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兩出悲劇。一是萬念俱灰;另一是躊躇滿志。? ? ? --蕭伯納
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在思考沒有結(jié)果的哲學(xué)問題。 我問:為何生,為何死,為何哭,為何笑,一加一為何等于二,光速為何無法超越?一個人要等多少年,才能超越孤獨?宇宙的圖景到底是什么樣子?宇宙之外是什么?為何一秒過去就永不回來。
這是生活。
這是規(guī)律。
這是科學(xué)。
可是為什么是這個樣子而不是那個樣子。
然后我問:我為什么要問這些問題?
我想要意義,我想要活著的意義!
我想知道我為什么學(xué)習(xí),為什么要工作,為什么要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我活著。 于是我想到了死亡。
想不明白活著有什么意義,所以我選擇死亡。那么死亡有意義嗎?不管死亡有沒有意義,至少我知道了我為何死,因為我不知道活著的意義??墒侨绻懒诉€怎么知道活著的意義呢?可我活著也不知道活著的意義,那死亡跟活著有什么區(qū)別呢?死亡真的沒有意義嗎?因為死亡存在所以活著才有意義嗎?我現(xiàn)在還活著我就不會知道死亡的意義,如果我死了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活著有什么意義,那么我應(yīng)該活著才能知道有什么意義,可我不死就不知道死亡的意義。
問題沒有解決。
問題仍然存在。
為何生?為何死?
我的靈魂飄蕩在光年尺度的世界中,形單影只地尋求意義。 我看完了阿西莫夫的《機器人系列》,《基地系列》,看完了劉慈欣的《三體系列》,《超新星紀元》,等等。

宇內(nèi)萬物,往復(fù)循環(huán),宙無休止。
組成空間的基本單位是純弦。
純弦是虛體。 純弦的振動分為兩種。
縱向于時間軸的振動,稱為單振,單振不與時間維度產(chǎn)生交集。 不同的單振頻率組成了不同的密度空間。 而大量的純弦進行集體的共單振,造成了三維大膜的空間波動。
平行于時間軸的振動,稱為協(xié)振,純弦的協(xié)振是的純弦粘連,組成合弦。
而合弦即是宇宙萬物中基本粒子的組成單位,合弦的不同振動頻率造成了豐富多彩的基本粒子。
因此,宇宙的物質(zhì)均是空間同時間維度軸發(fā)生相互作用的產(chǎn)物。
物質(zhì)的基礎(chǔ)即是空間+時間。
那么意識是什么呢?我們?yōu)楹未嬖谀??機器人有意識嗎?五講四美適合宇宙中所有的文明嗎? 就算在光年尺度的世界,我的靈魂依然找不到棲息之所。
問題還在。
“宇宙的熵在升高,有序度在降低。可是低熵體不一樣,低熵體的熵還在降低,有序度還在上升,這就是意義。像漆黑的海面上泛起的磷火。至于這意義之塔的頂端到底是什么,不用去想,也想不明白,生存需要投入太多的精力。”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體3》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嗎? 意義之塔的頂端到底是什么?生存真的是文明的第一需求嗎?
朝聞道,夕可死矣。
我終于明白了古人對真理的追求為什么能達到愿意付出生命的程度,原來很多想不明白的時候人也是想去死的。 但是畢竟還活著,生活就要繼續(xù),只有活著,才有尋道的希望。

“不可能兩次進入同一條河流”不過是古希臘人的夢囈。
時間的河流一直是同一條。
生活的河流也一直是同一條。
我們活著,就只能一往無前,生活和歷史與時間一樣,都是永恒的。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往前走的?!?
我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