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電影/劇版3種符號下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不是不愛,何需傷懷

文/樹樹無疆

辛夷塢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我第一次讀是在2004年,那個時候還是一部有錯別字的網(wǎng)絡(luò)小說。小說設(shè)定的地點是有著亞熱帶樹木、天氣炎熱的南國。2007年正式出版發(fā)行后,又看了一遍,情節(jié)基本未變,文字有相當(dāng)大的提高。2013年電影版上映,總的感覺是結(jié)局太扯意猶未盡。2016年劇版上線,在異國他鄉(xiāng)熬夜追中文劇,情感沖擊異常強烈,不得不寫點什么一書胸臆,于是有了這篇將原著、電影和劇版三種符號進行比較的八卦文章。


2012年電影版的《致青春》在南京開拍,作為趙薇北影的碩士畢業(yè)作品,2013年公映,票房成績很好。兩個多小時的電影,很難再現(xiàn)原著的種種細節(jié)。敘事方式、畫面場景、人物形象和角色的感情傳譯,都是影響一個影片的關(guān)鍵因素,大屏幕這種傳播語言很立體,也很難。所以,電影版給小說黨們留下了極大的遺憾。

原著小說一共24章,番外4章。前13章的情節(jié)人物設(shè)定在大學(xué)校園,后面11章轉(zhuǎn)到社會和職場新人。

如果說18-22歲的四年校園生活是揮霍青春,有而不自知,那么22歲-26歲的四年就是懂得青春,有而倍加珍惜。青春不僅有校園的懵懂青澀勇往直前,還有離開校園初入職場時的碰壁妥協(xié)鋒芒漸收。這兩個部分的存在同等重要,缺一不可。

然而,電影版中一個小時30分鐘的篇章都在講述“微正”的校園戀情,畢業(yè)后的情節(jié),電影里只用了30多分鐘的時間,情節(jié)設(shè)計都是支離破碎的拼湊。鄭微在職場的成長,以及與陳孝正和林靜的重逢,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形成的新的矛盾沖突,是鄭微青春蛻變的第二次質(zhì)點,這些都是小說的動人之處。

另外,林靜在電影里撐死算是男配,他的離開,再出現(xiàn),被當(dāng)作備胎,被尋求安慰,準備結(jié)婚,以及最后被放手,都是為了配合女主情緒而出現(xiàn)的。而且林靜在劇里的情節(jié)就是個渣,沒看過原著的人一定認為鄭微的不告而別是正確的選擇。這些都是致命的遺憾。


2016年的夏天,我們終于等來劇版《致青春》,故事的時代背景設(shè)定在2005年左右,地點設(shè)定在上海。導(dǎo)演楊文軍真的沒讓人失望耶,劇版還原了小說中的經(jīng)典場景。一個30+的婦女熬夜追一部85后90后演員們出演的電視劇,這種行為和情感真真切切的是在致我們已逝去的青春。

與原著和電影相比,電視劇在某種意義上注重用情節(jié)來吸引觀眾。且電視編劇讓每個角色都情有所歸,主動迎合受眾的心理期待,最后來了一個瓊瑤式的大團圓結(jié)局。

小說中林靜更貼近真實,電影中林靜又過于現(xiàn)實,劇版的林靜就是深情版國民老公的人設(shè),有瓊瑤劇男主角的深情,又有韓劇男主的暖心,張丹峰的演技也堪稱完美。

每一代人的青春,總有一些集體的回憶,這部小說幫我們記錄和保存這些集體回憶。青春文學(xué)的動人之處在于,作者用語言營造了一種穿越時空的閱讀空間,任何年齡段的讀者都能在這個空間里,從人物角色上,從情節(jié)發(fā)展中看到青春的樣子。讀書時的自己,以及那些關(guān)于青春的記憶,與小說里的文字符號混雜在一起,一同封存進歲月的酒壇中。致青春時,開壇來上一杯,心中便會升起蕩漾的暖意,這就是這部小說能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的意義。因為在平淡的日常生活中,我們都需要時不時的喝上一杯,而致青春是每個人都想喝的那一杯。


下面,我們通過小說原文、電影和劇版截屏的方式,以鄭微的感情為主線,來一起比較和回味一下三種符號形式下的《致青春》吧。

一、大學(xué)新生,各角色的出場

1、小說原文中這樣描述校園:“南國的盛夏,烈日炎炎”,“一條長長的校園林蔭路,道路的兩邊是她叫不出名的亞熱帶樹木,可以想象黃昏的時候,在這樣一條路上散步是多么有意境的事情”

第一個場景是電影版中的90年代的大學(xué)校園,取景南師大;第二圖是劇版的,取景上海交大。不得不膜拜劇版的攝影,太會構(gòu)圖了,直接拿來做屏保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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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說中一個宿舍六個姑娘,電影版和劇版都刪減為4個。去掉了戲份比較平淡普通的何綠芽和卓美。留下了玉面小飛龍鄭微,學(xué)霸女神阮莞,撕戲擔(dān)當(dāng)黎維娟、大氣中性朱小北。其他的保留著半糖學(xué)長許開陽、滿天星備胎張開,當(dāng)然少不了渣男未滿的陳孝正。

