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遇而解其文,無有是處?!?/h2>

關于“我覺得很多人讀不懂長句子?”詳解:(只能看到分句 不知道分句是比喻 尤其是在道德經(jīng)上 只看到只言片語 以為在講哲學 其實 老子還是在講仁義 后面絕圣棄智 是說不要做偽君子 以善為善 無心為善才是真善),感想如下:

子曰:“道,不同、不相與謀?!?/p>

你看他早就明白是一回事兒。

至于老子寫《道德經(jīng)》,與其說是《道德經(jīng)》,倒不如說是《德道經(jīng)》。

德性者方能悟道。至于所謂“得道”,那也只是“傳道”之實質。有緣者得之。

就像那句話說的,閱讀是不能脫離讀者的,而不能承當這個閱讀的讀者是沒有閱讀的,只不過是看一些文字符號而已。

換言之,哪怕面對相同的信息,對于不同的人而言,他們也將通過不同的注解、分析,繼而得出與眾不同、更勝一籌的結論。這就是為啥贏家通吃,而輸家各有不同。

講真的,老子沒必要再去《道德經(jīng)》里頭膈應孔子,孔子也沒有小心眼到去《論語》里罵誰小人。

真正的大家之所以能成為大家,是給普通人開一扇門,至于是視而不見,還是月下敲門或推門,又或壓根就是沒關門,只是心中的門擋在了前面私以為是關著的。

《論語》是顯學,即明明白白展示給你,你依舊還是不懂。而《道德經(jīng)》只好是隱學,讓你似懂非懂,一知半解,你看得起勁歸根結底是好像和已有的體驗和知識串通上了,卻因為并沒有徹底貫通的緣故,只好抓住些細枝末節(jié),私以為它倆是一體的或對立的。這種觀點的對立(看似對立,實則似是而非)屢見不鮮,然而卻經(jīng)不起研究更經(jīng)不起推敲。

因為只有矛盾卻沒有化解矛盾的方法,繼而,“斷見”。也就是干脆到這里就結束了,也不再深究,更不去再思考自己的思考。

至于能貫通起來也很簡單,大道至簡而殊途同歸嘛。

所以,孔子需不需要問老子的意見,老子需不需要發(fā)表對孔子的看法?但有些地方似乎出奇一致或截然相反,真理的背面就不是真理了嗎?

那你可能會問,真理是絕對的還是相對的?不是說它是唯一的嗎?

言外之意是,什么話沒有范圍呢?廢話。

所以,摘出一點點來說老子如何探討仁義,這玩意兒只是關乎德性的一部分而已。其它的呢?“強為道,強為名”。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我隨便舉個例子哈。就是常說的,假設它是存在的,它是這樣的一個存在,然后在這個存在中又有著這樣那樣的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放到生活中,放到學習中,放到工作中等又如何如何,末了來一句: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哈,我不是說要求你們得這樣,或這樣就一定能如何如何。

他總不好說:懂的都懂,不懂那就當我沒說(畢竟你也聽他說了嘛,還是有一份責任在的嘛)。

如果你了解《道德經(jīng)》的源頭(據(jù)說哈,有個老頭,這個老頭是個有身份的人哈,然后他特意拉著老子說你這么智慧可一定要留下點智慧來啊,繼而老子難為情之下只好寫下了《道德經(jīng)》,一開始好像是叫《老子》來著。你可以想想看,對于這樣一個有智慧的人,對于一個明顯能看出他智慧的人,顯然不能瞎糊弄嘛。但有智慧的人都怎樣?心里想的是,這有什么可說的呢?就當結個善緣吧。于是,懷著對人對思想的一份承擔,繼而想一想怎么說好呢……主要是他不寫老頭可能就拉著不讓走了),就像孔子《論語》中有個“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唯獨這句標注了“在川上”,這個“川”很多人就理解為山川河流嘛,因為前后一致嘛,就想當然以為是隨便的一條川流,實際上人家是回顧過往,他的過往是啥?就是“圣人之道”的一路風雨兼程,風雨無阻,鍥而不舍地踐行“君子學”,繼而才發(fā)出那樣的感嘆。不然就只是傳達一種“不舍晝夜”的精神?還是無病呻吟“啊,逝者如斯夫”?那他得多空虛多寂寞啊……這有啥意義,有啥價值?

