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陽光帶著些許黏膩,輕撓我的臉頰,留下一道不友善的溫度,像突然被人抽了耳光一樣,我抬眼瞪過去,卻只得微笑的作罷,因為,在這樣的盛夏里,她的目光此時算得上是溫柔。
于是提溜起裙擺,匆匆穿過這空曠無人的街道,到達(dá)集合地點時依舊晚了,我們低著頭,不言不語,直躥到小巴車的最后一排,鴕鳥一樣淺淺的埋下頭。
早六點到晚六點,整整12個小時的車程~顛散了我這身老骨頭,這時候,思維變得很慢很慢,還有糟心的人和事,停在回憶的那一刻,怎么也動不了。這突然冷漠下來的心。
路過我生命的人很多,我都可以大大方方的拿出來寫,或愛,或恨,有過故事,有過執(zhí)念,還有過甚是想念。但有些人,糟心的就像吃飯時點錯的一盆菜,上桌時,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愛吃的口味,又退他不得,只得擱置一邊,只配這一句:尼媽,真難吃。
除了這些,他還有什么值得你寫的?向很多朋友解釋過很多次,這不是恨,不是討厭,更不是怨念,你說你對著這盆不合胃口的菜,哪來這些徒增的情感?
所以這次出游,并不是什么放松,也不為什么冷靜,Just Sth In Schedule.

到北戴河的鴿子窩沙灘的時候,海邊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烈日下的陽光,配著這咸咸的海風(fēng),帶給你肌膚的體驗也絕對是無與倫比的酸爽,我的目的就是走到海邊置有"北戴河"三個大字的石頭邊拍個照。
我找了個亭子蹲下,帽子壓在腦后,涼涼的風(fēng)吹起海水微波粼粼,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男孩子,身上挎著女式單件包,一手拎著水桶,一手從礁石上抱起自己的菇?jīng)鲎郊绨蛏希經(jīng)鲱^上戴著超大的遮陽帽,手里提著兩雙人字拖,一雙大白腿懸到男孩子的腰間,晃啊晃。
想起多年也有這樣一個男孩子,手里提很多很重的東西,卻依然像行李箱一樣拉著我,遇到臺階或水塘,直接提起來越過去,秋千一樣的笑容幾乎飛上天去。
這時候才覺得眼前的畫面是明亮的,明亮到扎眼,我陰沉的心似乎都被照亮了呢~