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沉浸于英國文學(xué)和法國文學(xué),雖做不到精讀,但自認為讀的算是經(jīng)典——當然,和木心先生分不開。
讀了又讀,寫了又寫,一直處于“讀完木心讀拜倫,讀完拜倫讀木心”的狀態(tài),反反復(fù)復(fù),死循環(huán)——木心?原作?木心?原作?木心……
拜倫、濟慈、夏多布里昂、維尼、喬治·桑、馬拉美……不讀一點相當于把《文學(xué)回憶錄》看的凄凄慘慘戚戚。
愈來愈體會到,書要慢慢讀,飯要細嚼慢咽,不然會嗆死噎死,囫圇吞棗終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愈發(fā)感覺到讀書如品茶,太濃傷胃,太淡無趣,得把握好茶量、水量、水溫,還有沏茶的步驟等等。做好一件事,不易。
To be honest ,時常懷疑自己,寫了,然后呢?尤其是在詞窮之時。不知自己何時才能達到福樓拜對莫泊桑的要求(也許是自己太自大),用詞的精確性總不盡完美。慢慢來,告訴自己一定要慢慢來??墒?,要多慢?什么時候才能達到出口成章?思維,更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