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突然來了興致,開始整理衣櫥。

在整理的過程中,發(fā)現了四個紅包,開始以為是空的,拿起一看,鼓鼓的,我還在納悶,哪里來的紅包呢,打開一看一數九十九塊,接著打開那幾個包都是九十九塊,紅包哪里的,我仔細的回想,那記憶的大門打開了,這紅包來自我的母親。也不知道是哪一年,有謠傳說母親要為出嫁的女兒準備帶9數字的紅包,于是,父親和母親便給我和我先生一人包了一個紅包,我放入口袋珍藏起來,時間慢慢的推移,或許5年,或許8年,或許更長的時間,早已忘了紅包的存在,但母親的愛一直在持續(xù)。
后來又有一年謠傳,母親要為嫁出去的女兒買碗,我的母親便親自上街選了兩副那里賣得最好,最漂亮的碗。

一副給我送來,一副放著,想著另一個遠嫁的女兒。每當吃飯的時候,端著碗里那份沉甸甸的愛,吃著格外香的飯,充滿著感激和無限的滿足,這便是母愛。世界上最無私最純粹的愛,不求回報的愛。
這么多年來,勤勞善良的母親,用那瘦弱的身軀撐起這個龐大的家,是的,有媽便有家。媽在哪兒,家就在那兒。
昨天和老媽通電話,老媽在坡上挖紅薯,想想被冷風吹得發(fā)紅的臉,和那被挖鋤撐開皮勞作的雙手,以及那滿山遍野的紅薯,心再一次痛到了極點,每次說少種一點,少種一點,但母親說,現在還能動,就多種一點,以后老了就種不了了。其實都已經是60多歲的老人了,是該享福的年齡了,可我的母親總是想用盡所有的力氣,減輕兒女的負擔。

我生活在農村,80年代的女孩讀書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但純樸善良的母親和父親一直用勤勞的雙手為我創(chuàng)造條件,供我讀書,讓我沒有后顧之憂。八九十年代青壯年紛紛沿海淘金,但我的父母仍然選擇在大山里,靠勤勞支撐著這個家,有父母在身邊,所以我的童年是快樂的,是幸福的。
當我們慢慢長大,我以為我可以成為父母的驕傲,堅強的后盾,可不曾想,父母固執(zhí)的還是繼續(xù)種著那幾某地。每次打電話,總是報喜不報憂,那個在大街上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好久才恢復的母親,她從來不說,那個被蟲子咬了臉腫了好幾天的母親,是我無意中察覺的,那個在豬圈里染上糞毒走路一瘸一瘸的母親,那個有時躺在床上唉聲嘆氣叫半天卻始終不告訴兒女的母親。電話中,每次都說好,然后更多的對我們問東問西。那個在我記憶中從來不嘮叨的母親,每次打電話總會問半天。其實,我知道,父母真的老了,太孤單了,多么希望電話偶爾能想起,情愿放下手中正在炒菜的鏟子,停下正在吃飯的筷子,和孩子們鬧鬧家常。

更想隔一段時間回來一群嘰嘰喳喳的子女,即使再累再忙也會弄一桌豐盛的飯菜。這都源于無私的愛。
這便是我的母親,勤勞的母親,善良的母親,賢惠的母親,溫柔的母親……世界上母愛是最偉大的,更是純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