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的家鄉(xiāng)進入隆冬季節(jié),溫度降的連手都伸不出來,走在路上,兩個耳朵凍的生疼,尤其是耳朵邊上,這就應了那句話,高處不甚寒。
而在千里之外,往北走會越走越冷,氣溫會低到零下三十度或更低,往南走則會越走越暖和,從零度一直上升到十幾度,二十幾度。
該冷的時候就應該冷,如果相反的話,我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而在北方,這個時侯是很少出門的,家里有暖氣,在家就不會感覺到冷,有的溫度也也十八度以上。
在這個季節(jié)里,人們也常常很少活動,我也更懶的出去,昨天我轉發(fā)了一組照片,那是在攀枝花的米易,幾次開會,我知道了米易,認識了米易的一個人,我只是在照片的題頭加了兩個字:來吧!
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誠心去騙大家的,那時只是我真的想置身于那個環(huán)境中,有暖暖的風,有鮮花,還有那可以深深的呼吸,那怕再那里呆上一天或一星期。
微信里夲來朋友就不多,沒想到一花激起圈里浪,點贊的有,疑問的有,羨慕嫉妒恨的肯定也有吧,哈哈,當我還在寒風中跺腳的時候,你卻跑去春天里,換作我也會去‘恨’
我也覺得忽悠了大家,只有含蓄的說:身在長治,心在米易。也算是及時回復吧。
我曬出了朋友的照片,朋友己身在此地,而我的心也向往前那遠方,有綠色,有鮮花盛開的地方,從眾多朋友的反映中,也看得出我也看的出心情是一樣的,都希望去遠行,去一個沒有去過的陌生地,置身于別一樣的環(huán)境里,比此時的溫度暖和或者更冷,那我們也會興奮不己的。
明天我就去,下個星期我就走,一天推一天,一星期過去了,一個月后,我還在原地等侯。
當我沉浸在對遠方的美好的想象中,和感受著變向謊言的愉悅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開口就問:你在那里?我在…長治?米易?不輕易撒謊的我,只好老實交代:我在家。而我的朋友仿佛不相信我在家,在長治。你不是去米易了,好的在家等著,一會去接你。
我慶幸這次我說了實話,沒有撒謊,如果說的是假的,那就露餡了,網上只是隱隱的一個引導,我只說了,來米易吧!我沒有說:我在米易。人們的思維還是慣性的,我在心里笑了起來,此時的確很開心,我也忽悠了大家一把,我想朋友們對這善意的忽悠,也會會心一笑的。
"以后想干什么,立馬就去做,不要猶豫,不要等待…"
我沒有莫名其妙,聽的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是啊,這也是我文中題目的由來:明天吧,下一星期吧。不必在意題目是否新穎,也不必在意是否吸引人們的眼球,我真的想說,干什么也不必等待,也許等待是一個長長的遺憾,那個夢終究不能實現(xiàn),當你想明白時,也許上天連時間機會都不會給你。
每個人,每的一天都會生出希望,而都會為這個希望去努力,然而,常常迷失在行動方向上,不是嗎?想想看,也的確如此。
詩人布布,給我了一個評論,只有四個字:少抽點煙。而卻讓我著實感動了一宿。
我說:你的詩不是寫的,是心房里流出的泉水。
她說:寫詩就是說夢話。
我也想有夢的生活,也想用夢話組成詩,編織出我夢的生活,夢里有什么就去實現(xiàn)什么,我有什么夢呢?可是我的生活是如此的安靜,連睡眠都消失了,還有夢嗎?
我等待了一天,明天吧,我等待了一星期,下星期吧,我不知道詩人布布那歌唱的,眼睫毛上的春天是一種什么樣的景色,也許是夢中的虛幻的海市蜃樓,可那也是美好的向往,我要前往去看,無論路途有多遙遠也不管有多艱辛。
不要再等明天,也許明天不知消失在了那里,你不會再找到,你的小計劃,你的小目標不必去拖,你喜歡的,你也不必隱藏起來羞答答的玫瑰遲早會凋零。
決心下的很堅決,可執(zhí)行起來很骨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清楚你一天做了些什么,任時光匆匆流去,而思維在那里飄游似乎還在那幻覺的迷宮里,相信真實是真實的,相信謊言也是真實的,那夜的靜謐也不能使其停留下來。
明天吧,可是現(xiàn)在已黎明時分,離明天的明天越來越遠,可別在等下一星期下一星期你再不擁有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