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波濤
今兒大暑,意味著暑期當中熱度忒高的日子開始了。
這兩天,因為自己的傷勢,沒有打電話回去,也不知道父親母親的情況如何了。
妹妹說還那樣,喝點水都吐,一天到晚坐在那里,困了,垂著頭睡一會兒。
聽著妹妹說,心里還是一頓一頓的疼,父親已經疼得太久了,幾個月沒沾過床,不知道睡在床上是什么滋味了!
朋友問起我受傷的情況,一再表示關注,防水,不要感染了。
朋友還說,要我多輸兩天水,消消炎,愈合得會比較快。
我沒有輸水,用的蘆薈膠,涂在破皮處,一個晚上就結痂了,感覺很不錯。
只是,一直還沒有給母親打電話,還不敢告訴母親我受傷的事情。
怕她擔心。
想起來在05年的暑假,也是受傷了,自己一個人去醫(yī)院包扎,掛水消炎,也沒有告訴母親一聲。
還記得那會兒和母親約好了在車站見面,因為臉上包著紗布,看著母親在車站等候,愣是不敢上前,只是打電話說自己忙,顧不上來見面,讓母親回家。
許多日子后,傷口已經康復,回家和母親說起這事兒,母親翻了白眼給我,說我從小到大,就是自己一個人做主,不肯與人商量。
這樣的我,是不是意味著比較獨立自主?
兩天多,傷口雖然結痂,但是走路還是很疼。
就給弟弟發(fā)了信息,說自己的情況,暫時回不去,要他在家里多照顧父母了。
還說不要給母親說,我自己打電話去說自己不回去的事情。
這個假期,事情多多,學校的家里的,都是不讓人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