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前些天,和好久不見的老友重聚。

之橋挑著眉,勾著唇學著那登徒子模樣戲謔道:瞧瞧這是誰家的姑娘,竟出落的如此標致,不知姑娘年芳幾許,可否許了人家。

我笑罵了他一聲滾,突然頓了一頓,晃了晃神,待反應了過來此景在何時見過,便是心底一澀。

那年的初五,隔壁街上搭起了個戲臺子,戲班子說是每月的二十三日都會來這演上一場。

我向來對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調半點興趣都沒有,想著有去和大爺大媽們看戲的時間不如補兩集韓劇。

直到那日。

又是二十三。

快遞到了樓下,初秋時天還算不上涼,隨手拿了件外套,趿拉著人字拖也不顧形象如何一路跑下了樓。

我想,這郵包里定是我新挖到的言情小說。

簽了字恍惚一抬頭,所見畫面絕可謂風景。

男子并未上妝,只是套著那戲服比劃著,眼角眉間皆是溫柔,偏偏那時一陣微風吹過,發(fā)絲被吹亂了幾許,他似是被這風打斷又似是被我的目光燒得不行,抬起眼眸,瞇了眼看著我。

我總是想著,這不該,是一見鐘情了罷。

是了是了。

想著前前后后。

這定是一見鐘情了。

“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家的,如此穿著,定是灑脫之士?!?/p>

我愣了一愣,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反應了反應才明白,這人,竟是在拐著彎笑她。

眼前的咖啡正飄著熱氣,隔著這水霧,之橋的嘴一張一合都像是慢動作。他將手在我眼前揮了一揮:這位爺,您是嘛呢!雖然說這是幾年不見也不至于說著話呢就發(fā)上呆了啊。

他去了北京修了幾年的學,書讀的不知怎么樣北京人的口氣倒是學的一套一套的。

我回了回神,打掉他在我眼前晃悠的爪子。

“哎對了,之橋,你妹怎么樣了?!?/p>

“嗨!你可別提她了,最近啊聽說她一直追的那個男的突然消失了,去哪了還不知道,鬧的家里都不得安寧,我這才回來幾天,腦仁就開始疼了,我啊,現(xiàn)在是寧愿在酒吧泡著,也不愿意……”

“離……離家出走?”

“哪啊,我估計就是被梁之虔那個小祖宗纏得,那人就是你朋友,會唱戲的那個,我妹硬追的那個。叫……叫什么謙來著……”

“陸……陸謙?!?/p>

“對對對!就是這個,當時我就感覺他對你有意思,后來我瞧著瞧著發(fā)現(xiàn)竟然你對他的意思比他對你的意思還多,結果誰知道你倆竟然沒在一起,還被我妹梁之虔那個小鬧人精搶去了,要不是她死皮賴臉黏上去……”

之橋性子直,說話不過腦那種,從前常有人對我說,木棉啊,你凡事思前顧后和之橋的性子絕對互補啊,你們不湊個一對可惜了。

每每有人說到此處,未等我說之橋便會反駁道:娘娘了個腿的,關你屁事,滾!

滿嘴的粗話連篇不知不覺我倒是也跟著學上了兩句。如此卻有了更多人湊上來做紅娘,日子長了倒成了不待之橋開口我的話已經(jīng)罵上一半了。

“木棉……木棉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別想以前那些破事了……木棉……木棉……”

還是同從前一般。

慌張時只會叫著我名字。

“沒,我沒想。”

近十二點的月光透過窗正懷抱著窗前的搖椅和搖椅上的人。

我躺在上面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剛才在戲曲大全上看到的句子,邊開著小差想著實在是一分錢一分貨,這搖椅果然不賴。

將將要入夢時,手上的手機忽然嗡了一下,給我嚇了一跳,這么一嚇,困意也沒了,揉了把臉,隨手點開短信。

“木家的姑娘可睡否,不知穿著是否得當,能與小生一同回那年的戲臺子走上一走?”

聯(lián)系人:陸謙

二月十三日凌晨十二點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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