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的夏日,某個尋常的仲夏之夜,我呱呱墜地了。不知道是好運亦或是不幸,總是,相對于我那兩億個兄弟姐妹來說,我是最終的獲勝者。
說巧不巧的是,91年蘇聯(lián)解體了,這個鍋我不背;碰巧不巧的是,十八歲前家里發(fā)生了三次大火,恰恰每次都能將一家三口幸苦攢下的積蓄付之一炬,這火不是我放的,這鍋我也不背;幸運亦或是意外,2017年的8月,我兒子出生了,他的到來是個意外,但我很坦然的迎接這個意外,因為這是我的鍋。
生亦或死的權力對于每個人而言是不平等的,有些人想生,但他不能決定,有些人想死,當然他同樣不能自我把控。想想當初,我來到這世上之時,有誰征求過我的同意呢,再想想,萬一哪一天我老到不能動了,日復一日的被病痛折磨著,而子女們站在孝理上,傾家蕩產的去延續(xù)我痛苦的日子而不讓我獨自離去,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悲傷。
90后的我,趕上了蘇聯(lián)解體,趕上了香港和澳門回歸,當然我堅信我能看到兩岸統(tǒng)一,無論是和統(tǒng)還是武統(tǒng)。我親眼看見了98年的特大洪水,經(jīng)歷過千禧之年,知道什么叫非典,也知道什么交課改。911給世界蒙上了陰影,但中國少受影響,08年的奧運會,是真正意義上的中國騰飛之年。我沒有見過唐山大地震,但我知道汶川地震,我不了解08年的經(jīng)融危機,但我聽說過四萬億救市,經(jīng)歷過16年的房價翻倍,我知道了什么叫寸土寸金,什么叫立錐之地。
孩童的時光是美好的,是無憂無慮的,至少我還能保留一份對孩提時代的回憶,現(xiàn)在的小孩子確實挺可憐的。沒錢的孩子早早的背負上生活的重擔,童年什么的是一種奢望,要么生,要么被社會所遺忘。有錢人家的孩子從還未出生之時就開始學習,我想至少在他們獨自走上社會之前,會一直保持這種生活,培訓,補習,課外作業(yè),訓練營,輔導班,晚自習。想想那時的我們,呵呵,去他作業(yè)和培訓,先踢球再說。
逐利之心從古至今皆有,不同在于度。做什么都講求一個尺度,這也是中國人民最偉大的地方,但漸漸的,我們好像忘掉了這個約束,只要有利益,底線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突破再突破的。我總喜歡美其名為時代不同了,標準也應該有所改變,我只想報以呵呵。
當今社會,什么都是專家說專家說,我想問一句,哪哪蹦出來的那么多專家,你說你的,擺上你的姓甚名誰,有理我姑且一聽,沒理我不會窮追不舍。不要將所有的道理,真相都隱藏在一個專家的外殼之下,忽悠忽悠老人家就算了,不要再忽悠我們了,我們真的很可憐。
結婚了,上面有四個老人,下面有一個孩子。父母們都在五六十歲,是要享受的年齡,也是干不動的找不到活的年齡。他們比我好,他們可以五六十歲退休,我需要等到六十五歲,當然我不確定等我老了,會不會推遲到七十歲亦或是七十五歲,我更不能確定的是我這成天泡在霧霾,煙氣,地溝油和假藥漫天飛的小身板能不能活到六十五歲。其實開頭我就說了,如若我老了,被病痛折磨著,我希望孩子能放我走,國家能放我走,不想拖累他們的同時也不想折磨自己。父母們是比我們有責任的,他們真真的養(yǎng)的起家,而接力到我的時候卻是確真真切切的在啃老。孩子一旦滿了三歲就要上學了,據(jù)說就近的幼兒園每個月要2000-3000塊,公立沒關系,擠不進去,但耽誤什么也不能耽誤了孩子的教育,所以,也是很頭疼。
結婚的時候我沒有錢,沒有房,沒有車,沒有像樣的婚禮,但我結婚了,屬于小伙伴中的異類,所以我也算是幸運的。有些東西既然結婚前沒有,結婚后就要去掙,壓力是有的,吵架是有的,但日子還是能過的。
我琢磨著自己怎么也能活個五六十歲吧,所以長路漫漫,且行且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