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煙酒這玩意兒

提起茶煙酒,這些與人們?nèi)粘I钕⑾⑾嚓P(guān)的玩意兒,無人不曉沒誰不知,甚至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而我,對茶煙酒有著一點點兒個人的認識和獨到的經(jīng)歷與偏頗的見解。

不信?我這里,淺淺顯顯而又簡簡單單地說給妳!聽不聽,也盡由妳!

首先說茶。

我活這么大,吃我自己的飯,久而養(yǎng)成習慣了,我不喝茶。

我不喝茶這事兒,并不稀奇,更別大驚小怪。

因為咱身份不夠那喝茶的量級!

試問,世面上動不動手里就握個茶杯的人,有幾個不是有頭有臉兒的人?又有幾個是真正的養(yǎng)蠶人?

喝茶,一般情況,是要有茶葉可泡的。再說,喝茶,得要有閑工夫。

盛產(chǎn)名貴茶葉的地方在Chinα,什么西湖龍井洞庭雨前碧螺春安溪鐵觀音黃山毛峰云南普洱…一大串名茶品名羅列開來可得寫很常時間,而我從來沒見過它們,因我身份極卑微。

卑微之人,無需喝茶。

我不喝的另一理由,主要是沒那閑功夫。

在中原,老輩兒人習慣上把燒好的開水才叫茶,并與茶葉無關(guān)。若水中加了綠豆熬湯,那叫綠豆茶;加紅薯煮好,又叫紅薯茶;若打了荷包雞蛋,那叫荷包雞蛋茶;若放糖那叫糖茶;若啥也不放或放不起,燒開的水,就直接叫白茶。

我吃飯時,就充分喝好了稀飯,從而充分給體內(nèi)提供了必要的水源,所以不喝茶。

據(jù)說,江南人生活中有一個很雅的享受,叫下午茶。我常想,既便讓世界上最名貴的茶葉給他泡上,讓他坐那兒每天下午照時照晌年年喝月月喝日日喝,看他能喝出個啥分明?又能會堅持多久?

有南京故都的友人提示說:非也!不是光喝,還吃點心小菜兒一類的東西喲!

看看,這就對啦!冠了茶之名,而行非茶之實也。故我不喝茶。也喝不起!

其次,說煙。

煙這東西,不知哪朝哪代從異域夷邦傳入中土的。自從那個冷眼看世界的林欽差則徐先生在虎門銷了雅片以后,那個爛攤子的大清王朝的國民反而抽煙抽得更起勁兒了,一度成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楷模,上下哪個朝代也抵不住它,吸煙吸得兇巴巴,國與社稷都亡了,也不管恁些,還悶著毬頭一個勁地抽抽抽!

吸煙是有害健康的,這是印在精美的煙盒上的警示語,是眾所周知的。

我從小不知什么是煙,也不會吸。

只是生于中原盛產(chǎn)煙草的王國里,隨大人們從煙炕里把焦黃的煙葉晾出來,擺滿打過麥子的空場上,望那一大片金燦燦的黃葉發(fā)呆,嗆鼻兒的味道,讓人頭暈又想嘔。

有人說或?qū)懽飨銦?。那是純他媽騙人的!

生產(chǎn)隊副隊長見煙民都紛紛偷煙葉卷煙抽,他管又管不住,只得氣極敗壞地對自己八歲的兒子說:吸吧,不吸老吃虧!…造出天下最幽默的笑話兒,又特顯得多么愚昧且憨蠢!

我十來歲開始與對門鄰居的小孩一起,偷偷地撿大人扔下的煙頭,剝出殘余的煙絲,再用紙片卷了,用自來火柴點了,神神奇奇地咂兩下…噴出少許的白煙來。那完全是出于好奇!也完全是有意配著他玩兒!更因為能常相廝守地看到他那逐漸長得豐滿的阿姊…他阿姊比我大兩歲,待我特好,總避著他對我眉目傳情,還暗暗地塞我手里糖塊吃,而不讓他覺察到。

我上初中時,班里要好的同學,就成了癮君子,還自制煙卷兒,事先在黃金色的煙絲上噴上酒,再用手工卷煙機卷,一推一長根,可剪成+根常規(guī)煙。他說沾酒味兒的煙吸著得勁兒!

他一回能制一抽斗煙。他對他的杰作,總迷縫著眼笑,兩眼能笑成一條線兒…他吸煙能從兩鼻孔冒濃煙兒,從口中吐煙卷兒,花樣百出,令人眼羨。

他一根接一根吸,很早指甲手指頭都吸黃了,卻從來不讓我吸,我也不吸,也不要,只看他吸。他吸著煙常發(fā)感慨:飯口一直煙,賽過活神仙!他爹是副書記,有的是吸煙的條件。后來,他爸逝世了,他從此再不抽煙…后來,我掏煙讓他抽他也不抽,我認為他人義氣,有意志,是個君子!他只比我大一歲,不同姓,見面,打心底里叫他哥!

我真正開始吸煙,是下學走向社會后,學別人嘴上叼個煙兒,很顯巨氣的樣子;再說社會交往什么的,人來客運,也要禮貌讓煙,讓人煙時自己也隨手燃上一支,人前人后扭擺,人模人樣兒佯裝著吸吸。

其實,我從來也沒煙癮。只因為是男的,見人不吸個煙,好似沒了男人的作派。

特別是我囊中羞澀財政吃緊時,就連最低檔劣質(zhì)的煙也買不起時,就不吸了,一月倆月不吸也不想它。有煙了,坐看晚間新聞那半小時,也會把一盒煙摳個凈光,煙蒂扔一地…咱就是這么個水平!