第一,看鄭微的出場,小說原文“她有一張討喜的圓臉,小巧的尖下巴,大而靈動的眼睛,秀氣挺直的鼻子,尤其是皮膚白皙無瑕”。

不得不說,還是楊導(dǎo)選人眼光比較毒,新人小花陳瑤完勝,雖然楊子珊也不錯。但是陳瑤94年的啊,那種鮮荔枝一樣的感覺,過了那個年齡還是差了那么一丟丟。而且,陳瑤終于不是一張整容的網(wǎng)紅臉了,五官皮膚氣質(zhì)面相都無可挑剔,完全符合我心中的玉面小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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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出場的是朱小北,小說中描述“東北女孩,學(xué)機械自動化的,剪了個比男生還短的頭發(fā),一口饒舌的普通話,從來不穿裙子,性格大大咧咧的,在宿舍里和鄭微性格比較相投”;“中性打扮,但五官端正大氣”

看演員,不好意思,依然是劇版中的完勝,徐銳這樣的五官才叫“端正大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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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出場,“黎維娟,河南開封人。性格比較一板一眼,平時做事說話一套一套的,鄭微不太喜歡她,覺得她是假正經(jīng)”

這個人物,相比較我更喜歡電影中張瑤的扮演,電視劇的也不差,純屬個人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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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出場,女神阮莞終于現(xiàn)身了。小說中這樣描述:“美女,絕對的美女!走過來的那個女生五官細致,身材高挑,氣質(zhì)出眾??慈思倚厥切亍⒀茄?、臀是臀的,連走路都有種輕盈的韻律,無怪乎剛才還朝她傻笑的老張也立刻叛變了,眼睛雷達一樣地掃射著佳人”;“阮莞 ,以高分考入G大建筑工程學(xué)院土木系”

這么看,是不是江疏影完勝??? 小說中的阮莞,有顏值有智商,對愛情還有飛蛾撲火的勇氣,江疏影演活了。電視劇版的阮莞,被改編成一個溫柔恬靜的乖乖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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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第六,還少不了滿天星備胎張開和半糖學(xué)長許開陽啰。

書里這樣描寫的許開陽:“許開陽長得挺好看的,端端正正的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個乖孩子,跟鄭微原本想象的一點也不像。每當(dāng)被鄭微盯著看的時候,許開陽的臉總是紅紅的,他的棋藝連老張都稱贊不已,在鄭微面前卻屢屢下錯?!?/i>

馬克版的許開陽,分分鐘有種穿越回殺阡陌的即視感,但是這氣質(zhì)也是符合富二代純情少男的人設(sh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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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靜微戀”還未開始就已結(jié)束

剛步入大學(xué)的鄭微,還沒戀愛就先嘗了失戀的滋味。小說中的林靜哥哥遠赴美國,電影版的與鄭微同城,劇版的林靜去了意大利。

關(guān)于鄭微為為林靜失戀這一部分,小說這樣描寫:“鄭微這時眼淚已經(jīng)流干,只是不停地吸著鼻子。她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林靜為什么會不告而別,而且走得那么突然。她是哭昏了頭,除了傷心和失望什么都不知道了”

電影中和電視劇中,都有鄭微在林靜宿舍大哭的戲碼,但文字中最感人的是大哭之后情緒發(fā)酵的傷感。電視劇中有了鄭微在體育館的流淚,陳瑤的表演恰到好處,從這里開始漸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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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說中開始回憶林靜與鄭微17年的成長相伴,少年林靜出場啰。小說中這樣寫:

上小學(xué)的時候,她就當(dāng)著許多大人的面鄭重其事地宣告:“林靜,你聽著,我以后是要嫁給你的?!贝笕藗兌夹Φ们案┖笱觯朱o當(dāng)時也忍俊不禁,他低下頭捏著鄭微嚴肅無比的小包子臉,“連鼎鼎大名的玉面小飛龍都要嫁給我,我真是太榮幸了,可是小飛龍,你還太小?!?/i>

電影中是懷舊的八十年代老鏡頭,劇版是00后的甜美小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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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的林靜出場!韓庚的外形真的好適合林靜,只可惜電影版的戲份太少,莫名其妙的臺詞塑造了一個薄情現(xiàn)實男。張丹峰版的林靜,比小說中更專一深情,暖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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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林靜爸爸和鄭微母親婚外戀的情節(jié),小說中有這樣的描寫

“媽媽跟林伯伯的私情東窗事發(fā)。林伯伯為此要跟孫阿姨離婚,孫阿姨一氣之下告到了上級領(lǐng)導(dǎo)那里,要求單位出面給個說法,并聲稱絕不離婚,拖也要拖死這對狗男女。反倒是媽媽鐵了心似的要跟林伯伯在一起,自己斷了后路,先離了婚。”

電影和電視都有一個畫面,對比一下:電影是小縣城里從小旅店偷情出來的茍且男女,劇版是一對兒向現(xiàn)實的妥協(xié)的相愛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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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微正戀”的故事

漸漸地,鄭微從悲傷中回復(fù)過來,心中默默對林靜說了再見。小說里這樣描寫:

“鄭微在這樣的生活里如魚得水,她覺得未來就像一幅潑墨的山水畫,在她面前慢慢打開。年輕多好,前方還有太多有趣的事情等著她去經(jīng)歷,還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沒心沒肺地縱情揮霍,雖然偶爾想起林靜的時候心里會惆悵,但是沒有什么可以阻擋小飛龍快樂前進的腳步。”


