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感情是一種遇見,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遺憾;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才是一生幸福。可現(xiàn)實總是這樣,即使遇見了,又時常因過錯而錯過。
錢三一不知道是帶著怎樣的心情離開的。一路上江天昊的話反復在耳邊回蕩,內心五味雜陳。仿佛在那絕底的深淵看到了一米陽光,在那暗黑的夜看到了引路的明燈。
“妙妙并沒有和昊子在一起?!薄懊蠲钸€曾為了我去北京讀研?!卞X三一反復思考著剛才的話。
心中有絲絲驚喜卻又有些許傷悲,喜的是當年心中都有彼此,悲的是這份感情竟被自己丟了五年。想到這些,當年自己的離開,簡直愚蠢至極!
可他就是這樣的錢三一,那個高冷孤傲,卻唯暖你一人的錢三一;那個不善言表,卻又思念你入骨的錢三一。因緣分而相逢,卻因誤會而分開。
兜兜轉轉,緣起緣散,那些年的一往而深、不問歸期,到如今還剩幾分?他不敢想,也不敢問。
不知在外面晃蕩了多久,竟鬼使神差地來到林妙妙家樓下。錢三一站在當年讓他離開的地方,駐足在那許久。也許是在給自己一個勇氣,一個承認錯誤的勇氣。
遠處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玩著鬧著,漸漸向他這邊跑著,竟毫無察覺,直到撞到了他的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小男孩連忙說著。
錢三一蹲下,微笑說著:“沒關系的?!笨粗拿加?、眼睛多少與林妙妙有幾分相似。
錢三一問道:“你是林夠夠吧?”
小男孩很驚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錢三一沒有回答。
接著問道“林妙妙是你姐姐,對嗎?”
“這你都知道,厲害厲害!”說完豎起了大拇指。
“你是來找林妙妙的嗎?”問著。錢三一不知道該不該說是。
林夠夠繼續(xù)說著:“她不在家!平時要周末才回家!你又是誰?”
“好吧!我是她的一個好朋友?!卞X三一終于回答了他一句?!耙院蠼形腋绺绨桑 边呎f邊摸著他的頭,“快回家吧!”
林夠夠“嗯”了一句,揮了揮手跑上了樓。
錢三一看著林夠夠進去,轉身也離開了。
林大為躺沙發(fā)看著報紙喝著茶,王勝男坐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織著毛衣。
“你說這年紀越大,視力可是越來越差了,我這針都挑錯了。”王勝男說著。
“可不是嘛,我這看報紙也得用老花鏡了!”林大為也應聲著。“是啊。我們可不老了么,兒子都十歲了!”
王勝男接著話“可不是嘛。我們都老了,兒子才十歲!”嘆了口氣,“人家孫子都打醬油了,你看我們妙妙!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人家家有孫子打醬油,我們家有兒子打醬油也一樣!”林大為呵呵笑著辯解著。
王勝男沒了好臉色,“給你慣的是吧!”
“爸爸、媽媽!我在樓下碰到了個叔叔,不對,哥哥!”林夠夠,一臉迷茫地跑回了家,人還沒到屋里,就聽見林夠夠邊喊邊說。
王勝男看著門口的林夠夠問道:“哪個哥哥?”
“我也不知道,但我怎么覺得以前在哪見過,說找林妙妙的?!绷謮驂蛘f完,便去找吃的去了。
林大為和王勝男也被說得一頭霧水。
“難道妙妙有男朋友了?”王勝男有點驚喜地說著。自己家這邊,也就江天昊、錢三一和鄧小琪她們來玩過,這自從錢三一出國后,妙妙也沒帶過別的男孩子回家。轉念一想,“難道是錢三一?這新聞上不都說他回國了么?”
林大為拿著拿著報紙瞄了一眼王勝男,說著“別盡在那瞎猜,等周末,妙妙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大為呀,你說咱閨女,到底怎么想的?跟江天昊這么要好,也沒近一步的意思。再這么下去就真成剩斗士了。”王勝男又說著。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绷执鬄椴挪还軇e人怎么說,自家女兒愛咋地咋地。
倆人說著家常嘮著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