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騎著摩托車,從深圳一路開到福州。這次他全盤托出跟弟媳的種種矛盾,懷疑弟媳出軌,覺得弟媳的一些做法和想法他無法接受。我這幾天一直在勸他要冷靜。周五晚上甚至想著我要不要去一趟貴州跟弟媳及她家人聊一下。弟弟叫我先給弟媳打個電話再說。
周六晚上上完課,打個兩個多小時快三個小時。本意是勸她再冷靜冷靜,再給弟弟一年時間,看看在大姐這邊做得怎么樣。但是在弟媳傾訴之后,我的心漸漸冷了下來。我意識到可能真的沒有挽回的必要了。他們兩個的問題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弟弟自從跟弟媳交往結(jié)婚以來一直是負債狀態(tài),所以對弟媳沒有提供經(jīng)濟價值,有時還從弟媳那邊拿錢周轉(zhuǎn)。弟弟還不夠關(guān)心弟媳和侄女。她覺得有他沒他一個樣。她提起弟弟的種種不是,其中最觸動我心的是中間她得了抑郁癥,吃了半年的藥。我想這是到什么程度了,那種絕望和壓力我很能體會。她說了一句話,說弟弟是“她精挑細選的報應(yīng)”。
掛完電話,跟弟弟傳達之后,弟弟也好像下定了決心,因為弟弟覺得只有一種可能是弟媳承認自己出軌,認錯,保證能改的情況下才有挽回的余地,而我在問她是不是找好下家時,她否認這個說法。但是弟弟說的也對,以弟弟跟我說到那么具體的情況,午夜場電影,過夜,甚至在山下看到說是去寺里燒香的弟媳跟那個男的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沒有呢?
昨天晚上跟弟弟通完電話后,我翻來覆去,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我覺得弟媳跟弟弟在一起是痛苦的,可能還有感情,但是這種無依無靠,在他身邊就覺得壓力的情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是無法解決的。弟弟呢?即使他們繼續(xù)走下去,這種懷疑,這根刺一直在心中,他無法安心,他如果再繼續(xù)監(jiān)控弟媳的手機,給車定位,他自己也會瘋掉。他還能靜下心來做什么事情呢?他也是痛苦的。
如果這一段關(guān)系,兩個人都是痛苦的,那維持下去還有什么意義呢?我只是可憐我那個古靈精怪可愛又伶俐的侄女。這兩年她回來我都有帶她玩,不知不覺培養(yǎng)了感情,今年正月我回家的時候,她都哭了。我也想著暑假把她接過來玩一段時間。她還那么小,才上幼兒園,她就要成為離異家庭的孩子了。
但是為了孩子維持,也是沒有意義的。畢竟孩子的人生是人生,父母的人生也是人生。弟弟和弟媳兩個人在兩個不同的省份,弟弟以后去貴州嗎?或者弟媳拖家?guī)Э趲е改负⒆觼砀=??難度都很大。
今天早上在公園走了一圈,滿腦子都是弟弟弟媳的事情,我的思路也逐漸清晰。只聽了弟弟的傾訴,我是希望他們冷靜,挽回的。但是在跟弟媳通了電話之后,我覺得真的沒有挽回的必要了。
我想到了那句話“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希望弟弟和善良的弟媳都能夠過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