1.第一次相遇

小說里這樣描寫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鄭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那樣猛力一推,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摔到地上,屁股率先著地,摔得她齜牙咧嘴頭昏眼花。這一刻,比疼痛更加強烈的是不敢置信的感覺,極度的不敢置信。居然,居然有人為了一個破模型,把大名鼎鼎的玉面小飛龍像扔垃圾一樣推了出去!她就這樣在地上呆呆地坐了幾秒,確定對方?jīng)]有絲毫要將她扶起來的意思,便自己飛快地跳了起來,動作之靈敏,堪稱“兔子蹬腿式”的完美演繹。她顧不上揉揉疼得像變成了四瓣的屁股,第一反應(yīng)就是伸出一只顫抖的蘭花指,直指肇事者的鼻梁,像一只燃燒的小火龍,“你——敢——推——我?!”

電影里的鄭微摔得及其狼狽,劇版的摔得很美,還是美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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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微生氣的大喊大鬧之后,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陳孝正首次出場亮相,看陳孝正的回應(yīng):

他終于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推你是因為你不但差點弄壞了我的東西,而且還擋住了我搶救它。我警告你,不管你是這宿舍里誰帶回來的,都給我小心點,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更討厭別人指著我的鼻子?!?/i>

電影版的趙又延從形象上太吻合陳孝正了。

小說里對陳孝正的外貌是這樣寫的:“陳孝正膚色也偏深,不過個子高挑,臉龐消瘦,有著南疆人特有的略深的眼眶,鼻梁挺直,雙唇菲薄,顯得眉目疏朗而清癯?!?/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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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食堂里的吵架

從此結(jié)下梁子,經(jīng)過幾個平淡的回合,在食堂發(fā)生了這場沖突,陳孝正的反應(yīng)令鄭微開始思考自己對他的感覺,書里這么描寫的:

“他終于抬起頭來看著她,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臉色異樣地難看”;“陳孝正的聲音和表情一樣得冰冷,'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玩,很多人喜歡陪你玩,但是別來煩我,我沒有你那么多無聊的時間和精力,也沒有條件像你一樣把一碗飯隨便地浪費掉,你這樣真的很令人討厭。'”

這場戲展現(xiàn)了陳孝正自尊又自卑的一面,尤其在說“我沒有條件像你一樣把一碗飯隨便地浪費掉”時,鄭微才意識到玩過了。這場戲,劇版楊肋表演得及其出彩,他說之前的臺詞時目光是直視的,說沒有條件時眼神移到了地上。趙又延就全程目光投向鄭薇,恨得快哭了,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表達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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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看鄭微的反應(yīng):

鄭微的眼睛忽然一紅,她咬著自己的下唇,朝著他和那個女孩的背影大聲說:'陳孝正,我討厭你……我討厭你那么討厭我!'然而,這下半句硬生生地讓她吞在了肚子里?!?/i>

還是陳瑤的表現(xiàn)更美!說我討厭你的表情還有點小女生的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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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來這就是愛

鄭微打電話給媽媽訴說內(nèi)心的感受,確認了自己的感情,原來就是愛呵。

她吸了吸鼻子,問道:“媽媽,我想知道,要是我每天都想著一個人,白天想,晚上做夢也老夢見。明明很討厭他,但是偏偏很想見到他,一見他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繃了起來,跟他作對也覺得很開心,但是看見聽見他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就說不出的難受,就連我的好朋友也不行。我討厭他,卻不喜歡他討厭我,他說我很煩的時候我很想哭,媽媽,你說,我究竟是怎么了?”

“傻孩子,你是不是戀愛了?

電影里改編為給電臺的知心姐姐韓紅打電話,劇版是給阮莞打電話,韓紅出場時很多人都笑了,趙導(dǎo)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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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對鄭微的心里活動描寫很精彩,知女莫若母,父母對一段感情的預(yù)感往往神準。

“她只是擔(dān)憂,并且隱隱有種預(yù)感,一向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女兒也許這一次要吃足了苦頭?!?/i>

鄭微自個在心里分析比較這兩種不同的感覺:

從小喜歡林靜的那個感情是不知不覺間侵入她心里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喜歡上林靜,只知道這是她長久以來的夢想。在林靜離開之前,那場夢一直是甜蜜而完美的,她總在夢里甜甜地笑。然而對陳孝正的感情完全不一樣,那感情強烈而洶涌,剎那間就席卷了她,讓她完全沒有思考的余地就昏了頭。想到這個人,她更多的感覺是五味雜陳,有苦有酸有辣,但更多的是微微的回甜?!?/i>

這些復(fù)雜的心里活動,畫面就很難展現(xiàn)了,自行腦補一下吧。


4、展開猛烈追求

鄭微確認了感覺后,開啟追求模式。在圖書館鄭微調(diào)戲陳孝正這場戲尤其精彩,尤其是臺詞,看小說里的文字:

