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樣寫作的嗎?太危險了

在如今這樣一個節(jié)奏快、壓力大的血拚時代,完全不帶功利性,僅為修心養(yǎng)性而花大量的時間“玩”寫作的人,應(yīng)該是不多的。再除去那些處心積慮要成為大V與大家的進取狂人,大部分的寫作者基本上介于兩者之間,要么是因為職業(yè)本身就是寫作,比如你是文字記者;要么是因為單位安排,比如你是某個單位的宣干,因為工作需要,要盡可能快地完稿;還有一種,就是自我約束型的寫手,就象你我這樣,鐘情于簡書這個平臺,每天或者每幾天,自我要求自己完成多少文字的寫作。應(yīng)該承認,除了玩的,我們的日常寫作,多多少少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這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寫手也吃五谷雜糧,也要求生存發(fā)展,藝術(shù)一點說,我們都有一個夢想。

如果你就是這樣一個寫手,請你回憶一下你通常的寫作過程。我還是接著舉實例,比如你就是一個單位的宣傳工作者,今天你去參加一個基層組織的活動,而后你需要寫一個現(xiàn)場報道或者活動紀實,或者別的什么東西(前提是這個東西一定是要寫成一個高質(zhì)量的文字稿,濫竽充數(shù)、純粹糊弄國有企業(yè)的,不在本文討論范圍內(nèi))。你帶著這個十分明確的任務(wù)和目的去了,在活動中一切進程包括任何一點細節(jié),你是不是都在考慮,接下來的文章該如何交代、鋪陳、過渡、構(gòu)架這些內(nèi)容,甚至連需要抒情或者高潮的語言,你都在腦海里撲閃了一次又一次。至于活動本身的參與性與參與度,于你這個一心想著寫稿的“軀殼”而言,形同虛設(shè),至少,也是支離破碎的。

如果你是一個簡書寫手,如果你正在看我的文章,請你也回想回想,諸如此類的情形是否也曾發(fā)生在你身上?你去游覽了一處名勝,心里卻想著回家在今天的簡書里應(yīng)當這樣寫;你在電影院里看到熒幕上下唏噓一片,腦海里卻在拚命地構(gòu)思語言;你在上班的電車上碰到一個引起公憤的無賴,別人在聲討,在群起而攻之,你卻在自己的小肚子里盤算著如何能寫得人神共憤、好評如潮。唉!你真沒勁。

好吧,在如此痛苦與糾結(jié)的過程中,你寫出來的那些文字呢?請你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回憶,有幾篇這樣誕生的東西是真正讓你滿意的?恕我直言,這個東西不是程序化,就是機械化,有肉可能就沒有血,即使一不小心有淚,估計也是用棒子打出來的那種生理性的眼淚。

對不起,我這么說不是自以為是,也不是自認高深,因為我曾經(jīng)就是這樣寫作的。

我剛開始成為一名職業(yè)記者時,專門負責寫體育評論。那時候剛出道,立誓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到了比賽現(xiàn)場,別人開始看比賽,我就開始在心里寫文章了,那時互聯(lián)網(wǎng)剛剛有,賽場內(nèi)沒有WIFA,連網(wǎng)線都難找到,為了使數(shù)據(jù)更加精確,還得拿著紙筆打“正”字,一場比賽下來,我的稿子也基本上快完了,找個傳真發(fā)回去,同僚個個夸我是快手,主編還時常幽我一默,說沒必要這么快,編輯室錄入的人還沒到點上班呢。后來,到了月末評分,我的稿子鮮有一等稿,主編一言以概之,“沒有激情就沒有感覺”。而另外一個娛記,一個做文化、娛樂評論的老司機,稿子不如我多,但經(jīng)常性的,一篇頂我三篇的分。

不服不行啊,當我提著整件的珠啤去老司機那討教,這哥們正喝著啤酒、掛著雙腿,大呼小叫地看青歌大賽。太忘情了,當時沒敢打擾他,后來等他安靜了,我奉上啤酒,他給了我一通訓——

年輕人談戀愛,如果一開始就事事算計,最后看似算計成了,但結(jié)果卻相當可悲,因為即使年輕,他也從未真正地投入過,更別枉談會得到什么奮不顧身的愛情了。

寫作,跟這個是一個道理。如果你只是為了寫作而寫作,不專情投入,不全心體會,你永遠也無法寫出真正有血有肉的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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