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985年日本羽田機場,123號航班從東京飛往大阪,航站樓內(nèi)乘客像往常一樣與家人擁抱,道別,登機。
就在飛機起飛后的12分鐘后,機尾突然發(fā)生爆炸,液壓系統(tǒng)減壓失敗,飛機處于完全失控狀態(tài),并開始急速下墜,頓時機艙內(nèi)一片恐慌。
機長還在極力挽救當(dāng)時的險情,飛機漂浮在空中。
在得知生還無望的狀態(tài)下,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有人開始給家人寫遺書:
“麻理子、津慶、知代子,
你們要好好照顧媽媽,
爸爸真的很遺憾,
這次一定是沒救了,
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做飛機了。”
“上帝,請,保佑我!
沒想到,
昨天與大家一起吃飯,
竟是最后的訣別,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
兒子,一切都拜托你了?!?/p>
“老婆,
發(fā)生這種事情,
真的很遺憾,
再見,
請你好好照顧孩子?!?/p>
“現(xiàn)在六點半,
飛機打著轉(zhuǎn),
正在墜落。”
“我至今為止的人生,
真的很幸福,
感謝你們!”
“智子,
請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就像我要遠行一樣?!?/p>
十分鐘后飛機墜毀,機上524人無一生還。
再強大的生命在死亡面前都顯的脆弱無力,生命的最后十分鐘,房子、車子、錢都不再重要,生命才是最寶貴的。
02
前幾天在一本書中看到一個小故事。
有一天作者帶著孩子在游樂場玩過山車,坐完一場下來,孩子倒是挺高興,但她已經(jīng)暈的快吐了。
正在這時一個大叔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抱著自己的相機給他們看:“這是你們剛才坐過山車的照片。”只見照片中的兒子咧著嘴哈哈大笑,而自己卻緊閉雙眼十分緊張,這張喜感的照片拍的非常好,作者想把它留下來,于是把自己的郵箱地址發(fā)給這位大叔,并請他有空務(wù)必把照片發(fā)給他們。
大叔淘出自己的本子讓她來寫,作者很驚訝,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很多人的郵箱或者聯(lián)系方式。作者好奇的問:“您是游樂園的工作人員嗎?怎么會想到給大家拍照呢?”’
大叔說,自己平時是這個游樂場的設(shè)施操控人員,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給大家拍拍照片。作者又好奇地問起了他的腿是怎么回事,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大叔看出了她的疑惑,十分淡定的告訴她,多年前發(fā)生了一場車禍,他的妻子和兒子不幸喪生,只有他活下來了,但腿卻殘了。
而他的老母親受不了這么沉重的打擊,不久也病逝了。由于自己殘疾的腿做過好幾次手術(shù),也無法正常進行工作,所以家里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最后就只能在游樂場找了這份工作。
原本美滿幸福的家庭,最后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也想過尋死,不過后來也想開了。不用操作設(shè)備的日子,他就在游樂場里到處給別人拍照,有歇斯底里狂叫的,有嚇的嚎啕大哭的,也有人死死的閉著眼睛的,各種神態(tài)表情很有意思,每次看看這些照片,都讓他暫時忘記生命的傷痛。
他說自己拍了那么多照片,以后還可以辦個影展,說到這里他嘴角露出了淡然的微笑,說了一句:“活著真好?!?/p>
只要活著,哪怕日子再絕望,再滿目瘡痍,都有機會把它拉回正規(guī),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03
今天在樓道里遇見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她告訴我昨晚一夜沒睡,昨天剛得知她的一位好友肺癌晚期,連醫(yī)院都不愿意收她治療,估計時間也不長了。
這件事讓她突然想到了死亡,恐懼來襲一夜未睡。
我只能告訴她這世間很多事情都無法預(yù)料,上一秒無法預(yù)知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當(dāng)下做好,不留遺憾。
記得《影像中的生死課》的作者陸曉婭曾經(jīng)說過,自己其實是一個無法面對死亡的人,見不得世間的苦難、戰(zhàn)爭和迫害,但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死是一件無法避免的事情,尤其是自己過了知天命的年齡。
與其恐懼死亡不如超越死亡,讓自己每時每刻活的充實自在,于是,我們就看到了這位六旬老人每天寫作、講課、旅行、思考,忙的不亦樂乎。人生過的精彩了,自然沒有時間去在乎生死。
嘗試著把每一天當(dāng)成你生命的最后一天來過,如果現(xiàn)在你還活著,還能進行工作,還有時間去創(chuàng)造,還有家人陪伴,那真應(yīng)該慶幸和感恩。
珍惜當(dāng)下,好好愛自己,愛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