懾砂給出的簡歷真的非常簡單干凈,寫了他的特長、戰(zhàn)斗經(jīng)驗、以及本人的基本資料以外,就再無其他。博士所真正在意的,比如出身,比如感染狀況一類資料統(tǒng)統(tǒng)不在其中。當(dāng)然,來羅德島的一些干員通常都不會把這些記在自己的求職書,這也是日常了。
“好,今天開始你就是羅德島的一員了。”
“哈?”
“嗯?”懾砂留在原地還有點詫異的樣子,但博士已經(jīng)縮回沙發(fā)上,蜷進溫暖的毛絨小毯子里接著批閱文件,“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這樣就是一員了?就這?懾砂很沒有實感,“不是、你們羅德島這也算是入職?連個合同或者飯卡什么都沒有,就你說一句話?”
博士盯著他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二字大大地寫在臉上,噗嗤一下笑出聲音。
“開玩笑的啦?!彼压P和文件蓋在毯子下放好,套上拖鞋往門邊走,一邊朝著懾砂招手,“這邊來,你離正式入職還遠著?!?/p>
“喂。你該不會先前是在捉弄我吧、博士?”懾砂緊跟在她的后面,日光燈打下來的影子足以遮擋博士邁出的前路。
“有嗎?倒是你離我太近啦,光都被你擋完了。”博士滿不在乎地捏著懾砂的一疊資料揮揮手,示意他讓開些。
懾砂放棄追問的心思,轉(zhuǎn)而觀察羅德島的內(nèi)部。
如他所料卻又超乎想象地精密和完美。羅德島的內(nèi)部裝潢是他一向熟悉的極簡主義,但在不經(jīng)意的角落又添加了細節(jié)……他回憶一路來看到的外部骨骼與內(nèi)部,這像是什么形狀……魚骨……白鯨。
等到博士帶他轉(zhuǎn)過幾條走廊,到了下層時,懾砂剛剛頓悟過來,羅德島主艦就像一條由鋼鐵搭建而成的巨大白鯨。游于深海卻哺育著生命的白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