她把手背在身后,依舊笑吟吟地說,“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從今往后,你再說‘我不喜歡你’,意思就是說‘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你要是說‘煩不煩’,就是說‘你很漂亮’;你要是說‘你到底想怎么樣’,就是說‘我想你了’;你要是說‘無聊’,就是說‘看見你真好’。”陳孝正嘲弄地笑笑,“無聊?!?/i>她有如中了頭彩,“我就知道你會說‘看見我真好’,我也是。”他理智地選擇了沉默離開,這個唯一正確的決定,假裝聽不到她在身后說:“對了,我忘記說了,你要是不說話,意思就是你暗戀我很久了?!?/i>

兩個小飛龍演得都很好,都把那種乖張自信狡黠的感覺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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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兩個陳孝正的反應(yīng),趙又廷漠視,楊肋蒙b了,還有點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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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愛戀,也許愛情方式是錯的,然而愛情的直覺永遠是對的。


5、禮堂的歌聲

追求的過程,總是充滿勇氣到屢屢碰壁,最終傷透了心的過程。經(jīng)過過生日吃蛋糕、邀約去公園被放鴿子后,鄭微生氣了,傷心了。在禮堂的文藝匯演上,用歌聲宣布,不跟你玩了。也正是這一刻,陳孝正開始欣賞鄭微的歌聲,開始發(fā)現(xiàn)了她的美。舞臺是一個神奇的存在,有資本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如同一劑春藥,確實能激發(fā)所愛之人的腎上腺素。

“舒緩悠揚的前奏在整個禮堂響起。鄭微樂感不錯,聲音脆生生的,倒也動聽,只不過一個長得芭比娃娃一樣的女孩閉著眼睛在臺上唱著略帶滄桑的《愛的代價》,的確是極富喜劇感的一個場面”

小說中鄭微一開始想唱張震岳的《愛的初體驗》,沒有伴奏曲換成了《愛的代價》。電影里唱的是《紅日》,楊子珊的舞臺形象糟糕極了,穿著隨意,發(fā)型隨意,真看不出來美感。陳瑤唱了張震岳的《再見》,這歌雖然通俗,但選的極好,歌詞應(yīng)景曲調(diào)朗朗上口,加上陳瑤含淚略帶哽咽又嬌滴滴的聲音,青春靚麗的外形,能酥一片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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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陳孝正的心理活動,顯然他已經(jīng)對鄭微產(chǎn)生了好好奇與奇怪的好感。

‘他不出聲,托著下巴看著臺上陶醉在自己歌聲里的鄭微,這是那天在宿舍她扔下一句話跑掉后,他第一次看見她,他在想,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還會做多少讓人大跌眼鏡的事?!?br>

電影中也給陳孝正特寫,但時間很短背景好亂,沒截到合適的圖。劇版的楊肋,這表情,這眉頭,這眼神,演技爆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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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是你的女朋友

經(jīng)過禮堂歌聲的道別,沒有鄭微糾纏的陳孝正覺得不自在了。尤其看到她在男生宿舍廝混,看不下去,出手管教了。因為,鄭微于他,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存在了。到宿舍樓下后,經(jīng)過一番爭吵,小飛龍用她的方式宣布了對陳孝正的管轄權(quán),撩妹高招,有沒有。

鄭微看著他不知道是尷尬還是生氣地漲紅了臉,還不忘狡黠地試探了一句,“想管我,除非你是我的那個什么!”她說這話也有存心氣他的意思,沒想到陳孝正聞言之后,竟然沒有答腔,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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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腰,趁火打劫地說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啊,我給你十秒鐘,你不否認就是答應(yīng)從了我了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時間到!”他提醒她,“你報數(shù)的節(jié)奏不對!”“我們?nèi)祟惥褪沁@么報數(shù)的,你這都不懂?地球是很危險滴,快回你們火星去吧?!彼K于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才給我滾回火星上去?!?/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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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微哼著歌離開,她走著走著又放慢腳步,回頭看陳孝正一眼,他還站在那里,真好。她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云端上,軟綿綿的,很舒服,也很害怕,不知道會不會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她在疼痛中笑得甜蜜蜜啊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fēng)里?!?/i>

電影的手法,復(fù)制了小說的描述,用動畫給鄭微穿上一雙灰姑娘的水晶鞋,是不是跟開篇的魔幻打斗做一個呼應(yīng):哦,其實這部電影還有玄幻色彩??傊呛軣o語的表達方式。

劇版呢,鄭微跑到柱子后面,捂住嘴巴眼睛含淚,小女兒家內(nèi)心的狂喜表現(xiàn)得活靈活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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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看陳孝正的心理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辦法把那盆冷水澆在她的頭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欣喜若狂地離開。”;“也對,自從他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她,又有什么事情是按照常理發(fā)展的?毫無疑問,他和她之間必定有一個不屬于地球,問題是,現(xiàn)在他很迷惑,火星來客究竟是她還是他自己?”

