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起來就隨意打開了一個網(wǎng)易云音樂的周龍歌單,排在最前的曲子就是《中國民歌八首》(8 Chinese Folk Songs)。
這讓我想到了德沃夏克(Devorak):他的”美國“弦樂四重奏(American Quartets)以及他的很多作品都是取材于捷克民歌。用音樂民族主義來形容這些有著民族特色的音樂似乎有些言過其實(shí),但是古往今來一直都有取材于民歌的作曲家。肖邦(Chopin)的敘事曲多取自于波蘭,西貝柳斯(Sibelius)以具有芬蘭特色的曲子出名。拉威爾(Ravel)的有些作曲也是參考了吉普賽的民歌的。

位于赫爾辛基的西貝柳斯公園,紀(jì)念這位偉大的芬蘭作曲家
我很喜歡周龍改編的《放馬山歌》,在音樂中夾雜著演奏者的模仿放馬人而發(fā)出的吆喝。全曲只有1分鐘,但是十分的活潑歡快。樂曲中間的撥弦非常靈動,可以說是描繪出了中國民樂的精髓。
《槐花幾時(shí)開》的編曲我極為喜歡。整個編曲是偏向高音區(qū)的,給人一種非常清冷輕飄的感覺,很多的自然和人工泛音被引用。小提琴小三度的上波高音更給人一種憂傷的感覺。
《茉莉花》前奏中的不和諧的小二度音讓我感到十分費(fèi)解。事實(shí)上在周龍要重復(fù)第二遍旋律的時(shí)候也用了很多小二度,聽上去令人刺耳。所謂欲揚(yáng)先抑,不和諧的音更能襯托出和諧音的美妙,但是沒有幾個人有膽量去寫這個不和諧音吧。正所謂藝高人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