總的來說,一年里頭,不吸煙的時候多些,熱天,更不吸,連樣子也不想做作的!

今年新冠來襲,不知誰傳播的,吸煙可有效殺滅病毒…真的假的?反正世界上還研制不出有效扼制新冠的藥與疫苗,就假信一次吸煙的好處。

因此,這幾個月里,陸陸續(xù)續(xù)吸的煙比前十年幾十年吸的總和還要多。人命關(guān)天,最貴重是生命,抗毒殺菌最要緊。

我堅信,新冠消逝后,我是不會再抽它了。

最后說酒。

酒的歷史在中華五千年文明長河中,最悠久。

這東西,我不怎么熱乎。

我十歲之前,仿佛我的家里,從來就沒那一樣東西。

還是少年時,惠心的蕊兒扯我手到她家去玩,她爸端了一個小白瓷盅兒的液體讓我嘗,我一嘗,+分的刺鼻又燒心…對蕊兒有純真的火熱,卻對那東西沒一點好感!

入伍在部隊過節(jié)時,放開了喝啤酒,戰(zhàn)友們都熱情豪放,大碗相祝相碰,我自此,喜上了啤酒,有事沒事兒,飲它若汽水,從不醉,只為解喝!當水喝。

紅酒一類,多葡萄及色素兌勾釀成,女人喜筵上的東東,又非拉菲,我不常飲,恐有失男人之風。

我偶爾喝白酒是成家打工之后,才開始的。

喝白酒,得配精細的菜,坐那兒正而巴經(jīng)地喝。無菜不喝,難以下咽。

特別是喜逢村中鄰里親友迎親嫁娶客來賀往,喝酒必是少不了的助興事?!苏f酒能亂性,咱沒亂過,也不太懂,不提。

最猛的時候是,那些年鄉(xiāng)衙常下鄉(xiāng)督導各項工作,要帶村組干部去做陪下館子,那時年輕氣盛,菜還沒端上桌,年輕男人們特豪爽,空腹著,用大茶杯倒?jié)M少康或大象馱小象,推杯換盞,不論二三,一杯接一杯地猛懟…往往大盤的牛肉剛擺好,人就飄了,一閃之間,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待醒后,才知頭昏腦漲,天旋地轉(zhuǎn),額豁豁地痛,胃難受得仍想嘔,一派狼狽景象,自作自受。

有時喝大醉了,是人告知妻子用平板車拉回家的還不知;有時,妻子發(fā)火埋怨;有時,妻子不惱不火苦口婆心地力勸別喝了,也不聽,也不戒。

零四年春節(jié),到城北一朋友家作客,喝得好好的,一點醉的跡象也沒有,我從他家出來,騎車還在菜市場買了菜往家趕,出城東,一腳不穩(wěn),從自行車上摔下來,正好摔在剛鋪成不到一天的柏油馬路的邊沿上,有五厘米高的黑色漆亮棱角,讓整個鼻子臉都成了傷痕,鮮血直流…也不知痛,木木的,又免強騎了車,歪歪扭扭,跶啦著頭回了家,一個年關(guān)迎客送往,都戴著大口罩捂著臉,深覺沒出息,太丟人!

后來,不經(jīng)妻子勸,我自動不喝了。

一不喝就是近二+年。

前晚,同事聚會,經(jīng)不得人勸,嗨喝了四種雜冒偽劣酒,雖不象先前的酒總有刺喉的辣味兒,但當起場兒時,由于喝得過多過猛,仍又飄了起來。好在友人顧把兒,把我直送回住處,但那種暈而呱唧又嘔又頭痛又胃不舒服的感覺,是真他媽的不好受!

真到第二天,還頭懵胃翻腎部有點痛…喝酒到底有什么好?

喝酒,最直接的害處是傷身。

喝酒,最大的影響是誤事。電視劇《十三省》開場演得明白,人命唯系于一旦,也決定戰(zhàn)爭的勝否。

喝酒,真的是百害無一利,沒一點好處。

就拿我前晚的酒醉來說吧,直接導致我頭昏胃翻腎部疼及嘔吐與不省人世外…這都不提,還直接影響我簡書發(fā)文遲了三小時,致使我連續(xù)堅持日更七十多天的勞動成果毀于一旦,化功為零!

我這幾天都在一直反想,何必要自毀身體呢?傻B二毬才無原則地不斷禍害自己喲!

我忽然憶析出我為什么能在那近二十年里不喝白酒的原由了…不因妻勸,也不是怕再磕傷丟人現(xiàn)眼…這理由都不充分,也不堅實,易推倒…而是那年城市東擴,有幾個聞名遐邇的大建筑商,夾個公文包,身價都過億了,頭晚還在街頭走動,二天晨就在一百線城內(nèi)外傳揚出誰誰誰喝酒死了…喝的是假酒五糧液,命卻喪了。

我不管他們喝的酒是真是假,沒了命是真。這才是觸動我不沾酒的根本動因。

他們都有大堆大堆的錢啊!錢沒花而人沒了,可悲不?

而咱不名一文,可咱的命也是命,何必讓那萬惡的酒坑害了去?

人身份無論貴賤,生命都只有這一次,好活歹活就這一輩子,為啥不牢牢地把寶貴的生命緊攥在自己手里,憑啥要交給酒那東西去糟蹋呢?

又非正宗高檔的茅臺,值得一品,夠著一喝!

自人類始,酒是穿腸毒藥的古訓,我還是銘刻在心頭的!

前晚的酒醉,導致我多方面的不舒服,極大地在我心靈深處敲響了警鐘。

我是極反感白酒的!我真的認為它不是個啥好東西!

很大可能,我的后半生,都不會再沾它了!


? ? 5月18晨于蘇州玉出昆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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