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四):再續(xù)前緣

11月27日第一次看到第四期【品】的征文是源于我的第一篇長篇小說《總把新桃換舊符》有一搭沒一搭的更新,這一天恍惚覺得又好幾天沒上簡書更新了,打開后發(fā)現(xiàn)第六十章作為小文被推薦,說來是緣分,前面幾次我會發(fā)EMO給村村表達謝意,這次鬼使神差地去給每一位點贊的友友、前輩去回贊,然后,就在村村的置頂中看到這個系列第四期征文。

第一期打了一個“滿貫”,又得月兒贈貝,“自得”了一番。但是去年初期,公司里一會東南風(fēng),一會兒西北風(fēng),刮得我心緒凌亂,中間費盡心思地去考了律師證備用。遺憾地錯過了第二期、第三期【品】。

回頭一看距離第一期【品】竟然兩年了!

第四期【品】:我又回來啦!


“潮起潮落”:之前寫了大半的一篇《獨白》,感覺勉強匹得上月華的“潮起潮落”主題,這篇文大多是近兩年心緒的總結(jié),由波峰向波谷的滑落,一個偉大時代腳步的放緩,于個人,于小家而言,是一個大大的挑戰(zhàn)。外企曾經(jīng)的繁華不再,凜冬將至,每個人努力搓搓手,哈哈氣,堅忍地活下去。

“花”:風(fēng)—花—雪—月四字想了幾天還是選了個簡單的題目來寫,花照人,人映畫,故事好寫一些。于是搜羅各種花的花語、寓意、詩詞。想以海棠為題,故事編排中為海棠搭配了一個癡情男,靈光乍現(xiàn),那不就是個畫海棠癖么,于是標(biāo)題海棠讓渡給“癖”。本篇以“癖”公子賀秉名作《紅妝》為題。

紅妝既是“故燒高燭照紅妝”的紅妝,也是秉公子畫作“紅妝”的紅妝,還是“美人紅妝色正艷”的紅妝。等等吧,反正就是個可敬可愛又可憐的如花美女。

“癖”:這是和“花”對寫的一篇文?!盎ā敝鲗懪髂吗ビ?,本篇主寫男主賀秉。一念成癡,是賀秉。當(dāng)然,“花”里面的一些角色:賀父、遙星公主、芙蓉、白公子(九州太子謝苕)依然會和癡公子搭戲。在“花”的故事成型時,就悄悄立下一個可能會打臉的flag: 退休了,有時間,寫成長篇。頭一次從一開始就特喜歡自己筆下的人物。

如果把每篇文都比作自己的孩子,那這兩篇絕對是孝子。從故事構(gòu)思到文章成型,都很順。

“諜”:原本想以“花”和“癖”的另一條線謝岧為主,芙蓉為配來寫。覺得這個故事在品里面密集出現(xiàn)不太好,就另起爐灶了。然后把幾年前見過的老太爺(曾經(jīng)的諜)和未解密的“常信”以傳承的主題串起來,反寫賣國求榮的那些蛀蟲。解鎖一個新名次“3”。至此,大贊的名次集齊。

“手藝”,這個題目最開始想寫推光,平遙漆器里的推光。源自一片網(wǎng)絡(luò)小說,才了解到這個手藝,對這個手藝的了解也僅限于網(wǎng)絡(luò)小說,構(gòu)思下來覺得總逃不脫那個長篇的脈絡(luò)禁錮。還是寫熟悉的人和事吧。于是,就有了《憨四》。

“暗敘事”,發(fā)布完《憨四》,還剩最后一個主題。這篇我真的抓心撓肝,一直不得眉目。貓貓說童話容易些,那會兒我想和中國神話杠,覺得我們的神話博大精深,但吭哧吭哧憋了幾天,也寫了幾段,總覺得硬凹,很別扭。真是聽人勸吃飽飯啊。棄了,再回到童話,時間不多了,掐著點,年前把《蛤蟆先生》寫完,提交,等待貓貓審核。也不知道能不能入眼,嗯哼,反正我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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