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我”

如“自我”概念，通常人不會以為昨天的自己和今天不是同一個“我”，然而幾十年前或幾十年之后肯定就不再是“你”了，而只是田地里的細胞泥土，會被人銘記（極少數(shù)長久，大多數(shù)短暫）或直接墮入虛無。人們一般不會重視糾結(jié)這點，也不會反其道行之，重視逆反的話似乎要么多重人格精神分裂（現(xiàn)在叫解離性同一性障礙了，還有老年癡呆癥，對同一現(xiàn)象事物更名的做法可是相當耐人尋味的，改到后來一般就會以某某人名命名了，提醒可以思考下檸檬酸循環(huán)為啥兩次更名。關于精神分裂癥的近期研究，有團隊在對非洲古老族群進行基因?qū)用娴姆治鲅芯浚瑫r間線比較試圖從人類祖先那里找出些線索。筆者好奇，精神分裂癥在遠古時期的人類中被稱之為什么呢？會當作病癥嗎？筆者預言，遙遠或不太遠的未來也許就不再是病癥了）戀物癖拜物教泛靈論（當下可是既拜物又萬物有靈?。┲?，要么就是心理醫(yī)生哲學家了。“然而，語詞的穩(wěn)定性，肯定并不意味著一種只是在外觀世界中不完全地實現(xiàn)了的不可改變的‘觀念’。這所房子是我們感知到它是的那種東西和我們觀察到的與它有聯(lián)系的那種東西?！?/p>

筆者二次翻譯下：語詞的穩(wěn)定性并不意味著某種不可改變的“觀念”，觀念的不可改變性只是在外觀世界中，不完全地實現(xiàn)了的。換句話說，再穩(wěn)定不變牢固不破的“觀念”都不是無法、不可、不能更改的，去掉它在世界中并不完全的外觀表象或經(jīng)驗要素性質(zhì)，并沒有一個“物自體\本原本體”或“上帝\本我”這種東西剩存下來，好比一層層剝開洋蔥那樣，當然你也可以堅持它們一定存在，然而你無法證明、尤其是向其他人證明它們存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相信它們存在。而且即使你們拿同一個名字稱呼彼此相信的東西，也不意味著它們真正就是同一種東西，所以同為上帝子民也分出了多少派別啊。簡言之，有沒有經(jīng)過驗證——真假還在其次，毋寧說，只要經(jīng)過一個人驗證就自明為真、足夠多人驗證就可證偽了，即所謂“觀念\概念”與“信念”之間的區(qū)別。比如房子這一概念，除去我們感知到它是的那種東西，和我們觀察到的與它有聯(lián)系的那種東西，并沒有“房子自體”這種神秘的、永遠不能達到的東西剩存下來；然而同“上帝”“物自體”的概念一樣，只要有足夠多人相信并驗證這種神秘的、永遠不能達到的東西存在，它們就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能夠存在，的的確確實實在在、真正現(xiàn)實地普遍存在。換言之，準確來講，存在和驗證是同時并行齊頭并進的。早在一百年前，愛丁頓就指出，認為事物要么存在要么不存在，是一種原始的思維形式，筆者則以為那是奴隸制以來，文明人現(xiàn)代人的思維方式，原始人的思維豈是幾堆骨骼化石，洞壁上幾個符號就能揣測的，也許原始人絕不只二選一的(0+1)/2=0.5維，而是超過十維的高緯生命呢。所以后來又有人相信事物如薛定諤的貓那般既存在又不存在，我驗證了它才存在（所謂波函數(shù)塌縮），很顯然，驗證什么就會存在什么，預測什么就會出現(xiàn)什么，設計（計劃想象）什么就能實現(xiàn)什么。量子測量里的觀察者作用問題似乎就緣由于此吧，為了得到界限清晰確定的，可獨立的觀察結(jié)果，解決辦法除了無窮公理，還有選擇公理以及后來的集合論公理如著名的ZFC公理系統(tǒng)。無窮公理宣稱自然數(shù)的集合即實無窮存在，就是說，可以進行無限次操作，從混沌模糊不確定中獨立出確定出某些東西，以消除觀察者作用（然而真的消除了嗎，或多大程度上消除了呢？為啥現(xiàn)實中存在和驗證都相隔了十萬八千里，多少人觀察世界需要隔著無窮無盡的屏障、靠著一方小小屏幕？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選擇公理等價于良序定理，是在混沌無序中，給確定的可數(shù)的觀察者先后有序前后相繼排個隊，其實是某些人幸運作為被？優(yōu)先選中的觀察者，代表全人類做出某種選擇，例如0是不是自然數(shù)啊，空集屬不屬于集合等，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并非只獨屬于數(shù)學領域，某種意義上它們內(nèi)蘊了乾坤奧秘，由它們出發(fā)就能構(gòu)造出整個宇宙了，就像下面這樣套娃一般（這圖后文還會詳說）：

選擇公理和選擇主體脫不了干系，即不可能絕對消除觀察者作用，最終總是需要某個觀察者的存在（類似上帝之手、第一推動或人手指點觸一下，以后或只要動念），會出現(xiàn)某個具有無限的視域、無窮次操作能力的存在，顯然實際上人并沒有并不會，但人可以將之賦予給上帝或物自體（機器可以無限逼近，或只要相對于人為無窮即可），或自己成為“上帝”，或?qū)⑵渌^察者降級成為虛擬觀察者（同樣可以由機器替代），這是所謂實無窮、良序原理決定的。這點隱藏于數(shù)學抽象復雜的集合公理系統(tǒng)如ZFC的某個疑似矛盾中。

