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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個(gè)路口
凝望選方的田野
突然
一片黑暗降臨
眼睛失去了作用
用手爬著尋找
尋找屬于自己的路
然而
哪里還有路
有的只是遍地荊棘
我摸索著，掙扎著
手腳并用
渴望發(fā)生奇跡
黑暗，無休無止
可是我心有不甘
不是懼怕死亡
而是心懷夢(mèng)想
找著——找著
困倦席卷了我
血腥味——血腥味
強(qiáng)迫我睜開眼睛
然而眼睛無用
雖然活著
卻看不到希望
我想——這是一個(gè)夢(mèng)
一片寂靜襲來
我使勁拍打
卻聽不見一絲聲響
我使勁吼叫
沒有回聲，更無人應(yīng)答
害怕——害怕
有始無終的害怕
無數(shù)人的世界
一個(gè)人的恐懼
看不見，聽不著
卻嗅到田野的芳香
我
不吼叫了
不拍打了
不掙扎了
不摸索了
默默地將身體
縮成一團(tuán)
緊緊地將雙手
抱在懷里
我回想
那個(gè)路口呈現(xiàn)的一切
卻無一點(diǎn)記憶
記不起看到的顏色
是綠色，還是金黃呢？
記不起聽到的聲音
是嬋聲，還是蛙聲呢？
頭越來越昏，越來越沉
意識(shí)也模糊了
手指觸到肌膚
滿身都是粘稠的糨糊
突然
眼前一片光明
滿耳蟲鳴鳥叫
我這是
即將死亡，還是重生？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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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3.23日 艾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