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第一天
? ? ? 早晨四點就起來趕飛機,下午五點到西昌,腦子雖然昏昏沉沉,但是精神上我有點興奮。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出省來講課。前前后后備課好幾天,周一試講,本來還挺自信,但是當時評課時卜主任不滿意,指出我好多問題,但是我對此又有自己的想法,我迷茫了,不知道課到底怎么上。后面周三又硬著頭皮上了兩遍,效果自己也不是很滿意,晚上我又坐在電腦上研究課文和策略,我又有了新想法,我忽然間就明白了主任說的簡約的課堂,整個環(huán)節(jié)清清爽爽,既落實基本字詞,也在鍛煉學生能力。
? ? 不由自主想起了參禪的三重境界:參禪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禪有悟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禪中徹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
? ? 我不知道我到了哪種境界,我只知道我能感受到自己一層一層地突破。我想,這樣一次次去鉆研,一次次去突破自己,總能達到更高的境界。
? ? ? 第二天就要和大涼山的孩子們見面了,希望我能給他們帶來一縷清風。
? ? ? ? 第二天
? ? ? 第二天正式和大涼山的孩子們見面了,事先有想過他們會條件比較差,但是當真正見到孩子還是忍不住潸然淚下,破舊的衣服上斑斑點點,凌亂的頭發(fā)好像好久沒梳過,黑黝黝的臉龐上一雙眼睛里是閃光的,他們用不那么標準的普通話和我問好(基本上都彝族,說彝語)。他們是那么善良和純真,他們坐在樓道里玩石子,用從褲子上拆下來的松緊帶連在一起跳皮筋,沒有跑道,沒有草坪,但是他們在自己的世界里仍然快樂的玩耍著。
? ? ? 也許同情是成人見過了世界的繁華后對這些孩子的悲憫,而孩子還不能體會,所以他們依然快樂。我希望他們一直這樣簡單快樂,但我又擔心他們終究會見到這個世界的其他面,我不知道那時候他們還會一直這樣快樂嗎?
? ? ?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只能盡心去上好課,我努力訓練他們合作技能,我希望他們以后步入社會,也能友好地和別人相處,懂得幫助他人,傾聽他人,有禮貌。我也想上好教材內(nèi)容,哪怕他們很多不識字,我上課起來特別吃力,我也想哪怕教一點點,那也是一點點的收獲。


公益第三天
? ? ? ? 此次行程第一天是上課,第二天是講座。同行的任老師能力特別強,當她看到這群支教老師們并非科班出身,他們有愛心,但缺少方法。當天晚上熬夜重新設計講座內(nèi)容,給支教老師上了一節(jié)大型合作學習課,我和同行付老師在這個過程中幫助她訓練支教老師合作技能,回答支教老師提出的問題。這對我來說也是挑戰(zhàn),因為所有問題都是隨機產(chǎn)生的,我沒有任何準備,我只能說幸好我是踏踏實實實踐合作學習,研究合作學習,所以老師們的問題也曾是我遇到過的,才不至于回答不上來。
? ? ? 支教老師的熱情特別高漲,午飯后我們又繼續(xù)和一群支教老師中合作學習的先行者一起交流探討,下午支教老師集體備課,大家又一起研討。
? ? ? 整個活動雖然辛苦,但是特別有價值,我覺得自己有為他們貢獻力量,為大涼山的孩子做出一份努力,我也默默地為自己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