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江看著妮子,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兒,說:“妮子,你到底想干嘛?一家三口好好的,不好嗎?非要鬧得雞犬不寧嗎?”
妮子不屑地說:“你,你媽加上你兒子,才是一家三口,我只是你家不要錢的保姆!”
魏江呆呆地看著妮子,突然一把拉起妮子,“這件事情,我們今天必須處理好,走吧,去我媽房間?!?br>
妮子跟著魏江來到魏母的房間,魏江開門見山地說:“媽,妮子說了,工資不給她她就不帶孩子了。媽,你拿個主意吧,看看這事怎么辦?!?br>
妮子沒想到魏江會這樣說,既然說了,那就算了吧!反正話都說明了,那就看婆婆你怎么處理吧!
魏母頭也不抬,“她生的,她不帶誰帶?哪一個當(dāng)媽的容易了?這么小的時候不帶,還要這個媽干嘛?”
魏母的氣勢早已讓妮子的內(nèi)心潰不成軍,心里一急,口不擇言,“不要就不要,誰稀罕!”說完怒氣沖沖地上樓去了。
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把我趕出去,這里有什么好眷戀的?管你們怎樣,我不干了!想著想著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妮子氣呼呼地沖上樓去了,魏母也當(dāng)魏江是空氣一樣,慢條斯理地躺床上睡了,交待魏江出去把門關(guān)上。魏江站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
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至親至愛,也都深深地愛著自己,可是自己卻沒有能力讓她們和睦相處。
魏江突然想喝點(diǎn)酒了,大腦清醒的狀態(tài)讓人太痛苦了,要崩潰了,讓酒精麻醉麻醉,才能讓自己稍稍放松放松。
魏江跑到廚房,收拾了兩樣小菜,開了一瓶白酒,在樓下自酌自飲起來。
其實(shí)魏母也睡不著,自古道,物極必反,自己對妮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diǎn)呢?其實(shí)魏母也清楚,這是農(nóng)村的姑娘,若是城里的姑娘,早就雞飛狗跳了。
其實(shí)自己對妮子并沒有不滿意,甚至還挺喜歡的。她不是那種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孩子,也不愛在外面東家長西家短的搬弄是非。
只是看到魏江在妮子面前那搖頭擺尾的奴才相,什么都言聽計從,心里就有氣。他這將來哪里拿得住她喲!這是魏母的一塊心病。
想想當(dāng)年自己剛做媳婦的時候,那都是低眉順眼的,看看現(xiàn)在那小媳婦,個個都趾高氣昂的,看見就想跑過去壓壓她們的氣焰!唉!世道變了!
聽到魏江在外面搞得“叮當(dāng)叮當(dāng)”的響,魏母豎起耳朵聽著。通過聲音,魏母判斷魏江可能晚上沒吃飽,又在吃宵夜。
唉!這孩子老是喜歡吃宵夜,吃得一身都是肉。三十歲不到,看背影像四十歲的人了。那妮子小他那么多,又年輕,又漂亮,還把她寵的無法無天,這到時候不就是個受氣包嗎?
魏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自己一番苦心,做夠了惡人,只希望兒子的日子越過越好,可是他卻和媳婦一個鼻孔出氣。唉!自己這是在干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