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吹頭發(fā)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姐姐,很奇怪吧,我這個人真的無時無刻不亂想。如果是坐長途大巴,我怕是可以把前世今生都捋一遍。
那天店里只有我一個人,我就坐在那里發(fā)呆等那個姐姐給我做一份排骨煲仔飯。我吃的時候,她扶著我對面的椅子背和我聊天,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們認(rèn)識了很久,今天有時間來看看她,很舒服。
后來我在學(xué)校蓬瀛湖邊同樣坐著發(fā)呆的時候,有個直系的師兄(聊了才知道的)過來和我聊天,他說他經(jīng)常會找不同的陌生人聊天,就是為了聽聽別人的故事,暫且拋開他的話真假不說。
再后來我在一次主題為“人際溝通”的心理團(tuán)輔上分享了這個事情,我覺得人際溝通它是無處不在的,當(dāng)時我就是特別鼓勵這批剛踏進(jìn)大學(xué)校門的師弟師妹們?nèi)ァ按钣槨薄?/p>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蔡康永老師在《奇葩說》上好像說過,一個人,這一生,最多只能應(yīng)付150個人的圈子。
可是每天和我們擦肩而過的人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個數(shù),設(shè)想如果每個星期我們留出來自我放空的這段時間,都被一個不一樣的故事填充,那時間長了,你手上拽著的故事是不是更豐富。
可能有人會說,在這個人人冷漠,人人忙碌,關(guān)起門來做自己的社會沒有人愿意接受你發(fā)出的聊天信號但是冷漠者不自知,她們不知道自己給了別人冷漠的假象,就像我,這個事情是別人在和我熟悉了之后告訴我的。
我很愛和別人聊天,尤其是陌生人,我記得在18年初我去廈門那家大冰的小屋坐的時候,我太愛那里了,那種感覺真的像陌生人不陌生的共鳴,那時候我碰到一個來自云南的女生,她是自己一個人來廈門旅行,是人們口中的苦行僧。
平時我們經(jīng)常會討論,如果只能生一個小孩,你希望ta是男是女,我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男呀,不是重男輕女的概念在我心里根深蒂固,是女生自帶的“弱勢”在我心理悄然作祟。為什么要打雙引號,因為它來自于我的淺見,或者說膚淺。
那個女生,與及我在后來日子里接觸的零散幾個,她們都用自己的故事告訴我,不要在每一個我想的后面加一個可是,你要不斷地撕標(biāo)簽再貼然后再撕。隨著位置的不斷騰挪與及思想的不斷重塑,你才可能鳳凰涅槃。
扯遠(yuǎn)了,回來。打開自己呀,多點和不同的人聊天,踮踮腳尖也好,放下姿態(tài)也罷,我們想要的不就是讓人這簡單的一撇一捺更有意思一點嗎。
不妨試試像個傻子般不要臉,像個智者般去傾聽,看看最后我們能輸出多少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