歸根結底,得有完整的把握,才更容易按圖索驥,繼而抽絲剝繭。讀書是從薄讀到厚,再由厚讀到薄的過程,并最終是要轉化為自己的思想。但凡缺了哪個環(huán)節(jié),或陷在哪個環(huán)節(jié)里,就容易被自己的偏見和執(zhí)念誘導著走歪路,繼而能呼應得上嗎?

所以,有了那句“讀書不求甚解”嘛。因為本來就不是次數(shù)和重復,更不是反復的結果,“學”包括“習”,一個是靈活,一個是靈活運用,如果只是教學,只是練習,那能創(chuàng)造出啥東西來嘛?是故,“不必不如師”。

言外之意是,你有你的陽關道,你也得走屬于你的獨木橋,最終還是得找到自己的路,得走在自己的路上才能更深刻地體悟到自己的“道”。

所謂“道可道,非恒道”。然后呢?自己也是在進步的呀,時代也是在發(fā)展的呀,除了自己固守的“道”之外,又哪有那么多至理名言能夠指導你受益永生呢?唯有一顆“得道的心”它永存啊。所以呀,那些道道,雖然這么說,但你要學會靈活地領悟它們。你如此僵固地用自己的知識或經(jīng)驗或教條、形式地去生搬硬套上去,它只會讓你固步自封,不得不警惕啊!是故,如何讓“得道之心”永存呢?得廣而度之,得有教無類嘛。

是故,一切拘泥的,僵固的,教條的,乃至于束縛的,條條框框的,明顯都既不是孔子之用心,也更非老子之用心。不然他寫《道德經(jīng)》,里頭反反復復“強說道”,那不是重復啰嗦?關鍵你還反復咀嚼里頭的“道道”卻對于真正的“道”視而不見,這豈不是與他所要表達的剛好相反了。

人家說我只是舉個例子來說明我說的那個東西,因為根本上就“道不清說不明”嘛,只好假借一些大家比較熟悉的變化,通過變化給你梳理一些個相關規(guī)律,結果你把例子中的典型當成了典范,你這樣做豈不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丟了西瓜撿了芝麻……沒認真聽講嘛。

而且,你要是真的讀懂了《道德經(jīng)》,且足夠留心的話,你就知道《道德經(jīng)》被篡改了多處。因為壓根和他所說的開頭相悖嘛。

這就像《論語》的開篇被解讀成白話文后,簡直不忍直視,你甚至會懷疑“圣人”的頭腦難道這么傻白甜嗎?如此,再去讀其它的,也只當是“說教版”的教具了。(要知道,可有個“半部《論語》治天下”的傳奇故事呢。所以,非書之過啊。)要是你喜歡且接納那種形式的解讀和理解,又或認知,還不如去讀《增廣賢文》呢?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孔子講的“仁義”也非實質的“德行”的顯化,人家那是“道法合一”的結果;老子的《道德經(jīng)》,人家也不是跟你講“道德”的講義,依舊是“德道合一”的侃侃而談;包括莊子,人家講“庖丁解牛”,你但凡明白如何才能做到“庖丁解牛”,你就會明白人家的“無為”壓根不是現(xiàn)在被曲解的“無所為無所不為”,重點是借助大勢而幻化無形是潛移默化地持久深遠的影響。典型的道家學派“鬼谷子”,你且看他不出山,卻把江湖朝堂攪得天翻地覆……人家做啥了,傳播了個“道”,然后各得其道,大放異彩嘛。

言外之意是,人家首先是人家,你首先是你,繼而他們用自己走的路告訴你,路得自己走出來,捎你一段那是緣分,惜緣莫攀緣。

最后,借助一句話回應:“神不遇而解其文,無有是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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