電影中趙又廷看著鄭微離開的表情,這眼神這嘴角點笑意,儼然已經(jīng)愛上了。劇版的楊肋,如小說中描寫一樣,是滿頭滿腦的疑問,站在原地呆了有一分鐘,嘴角不由自主的撤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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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熱戀中的微正

“他每次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都在一次次問自己,陳孝正,你可以讓這雙手永遠如今日嬌嫩嗎?然而在得到答案之前,他已迷失在她給的甜蜜中。她的發(fā)絲那么柔軟,細細的,有淡淡洗發(fā)水的馨香;她的皮膚潔白,對著陽光的角度,可以看到細細的絨毛……”

啥也不說了,兩個畫面都很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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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次的吻

他吻下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在心里有一個相同的驚嘆,一生之中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嘴唇是這樣的燙而柔軟。二十歲第一天的鄭微左手還緊緊地握著她的木頭小龍,右手卻抵在愛著的男孩胸前。她覺得自己太需要再抓住些什么,她得抓牢什么,要不太多太多的喜悅就這么找不到投靠的地方??上挥幸浑p手?!?/i>

鄭微20歲的生日當(dāng)晚,第一次的吻戲。趙又廷的吻帶有男人的本能,符合小說中的描寫。劇版中楊肋的吻,充滿感情,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謹慎的,也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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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次吵架后和好

她著了魔似的朝他走去,站定在他面前,連說話都忘了。即使是洗了澡,陳孝正還是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酒氣,他說:“又喝酒,最煩你喝酒了。”鄭微嬌憨地笑了笑,“別說煩我,說一次喜歡我。”他低頭,沒有出聲。她又開始搖晃著他的手耍賴,“說吧,說吧,你今天讓我哭了,說點讓我高興的,一句就好?!标愋⒄幕卮鹗怯昧碜∷У媚菢泳o,她一度以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她傻乎乎地想,也許她愿意這樣死在他懷里。

這一場戲,劇版拍得太動人了,尤其是兩人相擁時的插曲,看歌詞,太應(yīng)景了,“世俗注定爬上臉龐,未來會怎樣,我不敢去想象”。小說里的描寫,鄭微愿意就這樣死在這一刻他的懷里。很多戀人都有這樣的體會啊,在一起特別快樂未來又太未知時,就恨不得一夜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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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陳孝正的選擇

畢業(yè)季總是分手季,微正也不例外。在前途和愛情之間,對于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確實存在矛盾。每一個人的價值觀是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塑造的,你就是你的選擇。陳孝正無法為了愛情放棄前途,在媽媽和曾毓的勸說下,經(jīng)過矛盾的掙扎,陳孝正糾正了零點一厘米的誤差。小說中,陳媽媽的這段話很真實也很無奈:

“在你的‘好日子’到來之前,她能陪著你熬下去嗎,就算她愿意跟你一起熬,你的心里會好受?貧賤夫妻百事哀,等你嘗過了苦頭你就會懂。你從小就聰明,應(yīng)該知道,像我們這樣家庭出身的孩子,適合你的女人有兩種,一種干脆就是家境好到讓你的道路暢通無阻,另一種就是縱使沒有什么出身,但聰明、踏實,能夠跟你一起打拼,讓你沒有后顧之憂。鄭微她哪一種都不是,她這樣的女孩,需要人放在手心里捧著,阿正,你現(xiàn)在沒有這個資格?!?/i>

電影中沒有這些心路歷程,劇版非常好的展示了,而且還洗白了陳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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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水房分手

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微微,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人首先要愛自己。我沒有辦法一無所有的愛你?!?/i>“你就認定了跟我在一起必定貧賤?為什么你連問都沒有問過我,也許我愿意跟你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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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愿意!”他的語調(diào)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情緒起伏。話已至此,鄭微,但凡你有一點骨氣,你便應(yīng)當(dāng)拂袖而去,保不住愛,至少保住尊嚴。但是這一刻的鄭微對自己說,如果我挽不回我的愛,尊嚴能讓我不那么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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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微正分手,如片尾曲所唱:沖散戀人毫無征兆。


四、走出校園,職場中成長

小說和電視劇中,都有大篇幅的職場描寫,這對于即將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和職場新人而言,這條職場復(fù)線很好看。電影里就出現(xiàn)了一個30秒鏡頭。周渠對于鄭微而言,是鄭微職場生涯中的第一個貴人,看小說里的描寫:

“只有她,她對周渠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認同和崇拜,他事業(yè)順利她會由衷開心,他遇到困境她會感同身受地擔(dān)憂,人前人后不自覺地對他維護。他對于她而言是一種很微妙的存在,既是領(lǐng)導(dǎo),又亦師亦友,亦父亦兄。這種感情完全出自一片赤子之心,全無半點雜念,他和她朝夕相處,即使孤男寡女單獨在辦公室里加班至深夜,也從不疑有它?!?/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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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與林靜的重逢

小說里,鄭微與林靜重逢在阮阮的婚禮上,林靜是阮阮醫(yī)生老公的朋友,這種重逢最接近真實??葱≌f的描寫:

他介紹到那名身長玉立的男子時,那恰好側(cè)對著他們的男子轉(zhuǎn)過身來,點頭朝新娘微笑,然后他的視線平穩(wěn)地投向新娘身后的人?!皩α耍樟?,叫林……”鄭微不期然地打斷了吳江好心的介紹,她說:“林靜,七年不見,別來無恙?”林靜含笑舉杯:“你好嗎,小飛龍?!?/i>