愛丁頓提出的選擇主體論或主體選擇論就相對實誠多了，簡單可理解為，選擇哪些人成為這個世界的觀察主體（以及代表），哪些具有選擇（舉）權；由主體再進行選擇：哪些可能的存在允許作為被觀察主體進行驗證，哪些驗證結(jié)果可以成為存在，哪些預言預測可以出現(xiàn)，哪些設計計劃可以實現(xiàn)，哪些夢想可以成為現(xiàn)實。“我可能處在某些可能的情形中，但我缺乏哪怕是概念性的資源去描述他們。”這種可能的情形之一就是，夢中主角并不是自我，而且可能性還挺大，不然為何經(jīng)常聽說“你做白日夢呢”“你就活在夢里（或想象中）吧”“你是個理想主義者”，如此言說之人，似乎已經(jīng)清晰分辨出夢想和現(xiàn)實，仿佛正處于他夢想中的現(xiàn)實，好像現(xiàn)實就出自于他的夢想?！坝袥]有可能一個夢的主角并不是你，哪怕主角的經(jīng)驗是你夢境的一部分？這個夢境的主角不是你，單純只是夢境里的某一個角色，她同夢里的所有其他角色一樣不真實或真實，但區(qū)別在于這個夢是從她的角度來敘述的，她整個的夢里人生你都會一覽無余。這種情形中，‘你’在某個夢境角色名為John Malkovich的頭腦中，但是無法訪問‘你的’記憶、信念和欲望（因之與夢境主角的記憶、信念和欲望沖突）。若這個主角自問她是醒著還是睡著了，正確答案肯定是二者都不是。她也只是被夢到的而已，一旦她的做夢者醒來了，她也就消失了。”

所以哪些是夢境哪些為現(xiàn)實，或取決于一直替我們做出選擇的人們，選擇過程也許從遠古由生命的起源就開始了，所謂祖先經(jīng)驗的重要性。然而幸存下來的經(jīng)驗就一定無可置疑不容更改嗎？

達到物自體的同時，那些“理論設計世界”的人也達成了上帝。（為什么會？可以參考選擇公理，“承認形式系統(tǒng)中某種無限次操作的合理性這一本質(zhì)，導致了選擇公理相當于斷言某種“不可構(gòu)造的存在”的合法性：因為無限次操作是人類無法真正做到的，無限次操作得到的東西是“不可構(gòu)造”的！”這種“不可構(gòu)造”的存在或東西是什么呢？肯定可以對應上帝和物自體。）也許這個世界正處在分別通向上帝和物自體的分岔路口呢，兩條都是無需親自驗證或根本不需驗證、即自行存在自動通行的道路。所以為何我們要相信它們存在或不存在呢？無論存在或不存在都意味著，無窮盡無休止永遠不停沒完沒了的驗證，這是無窮公理假設宇宙無限的反面后果。筆者以為它們或可稱之為“非存在”，就是一直有待驗證存在或?qū)⒁淮嬖诘幕旌蠣顟B(tài)，也即，生成和湮滅往返過程中。

如果上帝和物自體為存在的邊界，那么驗證就是存在的中間過程，只要我們感知到它存在，或觀察到與它有聯(lián)系的東西，那它這個東西就肯定存在。（據(jù)說人腦袋里某結(jié)構(gòu)生來注定會相信上帝存在。所以有多少人可以感知到而非想象出上帝存在，又有多少人可以觀察到而不是描繪出與物自體相關聯(lián)的萬物呢？注意這里是萬物不是某物。）很明顯分兩種情形，一是可以感知到，二是可以觀察到與之有聯(lián)系的東西。是情形就會有極端，可以感知到的極致是上帝神仙，可以觀察到萬物與它皆有聯(lián)系的是物自體，而一個似乎沒那么極端的例子，則是靈魂和肉體，或心靈和身體，可簡稱“自我”。其實這個“自我”也足夠極端了，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可以完全感知到它，其他人則都可以觀察到與它有聯(lián)系的東西。就分裂程度而言，“自我”是獨立于其他任何數(shù)目、自我包含屬于的1（目前暫時當下似乎是1，未來過去不一定，毋寧說現(xiàn)在實際為1的很多人傾向于為0，為什么是0？0有啥特別？這是本文要闡釋的一個重點，可以慢慢體會）；就以上定義而言，“自我”是一種神秘的，僅有一個人可以達至的某種東西；就上述分析而論，“自我”對其他所有人而言，就是上帝、物自體。我們經(jīng)常講一個人自我中心，或沒有自我，換句話說就他是上帝，或他沒物自體。對應于唯名論或唯實論、唯心或唯物，或隨便什么名目實際上都是唯我論的唯**論，假如這些人不幸看到筆者文章，簡直不可想象。

所以小小提醒，帶著普通自我也就是身體和頭腦一起讀此文比較好，筆者要談及的那些獨立或關聯(lián)的、確定或不確定的東西，無一超越二者，然而將以非常不同的次序組合出現(xiàn)，甚至方式會偏離日常熟悉情況、不同尋常的復雜或簡單，對人的習慣產(chǎn)生“感官的欺騙”，毋寧說習慣了某些簡單或復雜的欺騙之后，再來別的復雜或簡單的欺騙，或者來真的就會非常不適應。比如前文筆者剛剛完成了一個證明，結(jié)論是上帝和物自體存在，而出發(fā)點是它們并不存在。當然筆者的證明無法和中世紀證明上帝存在的托馬斯·阿奎那的相提并論，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明顯紕漏，前提定義不精確完整，推論過程不系統(tǒng)嚴謹，例如“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可以完全感知到它”、“對其他所有人而言”。然而實際上，假如筆者相信上帝和物自體存在，要向人證明“上帝和物自體存在”，那么只需采用反證法，假設“上帝和物自體不存在”，建立完善（可能完備完全嗎）定義體系，就一定能夠利用矛盾，推出相反的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