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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白楠風,他微微上揚驕傲的前劉海還在,只是這更顯臉龐的瘦削。
“還好嗎?”一句話卡在喉嚨里,我突然十分想打破沉默,可話夭折在肚子里了。
沒有其他話語,只有干凈的上揚的表情,我心里在冷笑他,因為他,我抄襲了他一身的冷漠無情。
可又是這種孤傲的冷漠,淡淡的無情,讓人止不住去瘋狂揣思,讓人,有點兒癡醉。
他倒先開口:“呵呵,混得怎么樣?”
我努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狂涌。弱弱回答:“還行!”偷瞟了他一眼,他神情無動于衷的樣子,可我怎么也抵擋不住內心的狂跳。
“楠風,楠風……,你大爺的,想死我了?!?/p>
我怕冷場的尷尬,繼而又抬頭補充道:“你呢?大學一年咋樣?”
“呵,爺當然好啦!”他的聲音清脆利落,是那種別人學不到的好聽,仍然沒改當年的不羈,霸氣,瀟灑。
討厭抵不過歡喜,唉!
在地鐵上,我和這個曾約定大學見的楠風相遇,同向而坐。
“你今天回武漢啦?考完了(高考)?感覺如何?重本能不能過?”
我習慣性地白了他一眼:“切,問那么多干嘛?干你事嗎?”隨便賞了他一鬼臉。
怕是有點不識相,話不好接,又陪笑道:“當然,我是誰?一年奔波的苦能白吃嗎?”
天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很想說,只是這些都不重要。
淡然了,終于會有一天,你也許也會發(fā)現,我們日思夜想要追求的人,會令你在豕突狼奔的人群里默默地淡笑,真的沒那么重要。
他也許還不知道,我從他朋友圈的動態(tài)已經窺見,他已經有了心上人。
不甘嗎?很不甘!然而又能怎樣,他的眼瞳里始終看不到你的影子。
越難過,越沉默;越受傷,越堅硬。
曾想著大學一起走下去的夢恍然間破碎,好久不見的他不忍心指責,我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陷進肉里,比我心里的痛好受一點點。我能做的,也只好將心心念念的未來式,倉促的改成過去式。
我不追究,半醒半寐,只愿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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