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周小北baby
下雨天,和我在長陽的街頭走一走。
長陽土家族自治縣是湖北省宜昌市所管轄的一個小縣。百度說它是一個集老、少、窮、庫于一體的特殊縣份。我深深的贊同。
今天,我們不提它的老、少、窮、庫,我們只看它的美。

漁峽口鎮(zhèn),是長陽縣的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也是我的家鄉(xiāng)。它不是清江河的盡頭,卻是在這條河上運行的班船的盡頭,它每天上午7:00,9:00,準(zhǔn)時發(fā)船,前往另一個終點站,長陽縣城。

在晴天,清江河的水綠得透亮;在雨天,清江河的水綠得心癢癢。我想這是大自然對所有長陽人和來長陽玩的游人們的最大饋贈與給予。

看到這碧綠一樣的水,這綢帶一樣的水,語言顯得多么的蒼白??!
很多人說長陽出美女,起初出于謙遜,我們大抵是不太敢承認的,這也是山里人淳樸善良的寫照。
隨著閱歷的積攢,被長陽的山水養(yǎng)育過的女兒們,越來越敢于直面自己的美,正視自己的美。我們在這樣的山,這樣的水里生活十余載,怎能不美?
在雨天,沒有陽光的照耀,圖片反饋出自然的本我。沒經(jīng)過任何技術(shù)的修飾。

從小在書本上就學(xué)過,海納百川,但江河未必不是容納了它周遭的一切小的百川呢!
你看那從山頂直瀉下來的水流,以迅猛的姿態(tài),流入清江河。那山尖和霧交織在一起,仿佛那股水流是從天上流下來的!

資丘鎮(zhèn),是一個令我又愛又恨的地方,它同樣隸屬長陽縣。
這個小鎮(zhèn)交會了我太多的東西,但也見證了我的卑微、脆弱、渺小、抑郁和叛逆。
高中三年,是在這里度過的。有些回憶是深刻的,甚至是恥辱的,有些傷口,即便已經(jīng)結(jié)痂,卻無法當(dāng)它不存在。
但我更多的還是愛這個地方,因為我在這里認識了覺得一輩子可以真心相待的朋友。我們曾一起哭過笑過鬧過離間過。
無論如何,這些都是成長。

在這條長長的路上,我曾秀過恩愛,也和我喜歡的小弟停留過一個下午。只是相同的地方,彼時的人卻相隔千里萬里。

記得那年那個下午陽光很好,我穿著白T和碎花短裙,齊肩卷發(fā),小弟說要給我拍照片,我害羞地拒絕了。
如今同樣路過這里,當(dāng)時的一幕幕都清晰地記得,想以銅像為背景拍一張照片,卻沒有人可以為我按下快門鍵。

下雨天和我在長陽的街頭走一走,哪怕黑云壓城,我們光著頭,還義無反顧地露出大門牙徑直朝前走。


長陽縣城邊上的河水有些渾濁,但天一放晴,就會恢復(fù)那本真的綠了。
河邊有很多人在釣魚,有的人守在那里,有的人架好魚竿,人卻不在。
長陽縣是一座山城,山清水秀,人杰地靈一類的詞恐怕不能將其描述的全盡。
雖它不如大都市繁華,卻也有桂林山水甲天下,八百里清江美如畫的美譽。
它宜居宜旅,很適合心靜如水的人常年居住于此。我覺得心浮氣躁的人更應(yīng)該來這里走一遭,接受山水的洗禮。

長陽縣是一個特別注重教育的地方。這里的孩子做夢都想走出大山,只是多年以后,又會心心念念的往回趕。
我漫步在黑云壓城的江邊,周圍很安靜,街上的車輛稀少,沒有喇叭的尖叫,沒有人流的喧囂。
尋聲聽去,一個小女孩正在專心致志地彈琴,我遠遠地看著她,嘴角露出笑意。
我本不是通音律之人,但也不是音癡,好聽的聲音總是能叫人停下腳步。

和我在下雨天長陽的街頭走一走,從青磚黑瓦的漁峽口到燈火闌珊的長陽縣城。
和我在下雨天長陽的街頭走一走,看過往的船只,看碧綠透亮的河水,看錯落有致的民房,看白云悠悠,看河水東流。
和我在下雨天長陽的街頭走一走,把所有思念和回憶釀成濃稠的酒,一醉方休,不回頭。
和我在下雨天長陽的街頭走一走,白云千載空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