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說“結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我以為這句話一點都不假且相當深刻,簡直是深刻到他姥姥家了,也不知是誰總結出的這句這么深刻的話讓像我一樣將將要結婚的人時時保持著一份難得的清醒。
那可不就是投胎?原本的那前20多年的人生就算落幕了,不管我們是欣慰還是感傷,迎接我們的都是另外的一出戲。那投胎投的好了的便不用顧忌這戲本子上原來寫的什么,甚至于都不用顧忌誰是原來的主角,只按了自己的意愿本色演出就好,末了了還是滿堂彩。那是投得了上上胎。那投的不好的就與之相反了。莫說咱真的不會唱這出戲,也莫說本色出演了,想討好般的學個樣子那些個原本的角兒們就開始指指點點了,咱自己還在這頭委屈這本子生僻難懂,那頭就有人說道你年輕沒規(guī)矩不懂事了,將將準備爭辯幾句,便是劈頭蓋臉的鎮(zhèn)壓了。那是投得了下下胎?呵呵,算不上吧,我認為還有比這更壞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還好還好,那上上胎和下下胎不多見,我自知自己的命,差不多就好。只是這中間的是個神馬劇情,我拭目完了,也有幸觀看了那么幾出,卻不叫好也不喝倒彩,這才將將體味了那生活的油煙味,柴米味,也有唾沫星子里的硝煙味。
原本我以為這生活是和米油打交道、和錢打交道,如今看來卻并不是,生活乃是和人打交道。
而我偏偏是個不會為人處世的,自小就沒人將這“為人處世”刻在我的后背上令我重視它銘記它,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也無人讓我“為”讓我“處”,即便成長中的那些個痛是那么痛,我也沒有機會用“為人處世”將這些痛給擋了或化解了,統(tǒng)統(tǒng)是生生的受了,于是我這個人便有些直,不懂得說好聽話,好便是好壞便是壞。(這種特質,真是妨礙我投個好胎?。。┮郧斑€真沒想過我這樣的性子有什么致命的不好,如今卻覺得這竟是個大大的弊端了。
我將將要投的這個胎是個尋常的胎。乍一看很尋常,再一看還是很尋常,于是這個胎里面也有尋常人家應有的一應煩惱。若問我為何投他我只能酸酸說我的貓對我來說不尋常。是酸話,更是實話。不信你可以問問那戀愛的小情侶是何等的陶醉于她的情哥哥抑或他的情妹妹,那眉梢眼角哪日不是微微上翹?但是我以為戀愛是戀愛,結婚是結婚,那投胎可不是堪堪投入他一個人的懷抱,乃是他們全家人的生活。我自認不是為了那傳說中的愛情不顧一切的人——自己的性命還是要顧忌的。
所以。
讓那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不行了,我就走。
你對我好,我便對你好,你都拿暴風雨沖刷我了,我可不就閃人了?
(真是越寫越不知道再寫啥啊,越寫越他媽沒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