電影里,靜微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在醫(yī)院里偶遇,其實這種重逢純粹靠緣分啦。劇版里的相逢,在周渠的辦公室,林靜雖然不再是檢察官,但投資經(jīng)理的人設(shè)也合情合理,而且與他在米蘭讀mba的背景相吻合,與鄭微的重逢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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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之后,自然要敘敘舊,把曾經(jīng)的誤會放到臺面上聊一聊,看林靜大段的臺詞:

后來回來了,我爸也去世了,那時我才再也忍不住打電話找你,你的舍友說,你跟男朋友出去了。其實那個電話是在你們樓下的電話亭打的,我看著你走向他,你笑得那么甜蜜,我當(dāng)時就想,即使你眼前的那個人是我,我也未必能讓你的笑容比那一刻更幸福。這種情況下,我糾纏你又有什么意義,除了徒增煩惱,離開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過這樣的結(jié)果。如果我當(dāng)你是我的小妹妹,我可以不介意地守在你身邊,可你不是我的妹妹,要不就離開,要不,我就得求一個結(jié)果。我不喜歡無謂的過程和徒勞的傷心,你過得好,我也應(yīng)該過我自己的生活,或許你覺得我自私,不過人總會選擇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我是個普通的人,微微,我見過太多像我一樣的人,正因為如此,后來我才知道獨一無二的小飛龍是那么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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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與陳孝正重逢

鄭微與林靜重逢時,有激烈的情緒表達。小說里直接說“七年不見,別來無恙”外人一聽就知道兩人相交甚深。電影里,鄭微慌張的想躲卻又無路可躲。劇版,鄭微輪起獎杯就砸過去。

然而,看與陳孝正的重逢,情緒克制到極致,內(nèi)里波濤洶涌,外面風(fēng)平浪靜。相愛的人,最終都成了陌生人。

年輕的經(jīng)理助理并沒有少年得志者常見的輕狂狷介,看上去便是個用心用眼甚于口舌的人,雖眼神略顯疏離,好在舉止有度,笑容得體,話不多,偶爾幾句也恰到好處。介紹到鄭微的時候,他跟前面一樣笑笑與她握手,“我在機關(guān)的時候就聽說二分的鄭秘書年輕能干,是周經(jīng)理的得力助手,今后只怕還要你多多指教?!编嵨⑦B連自謙,“哪里的話,陳助理太過獎了,您是名校海歸,年輕有為,前幾天周經(jīng)理還說,真要多謝總部領(lǐng)導(dǎo)偏愛我們二分,有什么好的人才設(shè)備第一個想到我們,才把陳助理您指派了過來。辦公室的布置有什么不妥或是今后辦公過程中有什么需要,請盡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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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敵見面,三人同框

這一場戲太精彩啦,尤其是劇版拍得太好了,去看片吧。

不知道林靜是否察覺他剛才握住的那只手松開之前短暫而輕微地一抖。陳孝正抬頭尋找檢察長的那雙眼睛,是呀,他一直疑惑,明明是初次見面的人,為何有揮之不去的熟悉。他怎么能忘記這雙眼睛?自信而淡定,照片里的他將“他的小飛龍”擁在懷里的時候,那眼里還有淡淡的溫情。這雙眼睛,曾是陳孝正午夜夢回時嫉妒和失落的根源,那是他渴望而不能擁有的一種本質(zhì)。如果他也有著這樣與生俱來的自信,他是否也能向全世界毫不遲疑地宣告:那是他的小飛龍,他的!

第一個回合,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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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方敬罷林靜三杯,林靜剛喝了口茶,陳孝正又執(zhí)杯站了起來,“輪我敬林副檢了,今后的工作還希望多多指教?!彼种心玫氖怯脕矸志频木崎?,五十六度的烈酒,那里邊至少有近一兩的量,林靜微微蹙眉?!霸趺?,雖然我們不是舊友,但林副檢的情面除了賣給鄭秘書,也要分一些給我們吧?”陳孝正半開玩笑地說,陳副經(jīng)理他們紛紛點頭,附和稱是。林靜又喝了口茶,也沒有說什么,只將面前的酒樽加至跟他等同的量,“指教談不上,大家相互學(xué)習(xí)?!?/i>

第二個回合,擦嘴角的飯粒,林靜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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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jié)M自己面前的酒杯,不由分說地跟陳孝正的酒杯一碰,仰頭就喝了下去,她喝得太急,嗆得滿臉通紅,轉(zhuǎn)過身去劇烈咳嗽。陳孝正的悔意和懊喪一點點吞噬著他,面上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手卻急著去拿桌上的餐紙。然而林靜立刻起身走了過來,拍著鄭微的背,埋怨道:“我也不是喝不了?!彼鹕淼哪且豢涕_始,陳孝正抓住紙巾的手便停在了桌面上,紙巾在他手心悄無聲息地揉成了一團,沒有人看見。

第三個回合,陳孝正給林靜敬酒,鄭微陪喝,咳嗽遞紙巾。依然是林靜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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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不適合你”,林靜的追求

經(jīng)過三人同框后,林靜開始了明確的追求。劇版在此之前,已經(jīng)完成了第一輪追求。那個階段的鄭微鐵石心腸。這里開始第二輪,感覺才慢慢打開了鄭微的心門。為了表現(xiàn)林靜哥哥的值得,劇版為林靜加戲好多哦。

