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藤蔓依然纏繞著樹的枝干纏了一生將往事留在了樹上一只小麻雀撲撲翅膀撣去了塵埃卻怎么也撣不去往事的痕跡盤腿而坐的姥姥帶著滿臉的褶皺微笑她說往事是一枚風(fēng)干的橘凹凸著深壑處的生命干癟著最刻骨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