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早上又去醫(yī)院了,這是提前一個周預約好的醫(yī)生,而且檢查單都已經提前交過費了,這些都是好事,但是不好的是72小時的核酸檢測已經過期了。
為此,周五的上午和下午我分別冒著大雨去公司不遠處的核酸檢測點去查看,都沒有醫(yī)護人員上班,我有點失落,也只能接受,我知道周六要去的醫(yī)院有核酸檢測點,但我不知道流程,不知道要花費多長多久,才能做完,進入醫(yī)院門診大廳做檢查。
人總是對未知的不熟悉的時期充滿了恐懼,我甚至都有點后悔以前應該在這家醫(yī)院專門做一次核酸檢測了,這樣我周六的檢查就不耽誤時間了。
周六早上我醒來的很早,但是外面在下雨,我沒有辦法出門,做了很多家務,把一天的飯菜都準備好,然后躺著養(yǎng)精蓄銳,就是為了趕在8點前到醫(yī)院,早早做完檢查,不耽誤9點前的見醫(yī)生。
等我7點20分左右鎖門下樓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最近因為天天下雨的緣故,門鎖又不好鎖上了,已經第3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前幾次我捉急上班下班就沒有理會這件事情。
結果這次更加捉急出門,門鎖死活用鑰匙鎖不上,而我又不能不鎖門,因為家里沒人。
忽然我意識到,我今天去醫(yī)院可能會有點波折,與其急躁,不如見招拆招,一件一件的處理吧。
于是,我把包和傘都放在沙發(fā)上,把鑰匙拿在手中,找了幾個鉛筆以及眉筆,拿了個剪刀,走到陽臺不遠的寫字臺上,坐下來,慢悠悠的削短鉛筆芯,一會就整了很多鉛筆芯,我把這些鉛筆芯放到一張硬質紙張上,學著我一年多前修門鎖的樣子,企圖把鉛筆芯順著硬質紙張中間折疊的線印倒進去門鎖里,可能因為風太大的緣故,鉛筆芯都吹跑了,幾乎沒有太多的進入門鎖里。
我想了一下,變聰明了,為什么不直接把鉛筆芯削到鑰匙的縫隙里呢。
說干就干,我又削了幾只鉛筆芯,很快鑰匙的空隙里積累了不少的筆芯。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鎖前,大門正外面的鎖芯還是不好插入,我選擇了從大門背后的鎖芯插入,很快就感到了門鎖正常擰動的聲音。湊效了。
我又回到寫字臺前,削了兩只鉛筆芯到鑰匙的空隙里,這次我從大門正門的鎖芯插入,好像也正常插入了,我扭了又扭鑰匙,終于大功告成。
我開心的收拾了桌子和鉛筆,拿著包和傘就鎖門下樓了。
正常開關鎖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我走到小區(qū)不遠處的公交站,知道時間已經接近8點,想著我的核酸結果超過了72小時,不知道那個人工售票的295路公交車,能否讓我上車,最好讓我上439路吧,那個司機師傅是男師傅,就算我沒有刷核酸結果,他也應該不會和我計較,因為他要專門開車。
當我正沉浸在這個念頭中時,忽然有個大姐給我說話,我一看,原來是我去年年底去醫(yī)院的早上經常一同乘車的那個大姐。她當時的工作單位就在醫(yī)院的后兩站不遠的地方,于是我們就認識了。
后來經常在小區(qū)碰面,在電梯里也會遇到,每次都打招呼,我也算基本了解她的情況,年后她辭職了換了另外一份遠一點但是工作更加自由的工作了。
在我笑著回應她的時候,439路公交車來了,我們互相謙讓著上了車,司機果然沒有盯著我要核酸結果。
我們前后座,一路開心的聊著胎寶寶的事情,很快就到了醫(yī)院,我下車了。
我一點都沒有在乎了時間,走到門診大廳前,徑直去核酸檢測的地點準備做核酸,才了解到:如果來當天看診,核酸檢測可以免費的;如果沒有看診,需要繳費之后才能采集核酸。
我亮了亮手里的檢查單,他們就放我進去了,但是快到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需要門診大門口的小姐姐簽發(fā)的一張小小的字條,上面寫著憑此單核酸免費。
我只得返回去要一張這個小紙條,外面的地面早已下濕漉漉的,我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小心翼翼怕滑倒。
兩分鐘后,我的核酸順利完成。我很快就進入了門診大樓??戳艘谎凼謾C才8點17分,急急忙忙去取號。
搞定后,直奔門診3樓的胎心檢測室。
空蕩蕩的屋子里,只有一個護士小姐姐在整理文件,我把檢查單遞給了她,她就指示我找個沙發(fā)椅坐下開始準備監(jiān)測了。
為了一次半小時順利過關,吃過早飯的我還是準備了面包和牛奶,防止胎寶寶又不動彈,此外,我還帶了一本書,消磨時間。
很快我的胎心監(jiān)測開始計時了,在我監(jiān)測的這半個小時內,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7-8位孕期比我早3-5周的孕婦們。
一會就變得很熱鬧。
我一邊看著書,一邊吃著面包和牛奶,大約40分鐘后,我屬于第3位結束了胎心監(jiān)測,拿到胎心監(jiān)測報告后,還需要等待另外一份報告(臍血流的),我等了一會,收拾好東西,很快就輪到我了,不緊不慢的做完關于臍血流的監(jiān)測。
最后等我走出那間屋子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9點20,早已過了我要預約見醫(yī)生的時間。
我和前臺小姐姐說明了一下情況,她將我的號拍到了下一位,我抽空做了下常規(guī)的血壓體重的基本測量,就到醫(yī)生門口等著了。
5分鐘后,上一位病人走出來,我聽到了語音播報我的名字,當我準備進入的時候,至少2位女病人同時要和我爭著進去診室。
我自曝家門,李慧玲。醫(yī)生抬頭看我一下,也說道:李慧玲。
我便沖到了醫(yī)生的診療臺前,上一個病人慢悠悠的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幫我?guī)狭嗽\室的門。至于另外兩個看報告的女病人什么時候離開的,我不知道。
當我遞上我剛剛拿到的兩個監(jiān)測報告的時候,醫(yī)生笑著說:你來的真夠早的呀,這報告都做完了。我說是啊,周六沒什么事情,就早點來,早點完成。
她看了一眼,耐心的給我指出,這數(shù)據(jù)都挺好的,沒有問題的。
又示意我躺在診療臺上,給我做例行的宮高和胎心的監(jiān)測記錄。
我一一照做,她笑著給我解釋說,很快就解放了,很期待吧!知道男孩女孩么!
我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和醫(yī)生說了很多很多。
最后等我走出診室的時候,拿著下一次的檢查單去窗口繳費,一切搞定后,坐車回家,差不多快到10點40分了。
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這家醫(yī)院到我家來回最多20分鐘的車程,就這還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
不過好在一切都順順利利的,門鎖正常了;核酸檢測也做完了;胎兒的各項指標也都正常;下次的檢查單也都搞好了。
每次去醫(yī)院都是一場考驗,體力、心力和財力 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