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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前世的蘇堤春曉,
勾勒成今生的雪中芭蕉,
翠綠翠綠的輕盈,
任性的折入
寒冬衣角。
造化給四季排了序,
桃杏蓮蓉,
不許亂了風景。
我獨獨不與他和解,
把一腔禪意,
潑墨成記憶的戰(zhàn)袍。
不想隨天機去應景,
只和菩提一起抒情,
彌補造化
無能為力的夢。
花木扶疏,流水蔥蘢。
翠綠翠綠的輕盈,
參破我
一世逍遙。
雪中芭蕉,
畫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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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軾贊譽“畫中有詩、詩中有畫”的唐朝詩人王維,曾畫有一幅“”雪中芭蕉圖”,是中國繪畫史里爭論極多的一幅畫。
他在大雪里畫了一株翠綠芭蕉。大雪是北方寒地特有,芭蕉則是南方熱帶植物,一棵芭蕉如何能在大雪里不死呢?這是歷來畫論所爭執(zhí)的重心。
林清玄老師說:
“在造化的循環(huán)中,也許自然是一個不可破的樊籠,我們不能在關外苦寒之地,真見到芭蕉開花;但是偉大的心靈往往能突破樊籠,把大雪消融,芭蕉破地而出,使得造化的循環(huán)也能有所改變,這正是抒情,正是寄意,正是藝術創(chuàng)作最可貴的地方?!?br>
我愿意相信王維是筆補造化天無功,寶枕垂云選春夢,藝術沒有禁錮的樊籠,做自己的新寵就好,愛我所愛,率性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