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旅行的人住宿的地方分為好多種,除了現(xiàn)代化的酒店,還有膠囊酒店,民俗,或是住在寺廟里的“宿坊”等。與西式酒店相對應的,則是傳統(tǒng)日式的“旅館”。
日本的日式旅館不少,但是能夠出書的應該沒幾家,出了書還翻譯成英文版的,應該少之又少了,位于上野的“澤之屋”就是這么一家。

五年前初次去日本的時候,我買了一本"Lonely Planet"(《孤獨星球》旅行手冊),上面關于東京的住宿場所推薦了“澤之屋”。我試圖預訂,卻發(fā)現(xiàn)早已被訂滿,畢竟Lonely Planet的閱讀者眾多,想來預訂這家酒店的游客不少。
順便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發(fā)現(xiàn)它還有一個極其簡陋的網(wǎng)站,上面列著關于它的各種信息。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家旅館還出了一本書,這本書還出了英文版本,叫"Welcome to Sawanoya, welcome to Japan"(《歡迎來澤之屋,歡迎來日本》),于是一下子對它來了興趣。
因為訂不到,后來慢慢就把它忘記了。這次去日本,臨走前的一天突然想起來,為什么不把關于這家傳奇酒店的書買來看看呢?
從上野火車站出發(fā),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走到這家旅館,從地理位置上說,并不算很方便。不過旅館坐落在東京傳統(tǒng)的“下町”(有一本書叫《東京下町職人生活》就是講的這一代的手藝人的故事),面向的又主要是外國游客,可以說給游客們提供了非常好的滲入日本日常生活的機會。
旅館的主人叫“澤功”(Sawa Isao),其中“澤”的發(fā)音就是Sawa,澤功先生今年剛好八十歲,仍然親自和他的太太經(jīng)營著旅館。

日式旅館往往是在客人退房時收取房費?!皾芍荨钡牡谝晃煌鈬褪且粋€到東京找工作的加拿大裔香港姑娘,在旅館住了很久之后卻沒錢付房費,盡管如此,旅館還是將客人照料得很好,以至于加拿大駐東京領事館深受感動,最終承擔了應付的費用。
“澤之屋”的書中并沒有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卻有的是這種服務的細節(jié),比如幫助旅客找到遺落在“日光”(一處旅游景點)的證件,并找關系通過鐵路工作人員送回到東京;或是從垃圾桶里把客人不小心丟掉的護照找回來等等。
對于旅館經(jīng)營者來說,最深刻的感受來自于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比如說,一對印度夫婦來入住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講價,而日本則完全沒有講價的文化,所以澤功堅持不降價。不過在印度人的軟磨硬泡之下,澤功還是象征性地給他們便宜了一點點,印度人很高興地辦理了入住,后來澤功才了解到,在印度,不管買任何東西都需要講價,這是他們文化的一部分。
因為在旅館業(yè)的杰出成就,澤功獲得了日本政府頒發(fā)的“旅游大使”的稱號,也成為當?shù)氐拿?,不停地接受各種媒體的采訪。難能可貴的是,無論多么出名,他依舊經(jīng)營著這家一共只有12個房間的旅館,從沒有想過利用自己的名聲擴大經(jīng)營。日本似乎有不少“職人”,無論取得多大成就,只在乎一心一意把自己手頭的事做好,做壽司的“壽司之神”至今店面仍然只能容納十個人。經(jīng)營旅館的澤功,顯然也是這樣一個人。
堅持日更,2017年每天早上9點發(fā)文,歡迎交流。
關于轉載問題:請統(tǒng)一簡信聯(lián)系我的經(jīng)紀人amumum。
想與我進行更深入的交流請點擊我的私密群招募。
前一百名入群者贈送我剛上市的新書《笑話方法論》一本。
如果你寫了《笑話方法論》的書評,也歡迎點上方鏈接到該專題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