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恢復(fù)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來到了血色木門的背后。?
眼前的景象讓眾人心頭一緊——這是一片郊區(qū)的別墅群,建筑風格瑰麗而精致,卻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寧秋水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其他人已經(jīng)被分散到了不同的位置,而他獨自一人站在一條蜿蜒的石板路上,兩旁是高聳的圍墻和緊閉的鐵門。?
“這里……真的有人住嗎?”寧秋水低聲自語。?
他穿過幾座別墅,試圖尋找其他人的蹤跡,卻發(fā)現(xiàn)每一棟別墅都安靜得詭異。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仿佛在刻意隱藏什么。然而,當他仔細觀察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細節(jié):園林的灌木顯然最近修剪過,池塘里的金魚悠閑地游動,院子里還散落著一些常用的工具。?
“這里應(yīng)該有人住才對,可是……人呢?”寧秋水的心頭閃過一絲不安。?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遠處的一棟別墅吸引。那棟別墅與其他建筑不同,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打扮靚麗的女人和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女人身穿華貴的連衣裙,頭戴遮陽帽,帽檐別著一朵小紅花。她牽著小女孩的手,面帶微笑地注視著寧秋水的方向。?
那笑容很美,卻讓寧秋水感到一陣寒意。他總覺得,女人的笑容并不像是在迎接客人,反而像是在等待獵物的到來。?
就在他出神之際,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寧秋水猛地回頭,發(fā)現(xiàn)是絡(luò)腮胡子的劉承峰。?
“小哥,你也到了?”劉承峰的聲音有些沙啞,神情卻比平時凝重了許多。?
寧秋水點點頭,指了指遠處的別墅:“看樣子,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劉承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眉頭緊鎖,低聲喃喃道:“壞了……”?
“你會算命?”寧秋水好奇地問。?
劉承峰搖搖頭,苦笑道:“在外面,我的確是幫人算命的……但我剛才才想起來,我其實不會算命,只是個神棍。”?
寧秋水一時語塞,心中卻更加不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怎樣,我們得過去看看。”?
兩人朝著別墅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陽光灑在女人的臉上,她的笑容依舊燦爛,卻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小女孩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空洞,仿佛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yīng)。?
當他們走近時,女人終于開口了:“歡迎來到詭舍,你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開始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寧秋水和劉承峰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這棟別墅里,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推開別墅的大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廳里擺滿了古老的家具,墻上掛著一幅幅泛黃的油畫,每一幅畫都描繪著不同的恐怖場景。寧秋水注意到,其中一幅畫上的人物,竟然與門口的女人和小女孩一模一樣。?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劉承峰的聲音有些顫抖。?
寧秋水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被大廳中央的一扇門吸引。那是一扇血紅色的木門,門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仿佛在訴說著某種古老的詛咒。?
“看來,我們的任務(wù)就在那扇門后面?!睂幥锼吐曊f道。?
女人和小女孩依舊站在門口,微笑著注視著他們。寧秋水知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
“走吧?!彼钗豢跉猓崎_了那扇血紅色的門。?
門后,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黑暗籠罩著一切,只有遠處傳來微弱的燈光,仿佛在指引他們前進的方向。寧秋水和劉承峰踏入其中,身后的門緩緩關(guān)閉,將他們徹底隔絕在了這個未知的空間里。?
“詭舍……原來并不是詛咒,而是……”寧秋水的心中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卻來不及細想。?
因為,黑暗中,一雙雙眼睛正緩緩睜開,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