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遇見她,心里大抵是歡喜的。
第一次遇見她時,她坐在樹下看書。那顆喬木枝繁葉茂,依稀可以看見幾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微風(fēng)拂過,吹起了她耳旁的發(fā)絲,她把頭發(fā)挽到耳后,我看見了她白皙的臉,柳葉般的眉,皓齒般的眸,玲瓏的鼻,櫻桃般的嘴。她捻著書頁的樣子,恍然間讓我想到了紅樓中的林黛玉,不知道她需不需要一個陪她一起閱讀《西廂記》的賈寶玉呢?
第二次遇見她時,她坐在樹下聽歌。那棵喬木的花已經(jīng)開了,紫紅的花瓣,淡黃的蕊,有著近似蘭花般的清香。她閉著眼,左手扶著小巧的耳機(jī),身體應(yīng)該是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在輕輕地?fù)u晃。我想走過去,輕輕拍一下她的肩,問問她是在聽狂野的搖滾樂還是儒雅的中國風(fēng),想和她一起陶醉在音樂的旋律中,沉醉不知歸路。
第三次遇見她時,她坐在樹下畫畫。那棵喬木的花,有一些已經(jīng)凋落下來了,有一些還在樹上開著,卻早已沒有先前的繁盛了。她裹上了一件藏青色的風(fēng)衣,古樸而典雅?;ò曷湓谒砼?,或落在她的手臂上,猶如一場綿綿的花雨,靜謐,溫柔。我想走到她身后,看看她畫的是在蒼穹中翱翔的鷹,還是在水中徜徉的魚。指尖的筆觸緩緩盛開,描繪出腦海中的景象,慢慢地,初具規(guī)模,是在現(xiàn)實中徘徊,還是在夢境中惆悵,誰又說得清呢?
第四次遇見她時,她拿著掃帚在樹下掃花。那棵喬木的花,已經(jīng)完全凋零了,滿地都是紫紅色的花瓣,應(yīng)了那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hù)花?!彼龗呋ǖ臉幼佑肿屛蚁氲搅索煊?,白白增添了些許“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的傷感。這一次,我不要再想了!
我鼓起勇氣,走到她身后,她轉(zhuǎn)過身,看到我之后,對我莞爾一笑。我紅著臉,小聲道:“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我見過你……三次,哦,今天是第四次了……”
她笑道:“我也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