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天氣,似乎可以有著那么一點的微涼,但是還是按捺不住夏日遲遲不肯褪去的火熱。
烈陽之下,身穿軍裝的大一新生們在苦苦忍耐著站軍姿的苦楚,任何人的小腿直到后腳跟都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抽搐的痛感。
“這到底什么時候能完?!便彖睦锊煌5啬钸吨?。
一直以來,每一位學(xué)生都不太明白軍訓(xùn)的意義,可貌似每當(dāng)升入一個新的學(xué)習(xí)階段中,軍訓(xùn),必不可少。
穿著跟學(xué)生們不一樣上衣的教官們在旁邊不斷巡視著,有說有笑。
有的上前踢一下同學(xué)放松的后腿,在每一個方陣?yán)锬切┍容^漂亮同時也不太冷淡的女生也總是能被教官們稍稍“調(diào)整”一下,出來做教官也許是他們一個可以得到適當(dāng)放松的機會。
十五分鐘過去后,留在操場上的人員已經(jīng)開始慢慢減少,坐在休息處的成員們一臉疲憊,卻時不時向操場上的人員投來觀望智障的同情目光。
“不行,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要不我也跟教官說一下,放棄吧?!便彖械阶约旱男厍耙魂嚢l(fā)熱,時不時的惡心感想要把她吞沒,她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但是,她沒有這樣做。
“還有最后一分鐘,大家再堅持一下?!彪S著看臺上的參謀長發(fā)話,沐璇感覺自己等到了希望。
沒過多長時間,位于主看臺上的參謀長一聲令下,全體大一新生都放松了下來。
“真是的,還有5天時間,每天都要站這個該死的軍姿?!备彖谕环疥嚨那遄诱f道,她看起來不耐煩到了極點。
“能有什么辦法呢,不過好歹今天也已經(jīng)消耗完一次軍姿了?!便彖療o奈地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清子,清子隨即嘆了口氣,眼睛垂了下去。
就在兩人一同并排著癱在操場上時,沐璇感覺身旁有人在十分費力并且焦急地從身邊跑過,抬起頭望去,看到一個體型較為肥壯的男生氣喘吁吁地背著一個癱在他肩膀上的男生朝主席臺的方向跑去。
“看來應(yīng)該是沒堅持住,身體不行唄?!鼻遄釉谝慌哉f道。
沐璇搖了搖頭,沒有作聲。
到了午飯時間,所有在操場上面的學(xué)生頂著滿臉油光走向食堂,沐璇拉起清子,兩人把軍帽整理了下,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塵土,并排著從整個上午都在休息區(qū)坐著的著裝整齊而且臉蛋漂亮的藝術(shù)生面前走過。
“你是為什么報考建筑類專業(yè)的呀?”在去吃飯的路上,清子問向沐璇。
“我啊,我是不喜歡學(xué)化學(xué),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的那種,所以就想報了建筑這一專業(yè),正巧我也對畫圖有點興趣?!便彖贿呂⑿σ贿吇卮鹬?/p>
“這樣哦,我的話,就是我家里面的原因了,他們都是搞建筑的,所以我也就順理成章的?選了建筑吧?!?/p>
“嗯,也挺好。”
兩人到了擠滿人的餐廳后,排了有一陣子的隊,又花了不少時間去找座位,經(jīng)過一番折騰后,也總算坐了下來,吃了一頓正餐。
不知是否是太熱的原因,沐璇并沒有吃多少,清子倒是吃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清子突然向沐璇扭過頭來,拽起她的胳膊,笑瞇瞇地看著她說:“我對象來了,我走啦。”
還沒等沐璇反應(yīng)過來,只見清子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像一個靈動的小鹿一樣撲向了一個身材略胖的男生身上。
沐璇看著他倆,笑了笑,走開了。
從小時開始的沐璇就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子,凡事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在小學(xué)時的她就是學(xué)校里面的別人家的孩子,懂事,聽話,漂亮,老師們還有同學(xué)們都很喜歡她,沐璇也很喜歡他們,可是,沐璇也有很不喜歡的人。
論誰也想不到,竟是她的父母。
從她記事時開始,父母總會動不動就吵架,完全沒有考慮過女兒的感受,不分場合,不論輕重,有時也會在沐璇面前動手打起來,年幼的她只能被迫看著這一切,怕著恨著這一切。
沐璇沒有向誰撒過嬌,她也不怎么會撒嬌,因為,她想要的東西通過撒嬌只會讓父母覺得煩,所以她干脆放棄了。
獨立,早熟,責(zé)任,承擔(dān),她好像早早就接觸了這些詞語。可能在外人看來,這些詞語應(yīng)該是一些比較不錯的詞,可是,一個年僅15歲的女孩子還沒有達到足夠的成熟,在升入高中后,不堪學(xué)習(xí)與家庭的雙重壓力,她曾一度患上抑郁癥。
不過可能是天生射手的樂觀與開朗會對沐璇的恢復(fù)起到些許作用,或者說,還是她的那份成熟與懂事,讓她在大學(xué)期間找回了自我,也找到了那個他。
小小PS:有時,竟也會想,沐璇這樣的女孩子會遇到什么樣的男孩子,我真的一度認(rèn)為像她這樣堅強獨立的女生是屬于那種完全不需要男朋友的類型,但是,不論如何吧,沐璇小姐和她的專屬先生的故事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