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扒拉扒拉小時先生的學前時光
親愛的小時先生快過生日了,想起去年小時先生生日時寫了他的幼年趣事,那一幕幕鮮活的記憶被點燃被激發(fā)。想起小時先生上學前班時一段獨特經(jīng)歷,那時,那景,如在眼前,令人兀自發(fā)笑,忍俊不禁。
都說中國的孩子沒有童年,更沒有無憂無慮的童年。應該說小時先生進學前班之時,就是宣告著他的童年告別無憂無慮,已經(jīng)和漫長的學習生涯鏈接起來了。
四歲多的時候,小時同學正式進入楊村礦子弟學校,成為了一名學前班的小學生。
一、愛上“車”
? 對于玩具小時同學有著自己特殊的癖好。剛開始,那些價格昂貴的電動玩具之類他并不熱衷。有那么一段時間,他迷戀上了一種很小很小的玩具汽車,好像一元錢一個,一買一板上面有十幾個那種,比人的拇指大不了多少,他樂此不疲的開“運輸隊”,開“車站”,開一桌子一床或者一地的汽車,常把自己忙得滿頭大汗。這種汽車大多質量太差,在地上推幾下轱轆就掉了,沒過幾日,好多車都進了他的“修理場”,滿滿的一盒子的廢汽車也讓他最終對這種低劣的汽車失去了興趣。
? 小時同學很快狂熱地迷戀上了四驅車,這是一種比較奢侈的玩具,一輛這樣的玩具20多到50多不等,裝上電池,速度奇快,往往“嗖”一聲就竄出去老遠。玩這種車的樂趣就在于和小伙伴們比速度,比組裝。很快小時同學就能無師自通的組裝各種四驅車。一有空,小時同學就拿著自己的四驅車去挑戰(zhàn)其它小朋友去了,回家的時候,往往是把自己弄的小豬一樣,臟的不堪目視,就連小臉也臟得小花貓一樣。最后,小時同學的四驅車的各種零件,狼藉的堆了滿滿的一鞋盒子的時候,他對四驅車的近乎狂熱的愛才有所消退。
不知是商家的商品引導著孩子們的興趣,還是孩子們的興趣引導著商家的商品。似乎像一陣陣的玩具風在校園里主導著孩子們的玩具熱潮。一時間,溜溜球滿校園的晃人的眼。又一陣風三個一堆、四個一堆的玩起了彈子。又一陣風男孩女孩手里都小心翼翼的捧著一瓶叫做海綿寶寶的花花綠綠的圓球……
小時同學也在這大潮中變換著玩具。最狂熱的,非四驅車莫屬了,一個孩子們眼中的象征著速度與激情的玩具給孩子們帶來了無窮的樂趣。
2、 夢中成為“數(shù)學天才”
小時同學第一次對數(shù)學感到糾結是學習數(shù)1-100的時候,正數(shù)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倒數(shù)的時候遇到拐角時容易數(shù)錯,尤其是做這樣的填數(shù)題。連續(xù)得了幾次錯號之后,小時同學像是受到了打擊,晚上做作業(yè)時又遇到這樣的題,在媽媽的講解下稀里糊涂的做完,連聽故事是的心情也沒有了,很潦草的洗腳睡覺了。
深夜,聽見小時同學嘴里念念有詞,好像什么80、79之類,一看,依然在熟睡中,原來是小時同學夢中還在學習倒數(shù)數(shù),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第二天醒來,穿衣服的小時同學興奮地大叫,我會倒數(shù)了。一聽,果然,倒數(shù)如流。一點磕巴都沒有,這一直是個奇跡,自此以后,小時同學的數(shù)學如有天助,直到高中畢業(yè)一直被譽為“數(shù)學天才”“理科王子”,難道真有天助?其中緣由,還真說不清。
3、 惜字如金
相比數(shù)學而言,小時同學的語文天賦遠遠沒有被開發(fā)出來。這與小時同學的“惜字如金”有關系。
小時同學的“惜字如金”很有一個典故,就是一個字也不愿意多寫,除了老師的作業(yè)沒有辦法之外,多寫一個字,那,比真比登天還難!有一次,老師布置了一個中國的“國”字,要求寫一張?!耙粡埌 毙r同學回到家扔下書包就坐下發(fā)愁,“國字筆畫那么多,寫一張?。 彼镏煲宦暵暤目棺h者,無奈拿出本寫起來,寫了幾行,我看到他的字寫的太不像話,都是上面大下面小,外框斜著,拿起橡皮給他擦了一個。這時,小時同學那個心疼啊,“好不容易寫了一個你把它擦了,嗚嗚嗚嗚……”竟然為了那個被擦的字哭了起來,哭著哭著趴本上睡著了,醒來一看,可不得了了,淚水把本子上字濡濕后氤氳起來,字都模糊一片了,那次,簡直是小時同學的一場噩夢,好久寫作業(yè)我都不敢擦掉他一個字,他寫出來的每個字都金貴得很。
小時同學的這個習慣延續(xù)了很久,直到現(xiàn)在,他依然“惜字如金”,能不動筆盡量不動筆,字如狗爬擦一樣,我常想,這孩子,這一點咋不像他娘呢!
4、 速記大王
小時同學想要一輛小小的自行車,這個心愿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滿足了,給他買了一輛“好孩子”牌自行車,至今記得這輛車是360元買的,這在那個工資不高的年代還真是價格不菲,小時同學騎著這輛小小的自行車在校園里兜圈子,騎一圈到我身邊時我教一句唐詩,騎四圈學一首。
蹬著車子嘴里念著詩句,小時同學感到很有趣,稀里糊涂的學會了不少唐詩,盡管后來這些唐詩都又忘記了,但是小時同學的記憶力卻是真真切切地被開發(fā)出來了。后來上一年級的時候,比賽背唐詩,他總是最快的一個。
小時候的小時同學一直被拔苗助長著,他的短暫的學前生活很快就結束了,五歲多一點就上了一年級。小時同學的童年與學業(yè)緊緊地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