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近一個月沒有更新公眾號了,心里一直在自責(zé)內(nèi)耗。
怎么又是虎頭蛇尾,開始更新了這么久,又斷了,做事怎么總是這樣?
退休了,隨意生活,不給自己壓力就好,想寫就寫,不想寫就隨他去。
不行,文章肯定是要寫的,可不能說話不算話,還有那一群人跟著呢,他們都寫得好好的,自己倒不寫了,可不能讓別人恥笑了。
寫肯定是要寫的,每天都在石墨文檔里寫日記,寫得可多了,那是只有自己看的,寫得可多了,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要寫。
能說的不能說的,全一股腦地寫在里面了,大膽暴露。
關(guān)于生活,關(guān)于情感,關(guān)于朋友、敵人,關(guān)于金錢,關(guān)于后半輩子的安排,關(guān)于生死等,全在里面,像一盆重口味的火鍋,怕是以后的自己看到,也會辣出眼淚來吧。
可是公眾號怎么辦,不知道要寫哪一類,不知道別人想看什么?
想到要公開寫作,好像一下子就把我的文字堵住了,出不來,像便秘。
不知何時,才會給我來一支開塞露,讓我痛快地拉完了事。
現(xiàn)在是周日晚上9點半了,還有兩三小時就是交作業(yè)截止時間了。
想到去年一年文章更新得好好的,周一沒發(fā)過紅包,而上周開始,時隔一年,上周一又開始發(fā)紅包了。
發(fā)紅包不是錢的事,而是感覺沒面子,自己還是個寫作陪伴群主呢,自己不寫,怎么也說不過去的,以后還怎么讓別人服?
寫吧,點開手機輸入文字不就行了嘛。
還好簡書里也沒幾個人會看,索性就當(dāng)日記寫寫交作業(yè)得了。
前幾天遇到一件很扎心的事,一個電話,差點給自己判了死刑。
上周三,一個如常的慵懶的下午,正在一個人烤火喝茶看書。
突然手機響了。是本縣的座機電話,接起。
“你是xxx吧,上次做的免費篩查出來了,你還要來復(fù)查一下,安排在下周三,可以吧”
我一下子懵圈了!
腦子空白幾秒后,突然明白了,是上次社區(qū)安排的免費宮頸癌篩查。
上次檢查后他們說沒事就不用拿結(jié)果了,有事就給你們打電話。
我滴個媽啊,今天接到電話了,不是說明我又中獎了嗎??
掛斷電話我冷靜了幾分鐘,輕輕地下樓。
老公在一樓看電視。
我說“不好了,這次檢查又不好了,剛接到電話通知,讓下周去復(fù)查”。
他也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他無疑跟我一樣著急。
前兩年那個甲A.就是體檢復(fù)查才出來了,之前完全沒感覺。
這一次又...
我上樓繼續(xù)烤火,心卻跌落了谷底。這一個電話無疑給我判了死刑。
一個人想很多,邊想邊落淚。
一會老公也上樓來了,一起坐火桶里烤火,安慰我說沒事,還沒復(fù)查呢,不會有事的。
晚飯簡單吃幾口,老公讓我去打牌,他洗碗。我搖搖頭,繼續(xù)上樓烤火發(fā)呆。
白天看的書,《擺渡人》正在眼前擺著,我趕緊把它藏起來,不想再看它。
這本書里寫的擺渡人,是指送人去那邊極樂世界的超度人。書中記錄了主人公是怎么被擺渡人一路陪伴著到達那邊的。
怎么這么巧,這些天偏偏要看這本書呢?
不一會又收到微信信息,客戶發(fā)來圖片,收到的一塊盤子碎了幾片。
天啦,今天太不巧了,怎么總出來這些百年難遇的事情?
眼淚噼里啪啦地全一股腦地出來了,怎么也止不住。
老公又上樓了,陪我一起烤火,不知道咋安慰。
“還要等一周再查,這一周怎么過”我說。
“咦,鴻燕不是有朋友打電話讓你們?nèi)z查的嗎,問問她能不能讓你這兩天就去復(fù)查”
老公的話點醒了我。
我立刻聯(lián)系鴻燕,她在合肥,一大桌人在聚餐,里面鬧的狠。
她出來給我回電,不一會就把她朋友微信推給我了。
又不一會我和她朋友就加上微信了。
她又是一通找朋友,說明天上班就給我回復(fù)。
這一晚上老公出奇的溫柔,還摸了摸我的頭,說沒事的。感動得我差點就要撲向他懷里,來個熱戀式的擁抱。
第二天 8 點剛過幾分鐘,接到了婦幼保健站的電話,說上午去復(fù)查。
小地方還真是好,有朋友好辦事。
八點半就趕到了那里,等待復(fù)查。
復(fù)查的人很多,要排隊。到了這里,都是同類人,心里也平靜了很多。
平靜的走進去,躺下,隨她在下體攪啊攪。
閉上眼睛,祈禱快點結(jié)束。
“好了,可以起來了,還好,陰道鏡是好的,沒事”
接著她又說“過幾天再來做個病毒檢測,病毒和今天這個不能同時查”。
聽到第一句話剛放心下來,沒想又給我心提得更高。
回家,進院子,老公已經(jīng)站在門邊等了。
說今天沒事,下周再查病毒。
就這樣吧,不能再寫了。
祈禱一切都好,晚安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