他點頭,看了她一眼,突如其來地說了一句,“其實他不適合你?!绷朱o不理會她的故做不知,伸出手替她在活扣上輕輕一按,束縛頓時解開,可她心上卻仿佛有一根細而長的繩子在慢慢地纏?!捌鸪跷疫€不敢肯定他就是三年前在你們學(xué)校見到的那個人,不過看你的舉止神態(tài),就什么都明白了。你還是喜歡他吧?但他不是你可以托付一生的人?!?/i>

林靜很顯然并沒有被激怒,他平靜地說:“我見過的人比你多。陳孝正或許有幾分才氣,可是一個自己都沒有安全感的人,怎么給你幸福?!薄八荒芙o我幸福,你就可以嗎?”她冷笑?!澳阆胫来鸢傅脑挘瑸槭裁床辉囈辉??”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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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與陳孝正決裂

林靜哥哥的第二輪追求,還是敗給了陳孝正。鄭微和陳孝正開始了不清不楚的辦公室戀情。直到陳孝正訂婚的消息被曝光。小說里,陳孝正是中建集團董事長歐陽的女婿,給同性戀歐陽一個擋箭牌,歐陽許他平步青云。電影里,陳孝正自己講述為了綠卡在美國結(jié)婚。劇版,還是和曾毓糾纏不休。直到這里,鄭微才徹底清醒和死心,她與陳孝正的問題,根本不是愛不愛的問題,而是人生觀和價值觀的差異,他們根本不是同路人。

她以為自己哭了,其實沒有。解脫是件好事,心里的那點火種埋了四年,誰都看不見,但它沒有熄滅。現(xiàn)在好了,他將它挑撥了出來,再親手掐滅,除了陳孝正,還有誰可以把鄭微心中的火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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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陳孝正徹底訣別后,給林靜打電話。電影里這場戲,沒有前后銜接,鄭微突然說”林靜你欠我的”,韓庚就莫名其妙的一個強吻。劇版比較忠于小說,但是依然給林靜加戲,比小說里的表現(xiàn)更深情:

他話音落下,不緊不慢地朝她伸出手的時候,她也幾乎同時大咧咧地把手交到了他手心,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略一施力,她就順勢站了起來林靜順手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說:“可以走了嗎?”今晚的鄭微特別聽話,她乖乖地跟著他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林靜發(fā)動車子之前看了她一眼,酒精淡去了重逢后她對他的疏離,但是看著她這個樣子,他一時難以判斷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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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林靜“乘虛而入”

當(dāng)晚,林靜送鄭微回家,他看出鄭微真的是累了,這個時候男友力爆棚,“乘虛而入”了。喜歡林靜的人應(yīng)該拍手稱快吧。

“她嚇了一跳,沒想那么多,幾乎是像坐在彈簧上一樣彈了起來,飛快地起身去抓電話,然而身邊的人卻比她更快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她還來不及驚叫,就感覺到他的唇覆了上來。

林靜承認自己或許是趁虛而入,但是如果那個“虛”確實存在,他為什么不可以去填補?他做事一向只重結(jié)果,所有的手段都只是過程,他希望能給她幸福,也自信可以給,這就是他要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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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情,真的需要性的存在。就這一晚,改變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鄭微開始習(xí)慣有林靜的生活。

他會在晚上她口渴的時候睡眼蒙地起來給她遞水,會在她上班之前把鑰匙手機錢包清點好放在她的包里,會耐心地陪她逛商場和超市,不失時機地贊美并提出中肯的建議,會為了她新買回來的上衣掉了一顆水鉆特意回到店里退還,他比她更記得她準確的經(jīng)期時間,把她所有任性無理的要求都視作理所當(dāng)然。依賴上林靜這樣一個人簡直是太容易的事情,習(xí)慣也會上癮,林靜用他看似沒有企圖性的方式潛移默化到鄭微的生活中,以至于后來的鄭微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個念頭總是:怕什么呢,還有林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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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阮阮之死的警醒

與林靜的相處中,鄭微仍然在糾結(jié)愛與不愛的問題,其實就是還沒想透徹。直到阮阮的死,才讓她明白了什么是愛,什么是生活。

鄭微的心里有一面鏡子,被人重重一擊,震耳欲聾的巨響之后,是無數(shù)細碎的破裂聲,延綿不絕。醫(yī)生的嘴巴一張一合,她只聽懂了一個詞:死者!美麗通透的阮阮,陪著鄭微走過青春歲月的阮阮,成了醫(yī)生口中的“死者”,鄭微第一次發(fā)現(xiàn),白色原來是世界上最絕望的顏色。

鄭微渾然未覺,指甲牽進了掌心的肉里,痛也是鈍鈍的。她在短暫的靜默后爆發(fā)出一聲磣人的號哭,她的阮阮,她對幸福的那點期待再也回不來了。

鄭微不顧一切地痛哭,迸發(fā)的眼淚能否把心中的苦痛沖刷至稀???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愿望無疾而終,但是不應(yīng)該是阮阮,她本應(yīng)該過著最平靜的生活,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完全沒有理由的意外死在了手術(shù)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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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徹大悟,林靜表白

阮阮死的當(dāng)晚,鄭微去找林靜。直到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才體會到林靜這個港灣的可貴。

