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雅致的臥房中,一名白衣女子正替床上人把脈,眉頭緊鎖一幅情況不容樂觀的樣子
“秦大夫,們家少莊主怎么樣了?”見她這幅表情,一旁的小廝也緊張起來。
“少莊主目前身體雖無大礙,但他……他為何拖延了這么久?”秦傾正準備收回手來整理自己的藥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那位少主牢牢撰住。
“還不是因為您那....”
....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白清川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這片黑暗中掙扎了多久,這片黑暗像火一般的糾纏又像水一樣的滲透,將自己慢慢的吞噬,他已無力反抗,只得任由黑暗染盡自己的身軀。
[....這難道就是死亡嗎?]他想
[可能...等到我與這片世界融為一體的時候,我也就解脫了吧]
突然,從左手手腕處出現(xiàn)的一陣暖意打破了他消極的幻想,
緊接著白清川聽到了一個清麗溫和的女聲在身旁響起,這個聲音如同一雙無形的手將他環(huán)抱,把他帶回光明。
“白少主,你醒了”秦傾怎么也沒料到他會蘇醒的這么突然,嚇了一跳。
而白清川似乎也還沒有完全恢復清明,只愣愣的看著秦傾。
咱們秦大夫也沒有一絲不耐,就靜靜地站在他的床榻邊任自己的手被他緊拽著。
“少爺,您醒啦!哎呦可嚇死……”小廝刺耳的嘮叨就像是給了白清川一個耳光,把他打了個清醒。
“秦!傾!”他不由得大了手的力度,充滿殺意的低吼出這個他在腦海中撕碎了上萬次的名字。
隨即拽住了秦傾的手臂往身邊帶,力氣大的幾乎要把它拉斷似的,秦傾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因慣性倒在白清川的床沿,腳踝被踏床絆的生疼,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拽到發(fā)紅的手臂,不由皺起眉頭,抬眼望向白清川這個始作俑者,卻被白清川陰狠的眼神嚇了一跳,卻依然伸出手撫向他的額頭柔聲問道
“感覺如何?冷嗎?”
然而白清川毫不留情的拍開她的手,“事到如今,白家都已經(jīng)被你毀了,還做出這幅樣子又是裝給誰看???”
秦傾握住自己發(fā)紅的手背歪著頭疑惑的望著他。心想“這家伙落水的時候撞壞腦子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哎呦!少莊主您是怎么了,做噩夢了嗎?一個勁說胡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