區(qū)勞動局人社部勞動仲裁委員會進行討薪。
第二天,我騎了一部很舊的電瓶車前往區(qū)勞動仲裁委員會,它錯落在南康區(qū)天馬山大道的中段。因為我家去那里只有二公里路程,所以我選擇的交通工具是一部很舊的電瓶車。我八點出發(fā),二公里路,我騎了四十分鐘才到勞動仲裁委員會。也許是電瓶沒充足電罷。到了之后,彭廠長拿了一張表給我,我填完表之后,并把身份證復(fù)印件了一份,遞交給了彭廠長。等到手續(xù)辦完之后,就快中午十二點鐘了。大家也就開始各回各自的家了。我的電瓶車只剩下一點余電,我就沒有往前方道路調(diào)頭的路口進行調(diào)頭,而是選擇走綠化帶里面的道路逆行。我騎了二十多米,電瓶車的電基本耗完了,我用腳踹在地上,艱難地往前走去??斓揭粋€路口時,我下了電瓶車用手扶著要穿過馬路到那邊去。正巧一個交警在路口向我疾速的走來,他伸出手二話沒說,就把我的電瓶車的鎖匙給撥了。然后四個交警從綠化帶里站了起來,向我圍了起來。
“有駕駛證嗎?”領(lǐng)頭的問我。
“有,沒帶?!蔽矣悬c納悶了這里怎么有查車的,中午十二點都過去了。
領(lǐng)頭的用他們的先進工具給我刷了一下臉,說:“你逆行,還沒戴頭盔?!?/p>
“罰多少?直接說?!蔽液軣o奈,心里也非常清楚,今天被他們攔截了,沒油也脫窩不了。
討薪不成,我拿著交警開出的罰單扶著沒電的電瓶車去了那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