門開了,帶著睡意的林靜站在門口,他驚訝地看著外套下還穿著睡衣的鄭微,再回頭看了看客廳的掛鐘,指針顯示在凌晨兩點半。“你這是干什么?”林靜問道。鄭微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里面有別的人嗎,有的話我馬上離開?!薄昂f八道什么?”林靜薄責(zé)道,“半夜三更的,先進來再說。”他側(cè)身讓她進來,關(guān)上門,“今天晚上多少度知不知道,你穿成這樣像什么樣子……”他的話沒有機會說完,就被忽然撲入他懷里的那個柔軟的身體打斷。

電影里,鄭微哭著求林靜娶她,莫名其妙有沒有?劇版,鄭微沖進林靜家,喝了一杯酒后就抱著林靜哭,倒是林靜哥哥心疼的抱著她,急問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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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度一夜后,鄭微徹底清醒了,也從心里接受了林靜,從情感上原諒林靜。劇版的林靜癡情到顛,小說里的林靜也有足夠的情感表達。

鄭微一驚,但是她沒有追問,聽著林靜繼續(xù)說道:“事業(yè)對于男人來說是很重要,但是我們心里有一些東西也需要好好呵護。我說過我不是完人,不過也絕對沒有卑劣到利用女人的感情來達到目的的地步,微微,七年前我覺得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依然后悔,而且這種后悔在后來的日子里,每見到你一次,或聽到你的消息就更加深一些。我希望跟我過一輩子的那個人是你,如果這不是愛,那我不知道愛是什么。我不敢說可以為你生為你死之類的話,但是只要我在你身邊,我會盡我所能,給你幸福,護你周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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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微把頭緩緩地靠在林靜肩上,長舒了口氣。

阮阮,有時我們要的,也不過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9、林靜求婚

這是意料之中也是鄭微意料之外的吧,注定中仍然有驚喜,這就是找到了對的人的感覺,一切水到渠成,一切剛剛好!

我是很認真的。微微,你嫁給我吧,這句話我只說一次,但是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給你幸福?!卑牍蛟谏碁┥系牧朱o抬頭看著鄭微,她仍舊是單手捂住眼睛,什么也不說。他等待了一會兒,終究按捺不住心里的忐忑,強行將她捂住眼睛的手拉了下來,那只手的手心卻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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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鄭微陳孝正已成回憶

要結(jié)婚的鄭微去辭職了,與陳孝正的最后一場沖突戲。鄭微已經(jīng)看透了陳孝正,最可笑的是陳孝正問鄭微,難道你就沒想過你走了以后我怎么活嗎?這個問題充分暴露了此人的自私,當(dāng)年他一走了之時想過鄭微的死活嗎?涼薄也等于可笑啊!

陳孝正頹然坐回自己的辦公皮椅,他是個聰明人,偶爾做一場夢,醒得還是會比別人快。他最終還是在她備好的另一份函上簽了名,寫過無數(shù)次的“正”字最后一筆落下,他才終于相信,鄭微和陳孝正已成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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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陳孝正給過玉面小飛龍跌宕起伏的愛,才讓后來的鄭微學(xué)會在平凡的幸福里甘之如飴。

再見,阿正。


11、青春的一個約會

劇版的這場戲太暖心了,張丹峰的一句“接你回家”,是不是穿越到了《花千骨》里的東方啊。一切塵埃落定的感覺真好!

鄭微離開的時候終于可以微笑。她一直夢想著和自己愛的人一起來看老槐樹,而不管是林靜還陳孝正,他們都曾在樹下缺席,不要緊,這是她一個人的老槐樹,她來赴的是和青春的一個約會。結(jié)束了婺源之行回到G市機場的時候,鄭微毫無意外地在接機處看到了林靜,她笑著投向林靜的懷抱,汲取他懷里的溫 暖,她說:“林靜,我回來了?!绷朱o回應(yīng)她的是包容她身心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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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結(jié)局:靜微婚禮

靜微婚禮,陳孝正去了。正如小說所寫,一句恭喜,說的無懈可擊。

他對自己說,陳孝正,你可以不來,但既然來了,就知道該怎么辦。所以他揚起嘴角走到他們跟前,一句恭喜,應(yīng)該說得無懈可擊。

婚禮上的一句“恭喜”

小說里還有一段陳孝正的內(nèi)心戲,劇版沒拍:

他從沒抽煙,她比誰都清楚,可是他還是從托盤里拈起一支,極不熟練地叼在嘴里,順著她的手勢微微欠身,1992年的防風(fēng)Zipo,在她手里好幾次都打不著火,他不知道輕抖的是她還是自己。"“有一剎那,陳孝正以為時間可以這樣恒久地靜止,然而,下一刻,另一只手輕輕覆在了鄭微的手背上,指節(jié)修長,穩(wěn)定而有力。在這只手的配合下,一切恢復(fù)如常。火苗竄起,陳孝正心里的最后那一點光便滅了。陳孝正差點忘了,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有一雙比他更有力量的手,這雙手可以溫柔地撫在心愛女人的手背,也可以翻手為去覆手為雨?!?/i>

最后看電影版的結(jié)局,這樣涼薄的林靜,鄭微確實沒有理由嫁給他,不告而別。片尾曲是王菲的《致青春》,配合當(dāng)時的畫面簡直是神曲,就像挽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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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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